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生物赤紅著一雙眸子,仇恨的盯著那座八卦圖陣,冰冷的赤紅色瞳孔,宛若看死人一樣看著陣眼中央的璇璣宮老一輩執掌者。
“八卦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定乾坤。”璇璣子站立在陣眼中央,神色肅穆而悲壯,清冽的喊聲從他的口中利嘯衝出,整個八卦陣的光芒再度大盛。
其餘幾名長老再加固了八卦陣的同時,臉上掛上了欣慰的笑容,他們璇璣宮的苗子,可算留住了。
“吼吼吼...什麼青帝!什麼女媧,擋我族道路的都得死,我今日便先拿人族祭旗。”人型生物囂張的口氣,傳遍整個中央神地。
鋒利的矛,如同鬼影一樣,刁鑽的從他的手中刺出,目標赫然直指八卦陣的陣眼中央。
“什麼八卦陣,讓老子來破了你這八卦陣,我看你青帝以後有什麼可吹擂的。”濃稠的黑色霧氣隨著矛得刺出,纏繞滿長矛的全身。
黑色的霧氣如同撕不掉的賴皮糖,緊緊的包裹住整個神地中唯一的光亮。
“訊息是否屬實?”駱寒眸色肅穆的盯著眼前的傳信,聲音裡帶了幾分罕見的凝重。
駱寒臉色的凝重,讓蘭柔打消了開玩笑的念頭,她的臉色肅然,小巧的檀口快速的翻動:“這是我們縹緲仙宮潛伏在中央神地的內線拼死傳出來的訊息。另外……”
蘭柔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種悲涼的哀痛:“中央神地派去的那些兄弟們,三十人裡只活下來了一個,尚在重傷中,藥主已經再給他想盡辦法保命了。”
“唰!”房門被開啟,紅色的身影快速的掠到蘭柔的神色,語氣焦急:“那位兄弟現在何處?”
蘭柔一愣,卻也是反應極快的說出了重傷者所在的位置。
紅色的殘影再度飄過,極速的向著重傷者所在的地方掠去。
此時的大廳裡,已經爛醉如泥的眾人,臉色十分不好看的聚集在大廳裡,大廳中燈火通明。
北堂寞的臉上,顯然已經沒了自己小師叔成親時有著的那種喜氣。小麥色的臉頰上,帶著無盡的沉重。
“各位同僚們,今日本是我縹緲仙宮的大日子,本該和和美美,不醉不歸。”
說話的同時,他的眸子裡充滿了沉痛,縹緲仙宮的弟子很快的將大量的信件分發了下去。
眾人不解的拿起信件,很快,所有人臉上疑惑不解的表情越發的黑沉,凝重起來。
“正如諸位所見,預言實現了,‘血禍’出現了,中央神地有三分之二的領地已經被魔族攻陷。”
北堂寞口氣沉重,心情也變得十分複雜。人聲鼎沸的大廳裡,因為北堂寞的發言,變得悄無聲息,所有人的臉上佈滿了凝重與擔憂,一些小宗派代理人的臉上,甚至出現了懼怕的神色。
沒有人敢小看這場災禍,否則這場禍端也不會被稱作“血禍!”
簡單的血禍兩字成功的讓還在思緒萬千的九非妍,成功的變了臉色,那張宛若凝脂的玉色臉龐,在一瞬間轉變的蒼白可怕。
“血...禍!”顫抖的聲線代表著她的恐懼,九非妍聲音中的恐懼,讓駱寒的眉頭一擰,語氣有些嚴厲。
“有何懼怕?千年前我們能滅盡他們這群魔族,千年後又有何畏懼?回去讓玄天外出的所有獸類,沒有我的命令,全部禁止”
清冷的嗓音在九非妍的頭頂上散開,強行拋去自己心裡的恐懼,九非妍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這片空間裡。
“公子,快些,那些東西要追上了。”元蕊小臉蒼白,焦急的開口,她的手裡,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包裹,裡面都是璇璣子交給她的保命物件。
蘇衍無所謂的掃了掃後面追逐著他們的那些樣貌醜陋的怪物,轉過頭輕蔑的望了望這個一直以來囂張跋扈的大小姐。
如玉的面冠上,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穩穩當當的坐在八卦圖上,就像沒看到身後的怪物一樣,他的眼神意味不明的盯了盯中央神地所在的方位。
呵...他倒是沒想到,魔族的廢物們,這次這麼快就破解了那些封印,既然,御寧洲已經亂了,那麼他不介意,再推一把手,他最喜歡的,便是有福同享。
身後,元蕊氣急敗壞的聲音再度響起:“快些!快些,他們要追上了。”
蘇衍轉身,眼神溫柔,像是要溺出水一樣,一身白色的雲錦襯的他整個人溫文如玉。罵罵咧咧的元蕊,像是被突然按了暫停鍵,如痴如醉的盯著這張恍若謫仙的臉蛋。
“元姑娘原來也知道,那些怪物追上來了?”蘇衍的神情似笑非笑,很好的將自己眼底的那抹嘲諷隱藏了起來。
男神的問話,讓元蕊如痴如醉,她雖然貴為璇璣子的女兒,卻也只是一個私生女,上不得檯面。
自從被璇璣子帶入璇璣宮之後,她就對父親的這個弟子蘇衍,一見鍾情。不管父親對她警告了多少次,她總是像中了一種叫蘇衍的毒。
元蕊喜歡蘇衍的笑,喜歡看他對自己的溫柔,只要是蘇衍的,她都在病態的喜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