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師走了兩步又轉頭招呼我:“來呀,步文昊。”
我忙跟著陳大師走了進去,走近一看,才發現在木屋一側有一排樓梯,平時就是用這樓梯上去的,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木頭,看著薄薄的,踩到上邊卻感覺十分結實。
走進木屋一看,一床,一桌,一椅,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難道趙敏一個人住在這裡就不做飯嗎?
不過我也沒問出口,那樣就顯得太唐突了,趙敏已經表現出不喜歡我了,我在唐突了人家豈不是更不討人喜歡了。
陳大師附在趙敏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轉身就拉著我走了。
走出木屋我才問道:“陳大師,我們這是去哪裡?”
陳大師指了指山後說道:“去前邊那座山上採些草藥,當時選擇在這裡落戶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山上有不少草藥。”
我又問道:“採草藥幹什麼?”
陳大師邊走邊回答道:“我老婆身體不好,採些草藥能緩解一下,還要幫你採些調養身體的草藥。”
聽到陳大師這麼說我也不再說話了,只是哦了一聲,當做回答。
陳大師看到自己老婆之後,似乎心情都好了不少,指著路上的花花草草給我說著他們的名字和藥性。
我忽然想到那天陳大師給王警官的葉子,便問道:“陳大師,那天晚上你給王警官的葉子是什麼葉?怎麼能讓王警官看到鬼物?”
陳大師解釋道:“那是柳葉,柳葉屬陰,又讓我用草藥泡過,含在嘴裡之後人的陽氣就被壓制住了,自然就能看到鬼怪了。”
聽到陳大師這麼詳細的給我解釋,我心裡一喜,這明顯是拿我當親傳弟子來培養的呀,之前對陳大師的一絲疑慮也消失不見了。
也不知陳大師怎麼找到的這座山,一路上到處可以見到草藥,陳大師也一一給我做了介紹,我暗暗記在心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終於,爬到半山腰的時候,陳大師伸手採下第一株草藥:“這是鬼針草,這山上這東西多得很,這些年來也就是靠這種東西才穩住敏兒的病情的。”
我看著這株草藥,幾瓣綠葉襯托著黑色的針狀乾柴,倒也和它的名字蠻相符,我問道:“這種草一年四季都有的嗎?”
陳大師回答道:“本來是一年生的,但是山裡氣候不一樣,除了最冷的那幾個月,其他時間幾乎都能在這片山裡找到它。”
我點了點頭,又趁著陳大師現在心情好,又問道:“陳大師,趙敏怎麼了?”
陳大師嘆了口氣:“熱毒入體了,這麼些年,醫院也去過了,方子也試過的,就是一點用都沒有,只有草藥才能勉強排除一點熱毒。”
怪不得陳大師整天扯著個臉,原來是愛妻飽受病痛的折磨。我沒有遇到讓我心動的女子,自然也不知道陳大師的感受,不過想來應該是特別痛苦的吧。
陳大師也沒有再說話,只是時不時彎腰採上一兩株藥材,放到我手裡的袋子裡,太陽不知不覺就落山了,陳大師揉了揉太陽穴:“走吧,我們回去,給你泡藥浴。”
我疑惑的問道:“什麼是藥浴?”
陳大師邊下山邊解釋道:“就是把草藥碾碎,套在紗布裡邊,然後用文火燉熱,讓整個人都沒進去。”
我又問道:“我沒看到有爐子呀。”
陳大師說道:“有土爐,不過離房子有一段距離。”
這肯定是怕加重趙敏的病情,陳大師也是一番良苦用心了。下山的時候陳大師不用給我解釋,也不用採藥,速度自然是比上山時候要快上不少。
回到木屋後,趙敏果然已經做好了飯,而她自己卻是已經吃過了。桌子上擺著兩碗冷麵,我站在桌子旁挑了一口,入口冰涼,嚥下肚子更是許久都暖不熱,雖說味道不錯,但終究不是這深秋吃的食物。
倒是陳大師一大口一大口吃著,還時不時招呼著讓我趕緊吃,我一咬牙,也學著陳大師大口大口往下嚥。
忽然看到陳大師打了個寒顫,我心裡一笑,原來陳大師也不是鐵人,也會感覺冷呀。
飯後,陳大師給趙敏說了聲,就帶著一袋子草藥去土灶旁邊了。土灶就是在地上挖出一個灶火的形狀,開口和煙囪是通透的,中間架著個鍋,一般是村裡人辦紅白喜事的時候,家裡灶火不夠用了,臨時搭建的灶火。不過陳大師這個土灶上邊撘著的不是鍋,而是一個半人高的鐵桶。
我問道:“陳大師,為什麼這裡會有個土灶?”
陳大師回答道:“之前試過以毒攻毒,沒想到不但沒有用,反而是加重了病情,倒是留下這麼個土灶。”
走近一看,鐵桶上邊已經佈滿鐵鏽了,陳大師對我說道:“拿著鐵桶去湖邊洗下吧,我在這幫你把這些草藥碾碎了。”
我應了聲是就抱著鐵桶往湖邊走去了,兩者相距也就五六分鐘的路,要不是山裡草大,一打眼都能看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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