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的時候是被蟲子咬醒來的,我隨手揮了揮,卻又扯開了剛癒合一點的傷口,一股紅色的液體順著傷口滲了出來。
我這才看到我胳膊上至少有六七個一厘米左右的傷口,背上的傷口倒是不太疼,只是胸口悶疼的讓人心情煩躁。
打量完自己,我這才有空看看周圍,我不禁一陣後怕。下邊不遠就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懸崖,要是從這摔下去我就是九命貓也得當場死這。
上邊我滾下來的地方零零散散的遍佈著些較大的石塊,要是碰到其中任何一塊我肯定也得當場身體癱軟,最後掉進懸崖摔死。
這傢伙是奔著要我命來的啊,這種地形可真不多見,為了取我性命估計他也是煞費苦心的找了這麼個地方。現在我更想知道這個人是誰了,先是暗害徐程志,在發現我擾亂了他的計劃之後又是把矛頭直指向我,心思惡毒又冷靜,就像一條藏在家裡的毒蛇一樣,永遠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去咬誰。
現在我的情況真是糟糕的要命,且不談我受傷的身體,就這種我不熟悉的環境就足以置我於死地了,我又不敢隨便的去走,一個不慎就容易跌倒萬丈懸崖之下,到時候就是粉身碎骨。
我只能把希望寄託於二蛋能找到我了,不曾想,我從日出等到日落也沒等到二蛋,看樣子這個地方不是一般的偏僻,估計平時也沒什麼人來,這個兇手才會有機會把我引到這裡。
想到這裡我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雖然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但是身上的傷口已經好了很多了,至少不在流血了。
我決定自己順著懸崖爬上去,我知道這樣做很危險,但是已經被逼到絕路了,再不離開這裡我遲早會死。昨天晚上沒有遇到什麼野獸已經很幸運了,但是不代表今天晚上我也會安然度過,更何況如果兇手不放心再來看下的話我更是凶多吉少。
但是從這裡爬上去也不是簡單的事情,我現在身體虛弱,看這坡估計都有七十多度了,直線行走都很勉強更別說往上爬了。
就在我想往上爬卻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隻極其平常的麻雀卻朝我飛了過來,它也不怕我,徑直飛到我的身旁。
我被嚇了一大跳,趕緊揮手趕了兩下,麻雀近不了我身,但也不飛走,反而在我面前不斷地飛來飛去。
這是什麼意思?這隻小麻雀不斷地在我面前往下邊飛去,看我坐在低窪不動,又站在地上邁著兩隻纖細的小腿,一步一步往下邊走著。
難道它想讓我從這裡走下去?雖然越往下走坡度越平緩,但是下邊是萬丈懸崖,走到懸崖邊又能怎麼樣?想到這裡我又苦笑了下,我求生欲已經強到看到一隻麻雀都胡思亂想了嗎?我還是想辦法繼續往上爬吧。
就在我忍著渾身的疼痛,往上手腳並用的爬了兩下之後,忽然感到背後有什麼東西在動我的背。
我轉頭一看,那隻麻雀正撲稜著翅膀用小爪子一下一下的觸碰著我的背,看到我回頭,它又落在地面,一步一步的往下走了。
忽然,我又想到爺爺說的:鳥會飛,離天最近,是最接近神靈的動物,也是最有靈性的動物。
我又看了看這陡峭異常的山峰,要爬上去難度何其之大,我咬咬牙,跟這鳥走一次!看它能把我帶到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