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師不滿的說道:“快讓開啊,擋著路幹什麼?”
我忙應了聲是,慌慌張張的讓開了路。
陳大師又問道:“那個女人現在怎麼樣了。”
我皺著眉頭說道:“剛才還吐了一次,耳朵裡邊還流了血。”
陳大師點點頭,也沒說話,我忙問道:“要不要您過去再給看下。”
“不用了,明天早上一起治好了。”陳大師邊走邊說道。
我指了指最左邊的房子說道:“步賴就在裡邊,要不要進去看下藥採的夠不夠?”
陳大師點點頭,大步走了過去,我忙跟上陳大師的腳步。
一進門,陳大師把手放在鼻子上擺了擺,步賴一看是陳大師,忙把手裡剛點上的煙扔到腳下踩滅,換上一臉諂媚的笑。
村長一聲怪叫,癱在凳子上的身體唰一下就彈了起來,抓著陳大師衣袖說道:“陳大師,您可要救救我啊。”
陳大師問道:“早上你去哪裡了?”
村長眼珠一轉,說道:“我去親戚家了,他家小孩滿月。”
我聽村長這麼說也沒揭破他,只是步賴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陳大師點點頭,說道:“我看你這生龍活虎的樣子,可不像是個病人。”
村長一聽陳大師這麼說,急的整個人都不知道怎麼辦了,只是緊緊抓著陳大師的衣袖不肯撒手。
陳大師猛一甩手,竟然沒掙脫的了,又接著說道:“明天一早,我配藥,少不了你的份。”
村長聽到陳大師這麼說才放下心來,又殷勤的跑到床邊,使勁拍了拍床單說道:“來,陳大師您睡,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力配藥。”
陳大師也沒理村長,轉頭問步賴:“我要你找的藥找好沒有?”
步賴點點頭:“都是些常見的東西,跑了跑找到不少,只是不知道數量夠不夠,你來看看吧。”
陳大師點點頭,開始一包一包仔細的檢視,十來分鐘之後,陳大師幾乎把每一株藥草都翻了一遍,才點點頭說道:“恩,量應該夠了。”
說完,陳大師坐在凳子上閉目養神了,我們也不知道該幹什麼,只好又陪著陳大師休息了起來。
不知不覺,天都亮了,透過窗戶,一縷陽光照亮了整個屋子,陳大師睜開眼睛,抬手看了看錶,說道:“時間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