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許總。”我回答道:“您到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有自己的苦衷,不是我不想賺這錢,但是我實在不敢去賺。”我想到當年不過是在後山掏了個鳥蛋就搞得整個村子裡十幾年不得安生,這群人在後山又是四處翻找又是爆破的,肯定會遭報應的,舉頭三尺有神明,不管許子強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跟著他乾的。
許子強聽到我這麼說也把合同收了起來,對我和顏悅色的說道:“既然步小兄弟不願意幫我們,那我也不勉強,不過我們的商業目的現在還處於機密,還請步小兄弟在我們這裡多留幾天好吧?”
聽到許子強這麼說我也不好反對,畢竟人家說的合情合理,雖然他們的目的是許子強自願告訴我的,但是我畢竟是知道了。
許子強看到我沒有反對,就叫了兩個人把我送了回去,臨走時候,我又聽到許子強不知道在指揮著他們又做什麼實驗了,不過這也不是我關心的了,只要等他們折騰完了,我就恢復自由身了,到時候大道分兩邊,我們各走一邊。
回到帳篷後,我發現外邊那兩個監視我的人已經撤掉了,但是我不會傻傻的認為我真的能從這裡跑出去。那天晚上我和二蛋有心算無心都沒能偷偷摸摸的摸進來,更別提現在人家還對我有防備了,反正這裡有吃有喝的地裡也沒什麼活,我也樂得自在了。
下午呂森給我送飯時候我又和呂森瞎扯了兩句,呂森直罵我蠢豬,錯過了發財的好機會,我把那套舉頭三尺有神明的理論給呂森說了之後,呂森卻嗤之以鼻,還告訴我現在這年頭,有錢就是爺,就是皇上,沒錢連狗都不如。
我只是笑笑,也沒和他爭辯,人各有志,萍水相逢我沒必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他,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
第二天,我試著走出帳篷,也沒人來管我,時不時有一兩個綠迷彩從我聲旁急匆匆的走過,也沒人理我。
這還是我第一次自己一個人走出帳篷,稍微辨別了下方向,就朝著我爺爺的墳邊走去了,走了一會,我忽然看到前面有一股炊煙,走近一看,呂森正蹲坐在臨時搭建的灶旁邊不知道燉著什麼東西。
我遠遠地打了聲招呼:“呂哥。”
呂森一抬頭,臉上也流露出驚喜的表情:“哎,你小子怎麼出來了?他們不限制你了?”
我撓撓頭:“我自己出來了,也沒人管我,估計是放寬了。”
呂森嘿嘿一笑:“你小子總算出來了,整天給你端屎端尿的,可把我燻死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走到呂森旁邊說道:“呂哥,我來幫幫你忙吧。”雖然人家為我端屎端尿的是許子強的命令,但是呂森也盡職盡責,每一次來都不管多少及時清理。就衝這點,我就應該幫人家的忙。
呂森聽到我這麼說站起身子拍了拍我肩膀:“算你小子有良心,要給這一百來號人做飯還真忙不過來。”
我疑惑的問道:“就你一個嗎?”
呂森搖搖頭:“還有兩個人專門給我擇菜,我只負責炒,就這一百來號人的菜也把人累得夠嗆。”
我看著這和鋤頭差不多大小的鏟子深表同意,能拿這東西翻來翻去的也算個不大不小的體力活了。
這時候灶裡的火也旺了,我趕在呂森前邊拿起鏟子問道:“呂哥,這玩意和在自己家炒菜一樣嗎?”
呂森看我的樣子嘿嘿一笑:“差不多,也就是火候和時間不一樣了,翻均勻就行了,你先來,等你沒力氣了再換我。”
聽呂森這麼說我也就放心了,用鋼鏟使勁翻動著一大鍋菜,翻了不到四五分鐘,我兩個胳膊就酸的翻不動了。
呂森伸手接過鋼鏟,邊熟練地翻動,邊說道:“你小子才這一會就不行了,我每天就早上這一頓飯就得翻上一個多小時。”
我吃驚地問道:“一鍋菜就要翻一個小時?”
呂森笑罵了聲,隨即說道:“不是,一百多號人這一鍋菜肯定不夠吃,起碼得三鍋。”
過了一會,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又接過呂森手上的鋼鏟翻動了起來,人一但工作起來時間過得也就更快了,一早上很快就過去了。
三大鍋菜都炒好之後,我們又把它們放到保溫桶裡邊,足足裝了五大桶才裝滿。
這時候,許子強卻巡視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