忽然感覺現場氣氛不太對,劉姨和那個王一王都直勾勾的盯著我。
劉姨問道:“好笑嗎?”
我忙說道:“不好笑,不好笑。”說著說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一王先生問劉姨:“這認識誰?”
劉姨眼珠一轉:“啊,我和我家親愛的生的孩子。”
我真後悔沒有出門之前含上一口水,現在想噴都沒噴的,我什麼時候又變成劉姨和馬永康的孩子了?正要解釋忽然和劉姨對視上了。
劉姨眼神犀利,直勾勾的盯著我,左眼眼角還抖了抖:“恩?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啊……對!你說得對!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找我親生母親的!”為了白璐,我忍了,自己親生父母二十年沒見一面,倒先在這認了個娘。
王一王又往前走了一步:“怪不得之前一直跟著馬永康的孩子不見了,原來是來找你了,這父子倆都是禍害,哼,遲早早死。”
我頓時不太樂意了,什麼叫遲早早死,你罵馬永康我沒意見,但是你別罵我呀。頓時頂了一句:“馬……我爹現在好的不得了,五十多了跟我出去看著跟兄弟倆似的,不勞您費心了。”
不料我這麼一說王一王好像特別生氣的樣子,憋的臉通紅,卻又說不出一個字來,活脫脫像是得了呼吸道疾病的病人。
我正欲繼續嘲諷,劉姨反而把我拉住了,給我使了個顏色,正要問劉姨幹嘛。
忽然王一王一個大跨步出現在我面前,左手向前探了一手,沒看清他怎麼動的那隻手就出現在了我的脖頸處。
劉姨和王一王不愧是一家人,這出手的方式都差不多,不過看王一王這速度比劉姨要快上不少,不過比起劉彤還是要慢上幾分的(有沒有忘記劉彤是誰的?)。
我腦袋稍微往後偏了點,伸出右手不退反進,纏上了王一王的胳膊。
王一王反應倒也迅速,腳下一拉,整個身體往後退了一步,上身以極其誇張的角度摺疊了回去,讓我沒有得手。同時雙手張開像是在蓄力什麼招式一樣。
我一扶額頭,這傢伙是不是沒跟人打過架?現在的局面就是王一王整個人在我面前下了個腰,我完全可以直接一腳踹在他不可描述的地方,當時畢竟我們倆沒什麼深仇大恨,也沒必要這樣對他。
等王一王把身體轉過來之後又雙手推向我的腹部,掌法看起來軟綿綿的根本沒一點力道,我也沒慌,用左手隨便擋了一下。
劉姨忽然喊道:“小心。”說著就要把我推開。
我心裡一陣納悶,這力道估計連只雞都打不死吧?還沒等我多想,王一王的掌心就和我胳膊相撞了,沒感覺多大力道,但是我就是擋不住。
就像一列行駛剛啟動的火車一樣,明明速度不快卻不是人力擋得住的。劉姨出手終究是慢了一步,我被王一王連帶著胳膊打在了肚子上,頓時一股難以言狀的奇怪感受充斥在我的胳膊和腹部。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邊四處亂竄一樣,劉姨伸手一巴掌打在王一王臉上:“王一王你在幹什麼!”
喊完之後又快步跑到我面前伸手在我背上不知道點些什麼東西。
我笑著說道:“劉姨,我沒事,他又沒用多大勁。”
話沒說話,喉嚨一甜,一股不知道什麼液體從口腔裡緩緩流了出來。
我伸手一摸,是一種略帶血絲的濁裝液體,仔細看去裡邊還有一點青色,哦,我來之前吃了韭菜包子。
這傢伙我把都打吐了?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是怎麼做到的?我一臉震驚的盯著王一王。
王一王冷哼一聲:“看什麼看?孽子!”
我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我幹什麼?又是被罵畜生又是被罵孽子的,我手下留情,你倒好了直接把我早餐都打出來了。
想到這裡,我就要衝過去再和這王一王一決高下。
劉姨又把我拉住了:“別動,嫌自己身體太好了?”
我一臉黑人問號:“劉姨,我沒事的,就是肚子稍微有點難受,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他,我都手下留情了,他還把我打吐!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真當自己天下第一了。”
劉姨也不放手,只是一個勁的在我背後點來點去,還連聲說著讓我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