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起身子,隨手一揮就把高翠蘭伸過來的手打飛了,一個老太婆能有多大勁?
高翠蘭一臉震驚,聲音都有些變形了:“你不是都被我下了老鼠藥了嗎?”
我站起來問道:“怎麼樣?演技不錯吧?”高翠蘭肯定是在飯裡下藥的,但是村裡的瘟疫都奈何不了我,這不足量的老鼠藥又能把我藥成什麼樣?也就剛開始時候肚子稍微疼了下,後來疼的跪在地上都是我假裝的,我就要看看高翠蘭到底想幹什麼。
高翠蘭連問幾句為什麼,又一把丟掉繩子,拿起菜刀作勢就要往我身上砍過來。
我也沒客氣,一腳踹在高翠蘭肚子上,她都想殺我了我也顧不上什麼尊老愛幼了,高翠蘭被我一腳踹的蹲坐在地上,手上的菜刀也落在一旁。
“誰告訴你我會害你女兒的?”我問道。
高翠蘭張了張嘴,又改口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沉默了一會,我冷不丁問道:“是劉成吧?”
高翠蘭脫口而出:“不是劉成!絕對不是劉成!”
行了,看高翠蘭的樣子就知道是劉成了,我也沒心思和她在扯皮,一個被劉成矇騙的棋子罷了,劉成要幹什麼,我已經猜的七七八八的,但是我還不知道他到底要做到什麼程度。
想到這了,我問高翠蘭:“鑰匙在哪?”
高翠蘭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開啟自己先跑了出去。
晚上,我整夜沒敢關燈,也沒敢關門,睡覺更是迷迷糊糊的不敢睡死,誰知道這個瘋婆子會做出什麼事。
第二天一早我連飯都沒吃就跑到班車司機家裡,在他家睡了幾個小時這才等到班車發車。
坐著班車到了鎮上,又買了幾個包子填了下肚子,我並沒有去醫院,而是問了下路人,徑直走到了派出所。
報案後,幾個民警就跟著我去醫院抓人了,果然,在醫院隨便問了個人就問到劉成的位置。進去一看,幾個白大褂正圍著徐程志不知道在討論什麼。二蛋也坐在一旁,看到我進來了正想說話,又看到我背後的幾個警察,到嘴邊的話也嚥了回去。
一個警察問到:“你們誰是劉成?”
還不等劉成說話,幾個人就把目光都投向劉成了。
警察又說道:“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懷疑你跟一起謀殺案有關。”
劉成惡毒的看了我一眼,就像毒蛇一般,之前我從來沒見過劉成做出這種表情,不過也正是這個眼神讓我更加確定了那天晚上推我下山的就是他。
進了派出所,警察們有一萬種方法讓劉成講出實話。我最後一次看到劉成的時候是在他推我下去的那個坡上。
那時候的劉成已經在看守所裡待了七八天了,為了方便還原案件事實,警察也把我叫了過去。劉成滿臉胡茬,眼睛也失去了那麼多色彩,警察問什麼他答什麼,指認完之後,警察又問我有沒有什麼補充的,我搖搖頭,警察便帶著劉成又走了,聽說後來他被判了五年,還在監獄放狠話說出來就要弄死我。
不過五年之後的我已經在祖國的最北方了,劉成自然也不可能跨越千山萬水來打死我,所以這件事也就到這裡了。
在我們回家幾乎半個月之後,二蛋才在閒聊中問我:你怎麼肯定是劉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