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陳大師的語氣嚇了一跳,小聲說道:“心思全在張嬸身上了忘記說了。”
陳大師快步走了出去,我忙跟在後邊問道:“大師,這是怎麼回事啊?”
步賴還想再檢查下步三叔的遺體,陳大師喊道:“還不出來在裡邊等死?”
見步賴走了出來,陳大師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吃了下去,隨後皺著眉頭對我說道:“你說你在這一直守靈?”
我點點頭,陳大師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那你怎麼沒事,不應該呀。”
陳大師又問道:“你有沒有和那個女人一樣的症狀?”
我想了想說道:“沒有,不過剛到靈房時候我有三五分鐘的時間好像渾身都沒有力氣一樣,還耳鳴得很。”
陳大師眼睛一亮,嘖嘖出奇的繞著我轉了兩圈,說道:“本來這件事情以我的能力處理起來還有些難度,聽你這麼說就簡單的多了。”
我撓撓頭,笑了下,雖然不知道陳大師是什麼意思,但是隻要我能幫上忙就很開心了,聽陳大師的語氣我好像還幫了不小的忙。
陳大師又對步賴說道:“認識草藥嗎?”
步賴點點頭,又說道:“只認識一些基礎的。”
陳大師說了幾味草藥的名字,又對步賴說道:“叫上幾個人,去這附近山上採下這幾味草藥,越多越好。”
步賴點了點頭,就快步離開了。
陳大師又對我說道:“你在這等著,我回去取幾樣東西。”
不等我答話陳大師就急急忙忙的走了,我回到張嬸房間,張嬸還是滿臉疲憊,不過臉上的浮腫已經消了不少了,我問步雯:“陳大師怎麼幫你媽治療的?”
步雯神色一愣,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嘆了口氣說道:“陳大師剛才怎麼給你媽治療的?”
步雯這才說道:“好像就是摁了幾個穴道,然後吃了一個丸藥。”
我點點頭,安慰道:“沒事的,陳大師說這事解決的辦法不難。”
步雯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我胳膊說道:“真的?陳大師真是這麼說的?”
我看著步雯帶著淚痕的臉頰,心裡不由的一痛,隨即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恩,陳大師說的,以前我爺爺在的時候處理這種事情也是和陳大師差不多的。”
步雯抿著嘴想說些什麼,但是眼淚先流了出來,我輕聲說道:“你在這看著你媽,我去給你們做飯。”
步雯也沒推辭,輕輕點了點頭,又變成了一臉木訥的樣子。
等待的時間是最難熬的,今天的太陽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難落下,步雯在中午的時候也吐了一次,就跟張嬸那天晚上的樣子差不多。父親的去世,母親的病倒,自己的身體,還有不懂事的小弟弟完全壓在了這個女孩肩膀上,看著她瘦弱的身軀我不止一次想把她抱在懷裡,讓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場,不過到嘴邊卻只有一句:沒事的,等陳大師來了什麼事都沒有了。
終於在太陽落山之後,我看到有一個身影正在往張嬸家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