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對陳大師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幾分,這一趟我什麼都沒看出來,陳大師卻已經把前因後果看的通透,不愧是大師。
村長又問道:“那怎麼辦?”
“晚上再來,開壇做法。”
村長家,陳大師自從回來就吩咐讓我們都不要打擾他,他自己一個人不知道在房間裡邊幹些什麼,村長陪著我坐在客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心思都跑到井邊了。
終於,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陳大師終於出來了,但是臉上卻露出一絲疲憊,也不知道他幹了什麼。
陳大師說道:“我們走吧,趁這惡鬼還沒有傷人儘早瞭解了她。”
聽陳大師這麼說,我心裡很不是滋味:“陳大師,我們不找兇手嗎?這個小女孩也是受害人啊,我們有沒有辦法度化她?”
陳大師搖搖頭:“找兇手不是我們的事情,我們只負責除暴安良。”
我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索性沒有說話,只是跟在陳大師後邊,村長也想跟著去,卻被陳大師攔了下來,說不知道情況如何,怕自己保護不過來。
村長也怕給陳大師添麻煩,也就沒有再堅持。
陳大師走出院子,天邊一朵烏雲頓時遮住了月色,陳大師的衣衫無風自動,一股涼氣直衝我天靈感。
我哈了口氣搓了搓手:“今晚可真冷啊。”
陳大師冷哼一聲:“這可不是冷,這是鬼怪作祟。”
“啊?”我驚叫一聲,這裡離井邊還有十來分鐘的路程,那女鬼能干擾到這裡?
陳大師似乎看出我的不解,解釋道:“那女鬼死的時候本來就怨氣滔天,又附在槐樹上吸收了槐樹多年來的陰氣,還是在井邊,水助木生,幸虧他們叫我叫的早,要是遲上十來天我也是束手無策。”
我心裡想應該沒那麼厲害吧,畢竟只是個弱女子,但是卻沒說出口。
陳大師加緊步子往井邊走去,我忙小跑著跟上。
快到井邊的時候,卻有一雙手從旁邊的草叢伸出,一把把陳大師拉了進去,我驚叫一聲,忙扯住陳大師胳膊。
陳大師說道:“沒事,過來。”
聞言,我也閃身進了草叢,昏暗之中。裡邊似乎蹲著兩個人,陳大師問道:“王警官,你這是在幹什麼?”
王警官言語不快的說道:“我們在這逮人,你們倆又來這幹什麼?”
我立刻回答到:“當然是來驅鬼的。”
王警官噗呲一笑:“那有什麼鬼,這種犯罪分子往往窮兇極惡,伴隨著心理扭曲,別再傷著你們這大小神棍了。”
我不服氣的頂了一句:“那你在這蹲著又能抓到什麼人?”
旁邊那個年輕警員頓時不服氣了:“我們王警官可是名校心理學畢業的,又是我們刑警隊長,什麼犯罪分子遇到王警官都只有束手待斃的份。”
王警官也被這記馬屁拍的渾身舒爽,炫耀似的說道:“一般像這種犯罪分子都會在案發後再回來現場一遍,白天時候我們大張旗鼓的在村子裡走了一遍,下午時候又假裝開車離開,其實就是為了打草驚蛇,晚上我們又悄悄折返,就是要打他個措手不及。”
一旁的警員崇拜的看著王警官,眼睛裡都快冒出小星星了,我潑了盆冷水:“你怎麼肯定他一定會回來?”
王警官撇了撇嘴:“他們犯了案子之後心裡肯定特別緊張,尤其是這種小山村裡的初犯,看到警察來了,第一反應肯定是銷燬物證,就算他之前銷燬過了一遍,看到我們來了之後他們還是會再來一次的,這就是人啊。”
聽到王警官這麼有理有據條理清楚的,我也信服了不少。陳大師冷不丁冒出來一句:“你這麼放心把計劃告訴我們不怕我們告訴別人?”
王警官頓時嘿嘿一笑:“這不是還要你幫忙嘛。”
陳大師冷哼一聲:“我們倆個神棍走了,不打擾兩位警官辦案了。”
王警官頓時著急了:“別別別,陳大師,陳大師,咱倆深不知道誰呀,您這身手我可比不上,您就看在死者的份上幫幫我們吧。”
嘿,這王警官還真是能屈能伸,之前還一口一個老神棍叫著,現在卻陳大師陳大師叫個不停。
忽然,陳大師輕聲說道:“別吵,看前邊。”
只見離井口不遠處的一個草叢裡一陣晃動,王警官掏出配槍,輕聲說道:“看樣子他來了,勞煩陳大師別讓他從這裡跑了,我去前邊堵住他。”
陳大師按了下王警官:“確實來了,不過不是你要找的那個,而是我找的那個。”
說著,一股陰風襲來,彷彿靈魂都被凍結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