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躍上了九非妍的肩膀,小白寶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斥責“吱吱吱!”你們怎麼才來,主人差點就被害了,那個女人,不對,男人,要摸主人...
說到一半,似乎是記起那個手掌的好看,小白成功地跑題了。
“吱吱吱!”那個手掌好好看又纖細,又修長,最重要的是骨節分明,小白手舞足蹈的說著,小眼睛裡冒著明亮的光芒。
狠狠地敲了小白那顆裝滿了美色的小腦袋,九非妍沉下了臉色,語氣也全然沒有了以前的溫柔:“別說別的,說正事,不然燉了你。”
九非妍帶著濃重威脅意味的話語,讓小白從自己地歡快臆想中快速的跳脫出來。
女人的話語清淡,其中透露著的狠辣,完全不是平時跟自己開玩笑的樣子。
“吱吱吱!”別燉我,我說我說,那個男人不同意那個醜女人動主人,然後那個男的要摸主人。不過他突然收手了,我可是盡職盡責的,雖然她長得好看,不過我的牙齒可只認你們的。
小白說出情況的同時,也不忘記自己臭美一下,向著九非妍表達了一下自己和他們的統一戰線。
“吱吱吱...”那個男人要殺那個女人的時候,你們回來了,他們就跑了,其餘的我都不知道,小白說完自己的所見所聞的同時,迅速的跳回自己的被窩。
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九非妍和文千本人對視了好久,也不明白那幾人到底是什麼情況,再看了看安然無恙的杜陌顏,放棄了自己心裡的思索,只要杜陌顏沒事,其餘的那就不是他們要考慮的了。
猩紅色的眼眸猝然對上杜言那雙清冷如雪的眸子,眼中的恨意畢露無疑。
她的聲音全然沒有了平時的陰狠,可以說是歇斯底里的最後吶喊:“杜言,你這條杜陌顏的狗,也會有今天,就是不知道你那親愛的主人,在知道你成為魔族魔王跟她作對得時候,還會不會承認你?”
惡毒的話語從她的嘴裡說出來,格外的心安理得。她的眸子是猩紅的,整個身體恨不得撲上去,弄死杜言。
而白馨怡不顧一切的話語,讓跟在杜言身後的大長老,心裡“咯噔”一響。
果然,杜言那張清俊的臉上出現了濃厚的疑惑,向前邁了一步,杜言的眉眼上皆是濃厚的不解。
“杜陌顏?主子?該死的女人,你這是在害怕嗎?本王是魔族的王者,又怎麼會有什麼主子?”
淡淡的嗓音緩緩響徹整個牢籠,杜言那張清雋的臉上,此時明顯充滿了不屑。
他知道這個女人會做垂死掙扎,卻也沒想到她竟然敢亂攀咬。嘴角勾起一絲絲冰冷的弧度,杜言的瞳孔裡皆是黑漆漆的墨色。
這樣一個禍害魔族名聲的女人,就該去死,他斷不能讓她繼續留下,再禍害魔族清譽。
彼時,天真的杜言尚且不知道,自己認為的那群單純憨厚的臣民們,到底是怎麼一群拆人入腹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我現在真為杜陌顏感到悲哀,唯一一條辛辛苦苦養出來的狗,如今都不打算認她了,殺了我吧,殺了我,杜陌顏你就該跟我一樣,眾叛親離,悽慘而亡。”
淒厲的嘶吼聲,聲聲擊人肺腑。這讓杜言有些不信任的心突然跳動了幾分。
似乎有什麼東西“咕隆”一聲重重的砸在他的心臟上,讓他整顆心臟劇烈的抽動起來,隱隱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頭腦中一閃而沒。
他的頭腦,在這一刻突然的不清晰起來,無盡的失重感將杜言的身體緊緊包裹,他的眼前出現了數不清的黑色。
有絲絲的猩紅從他的眼角迸射,整個清雋修雅的公子哥,此時完全變了模樣,變得猙獰可怖,全然沒有了平時的安靜。
“杜……”宛若千萬只螞蟻噬咬的疼痛感,將他整個人的思緒包裹,包裹的密不透風,“杜...寧...”杜言的口中喃喃自語著,忍受著這鑽心的的疼痛。
他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忘了什麼?他的潛意識告訴他,他忘記得事情更重要,非常!重要。
無盡的疼痛以後,有細碎的記憶碎片慢慢的拼湊起來,一個美妙的倩影在杜言的腦海中緩緩形成。
那是!
彷彿冬日裡暖陽一般的燦爛笑意,在他的腦海中猝然炸開,那是一個美豔絕倫的女子,英挺的美貌,巴掌大小的臉蛋,一張欲語還休的櫻桃小嘴。
此刻正對著他綻放出最為純真的笑意,那一身大紅色的華美衣衫在夕陽的映襯下看起來更為的美豔,而身處最中央的少女,美妙的輪廓更加的傾國傾城。
“杜陌顏...”輕輕的低喃在這座壓抑至極的地方近乎虔誠的響起,杜言抱住自己的頭顱,緩緩地坐倒在地,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