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女人,竟然比方才更加不要臉,想著讓宮主去做她的入幕之賓,如此羞辱他們紫霄宗,他們都忍不了了。
一些性格爆烈的內院弟子,身後的武魂隱隱浮現出,想要衝出去給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不想卻是被自己身旁的長老一把拽住,更是暴露的提醒他們,他們打不過眼前這個女人。
這讓他們的眸子裡充滿了無盡的羞恥,都怪他們同時不盡力練習功法,只顧得爭奪那一襲管理地位,如今讓人欺負到家門口,自己也沒能力反擊,只能這麼受著這些該死的屈辱。
那些弟子怒目圓睜的瞪著對面的女人,一雙拳頭握的“咯嘣”直響。
紫霄盯著對面這個神秘莫測的女人,眼神冰冷,宛若鋒利的刀刃,直直刺入女人的眼眸裡,不過對面的女人仍在無所畏懼的笑,似乎是對這群不自量力的螻蟻們,無情的嘲諷。
“你們魔族,生來就喜歡如此捉弄人嗎?要殺便殺,不必羞辱老夫。”紫霄冷冷的開口反駁。
“咯咯咯...我還以為,小哥會從了我呢?你說你要是從了我,再把你那個可愛的小徒弟送給我,我們相親相愛,何樂不為呢?是吧,紫霄……宗主。”
女人把玩著自己烏黑秀麗的髮絲,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句話,卻是將整個紫霄宗羞辱了個乾淨。
“你要滅我杜家,那便...便放了其他人,也不用調侃我師傅,你的目的...目的不就...”杜辰宇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卻不顧後方長老的勸阻,剛烈的走上前來,話語中一片肅殺之氣:“目的不就是我...咳咳...確切來說,你是要用我引出我小妹。”
杜辰宇褐色的眸子裡,有中銳利波光在瞳孔中瀲灩。凌厲而危險眸色直直撞入女人那雙譏諷的眸子中,兩人的氣息毫不想讓。
全然沒有因為杜辰宇受了傷而在這個女人面前弱她一分。
杜辰宇的直白剖析,讓女人的神色陰沉下來,纖細的柔夷摸了摸自己那張被白色的面紗遮起來的臉。
細長的指頭繞過腦後,那張輕薄的不堪一擊的面紗,就這麼在眾多人面前緩緩的跌落。
那張在眾人想象中分外妖嬈的容顏卻沒有出現,這是一張讓人一看就倒胃口的臉蛋。
雖然有些白皙的面板,可這也不能掩蓋她那張醜陋至極的容顏。沒錯,那雙泛著盈盈水光的翦水秋瞳下,有些一張傷痕累累的容顏。
“妖女,你欺人太甚!”暴怒的話語從他的口中大喝出來,紫霄宗主那張向來沒有表情的容顏上,明顯充滿了暴怒的容色。
“呵呵...妖女?欺人太甚?我就是欺人太甚,你又能奈我何?”女人的神色囂張,那張粉黑色得臉上,滿是猙獰。
狠厲的目光越過紫霄宗主,直直衝向杜辰宇的身上,她的話語裡充滿了冰冷,又帶著幾分熟人間的譏誚。
“咯咯咯...不知杜大人可否覺得小女子有幾分眼熟?”說完話的女人神色陰冷的盯著對面的杜辰宇,等待著這個誘餌說出自己的身份。
對面那雙或許歹毒的眸子,讓杜辰宇的眉頭深深地蹙起,這個女人,他確實覺得是有幾分眼熟的,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見到過。
“咯咯咯...看來杜大人貴人多忘事,記不得我這個小小的宛若螻蟻的女子。”女人的話語說道這裡微微停頓君幾分。
那張恐怖噁心的臉上,勾勒出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那抹笑容直直對上杜辰宇,讓所有在場得人心裡冒出一股冷氣。
“杜大人不記得我,可應當記得我白家!”擲地有聲的話語在這個狹小的山谷裡久久的迴盪。
在對面女人口中的白家一出時,杜辰宇的神色猛烈的一滯,充滿疑惑的眸子裡,徒然變成了驚天動地的震驚。
“是你!”杜辰宇的瞳孔劇烈收縮。臉上明顯佈滿了震驚得神色。
“咯咯咯...看來大人還是有幾分記憶,沒忘了我們可憐慘死的白氏皇族。”這個臉上有著猙獰恐怖疤痕得人,正是在外人眼中死去很久的白馨怡。
也正是因為白馨怡的死亡,杜家和白家真正撕破了臉皮,白家更是狠辣的對杜家下了手,杜戰黎才會到現在一到下雨天就腿骨劇烈爆痛。
而白馨怡明顯的顛倒黑白,讓杜辰宇嘲諷的笑出聲來:“你們慘死的白氏皇族,呵!若不是白氏不仁,我們杜家又怎麼會被逼自保。”
杜辰宇的話語,成功讓想要裝可憐的白馨怡再度陰翳了神色,沒有多餘的廢話,手指一揮,那些猙獰的魔物一擁而上,整個魔族的浪潮瞬間淹沒了杜辰宇一眾人。
“咯咯咯...杜陌顏,你個賤人,毀掉了我的容貌,滅掉了我們白家,卻沒想到我白馨怡還能活過來吧,這次,我要將你們杜家人,通通折磨至死,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他們一個一個...”
“一個一個死在你的眼前,我要讓你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冷冷的盯著那群醜陋的怪物吞噬了這群宛若螻蟻的人類,白馨怡的臉上掛著一絲絲勝利的笑容。
“阿寧,不要著急,他們應該就在這一帶。”駱寒緊緊跟隨在杜陌顏的身邊,想要給這個小女人一聲安慰。
杜陌顏只是神色疲憊的點了點頭,他們兩人趕到紫霄宗的時候,所有外門幾盡被毀滅的乾乾淨淨。無數的青黑色火焰,佔領了整個紫霄宗的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