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師又關上門,說道:“那我們現在開始?”
我疑惑的問道:“就我們兩個嗎?”
陳大師回答道:“恩,最好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你的血是主藥,要讓別人知道了,他們指不定怎麼對你。”
我一想,陳大師說的也對,之前村子裡有點異狀他們都要把我燒死,現在如果知道了只有我的血才能救他們的命,那還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想到這裡,我又有些感激陳大師了,要不是他細心提醒我,我還真傻傻的告訴大家了。
陳大師指了指旁邊比地面略高一點的臺階說道:“你躺在上邊,把胳膊漏出來,等會可能會有點不舒服,你不要動。”
我順從的點了點頭,躺在了臺階上,陳大師對我笑了笑,從隨身帶的包裡掏出一套抽血用的器具,不同的是,下邊連著的是一個壓縮過的塑膠袋。
陳大師看到我疑惑的表情,解釋道:“這是我特地買回來的,也就是為了買這東西,昨天才來的那麼遲。”
之前看到陳大師,他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現在卻又對我這麼耐心,我也沒多想,只當是陳大師看到我這麼甘願獻身才對我態度這麼好的。
陳大師先是在我小臂內側不知道抹了些什麼東西,不是那種冰涼觸感的消毒藥水,反而有些熱乎乎的感覺。
隨後,一根塑膠針頭插進了我血管,我也沒感到痛就看到顏色較暗的血液緩緩地從導管流進壓縮袋中,大約過了兩三分鐘,一股鮮紅色的血液直接從針頭末端噴射出來,把導管撐的一脹,這時候我才感覺胸口好像被針紮了一下,一股刺痛遍佈胸間。
我剛想說話,陳大師先摁住我肩膀說道:“別動,你現在動了就功虧一簣了,全村人沒一個活的下去的。”
聽到陳大師這麼說,我心裡一驚,也就沒再開口。雖然疼,但是為了全村人我還是忍得住的。
我心臟每跳動一次,就會有一股鮮紅的血液泵進壓縮袋,與此同時,我的胸口也會狠狠地疼上一次。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我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出了一頭冷汗,要是這時候摸下我後背,會發現整個衣服都已經被打溼了。壓縮袋也已經被撐的圓滾滾的,但是陳大師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又過了兩三分鐘,我心裡猛地爆發出一股心悸,在這樣流下去我會死掉的!看著還在不斷脹大的壓縮袋,我準備抬手拔掉胳膊上插著的針管。
不曾想,不管我怎麼用力,手臂都不能動一絲一毫。我想試著動脖子,這才發現我連轉頭都做不到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液不斷從身體裡邊流出去,恍惚間,我似乎在猩紅的壓縮袋上看到了村子裡每個人的臉,他們臉上帶著莫名意味的笑。
終於,我昏了過去,在意識的最後,我似乎感到陳大師幫我把眼睛合上了,耳旁也傳來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