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神識明確的告訴自己,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一路進來的同時,已經殺了好幾個外院核心執事。
其中有一個,更是他們杜家的死忠,只不過聽爺爺說,他兒子犯了錯誤後,那位自請負罪,降調外院,如今竟然被這樣悄無聲息的在自家地盤殺掉,如何能不讓她憤怒。
她的身影如同輕盈的蝶,悄然的飄出自己的房間,前行的目標赫然是杜寒霆所在的方向。
因為,在她外散的神識中,她分明就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而他所行的方向,正是需要經過杜戰黎的院落所在。
沒有了顧慮的杜陌顏,義無反顧的奔向了爺爺所在的院落。她需要知道,是什麼勢力,如此的不長眼,眼紅她們杜家。
夜色依舊沉沉,杜寒霆躺在床上,怎麼也閉不上自己的眼睛,一想到自己的兒子有可能還尚在人世,他的一顆心,就“噗通噗通”的像擂鼓一樣巨響不停。
“咔!”一聲枯樹枝響動的聲音,在萬籟俱寂中突兀的響起。杜寒霆眸子一凝,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著,一聲幾不可聞的貓叫聲斷斷續續的越發遠去。
冷眼旁觀的眾多手下的表情,為首者擦了擦自己纖細又皓白的五指,黑色的布衣連同那人的屍體,通通被焚燒的一乾二淨,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站在院落中,為首者聽著那間主房內依舊平穩的呼吸聲,黑袍底下的嘴角,泛出一道冰涼的弧度。
“果真是老了,也罷,這樣死的悄無聲息一些,更好。”站立的黑袍人近乎無聲的低喃著。
有一閃而沒的銀色物件,在月光的投射下,發出了一道轉瞬即逝的銳光。
那是他即將為一個垂暮的老人,所準備豐盛禮物,他可是非常期待這個結局呢,虐殺親者,這比讓他虐殺目標更有興趣,更有意義。
鬼魅的身影出現在杜寒霆的床前,包裹著玄氣的刀刃,像是迅疾的閃電,帶著“快,準,狠”的架勢,向著床上那團攏起的被子刺去。
“老東西,去死吧。”刀刃插入錦被時,帶頭者的語氣裡面滿是興奮。“梆”的一聲,他手中的刀刃被彈開,為首者的表情鉅變,猛然揭開了床上的被子。
“沒有!怎麼會沒有,不可能!”男人的話語中充滿了驚怒。顯然,杜寒霆已經早早的發現了他們,並且提前躲開了。
“你們,是在找我爺爺嗎?”明亮中帶著幾分清脆的少女聲,在這黑漆漆的房間裡,含著滿滿的戲謔意味在他們的耳邊炸開。
眾多在房間四周戒備的黑袍者,臉上瞬間充滿了不可思議。他們明明,明明已經守的滴水不漏,這女人如何進去的。
不過不管這個女人是怎麼進去的,只要不是杜家那兩個鬼才之一,她就都得死。為首者恨恨的盯著女聲的位置,心裡陰翳的想著。
燭光的全部燃起,使整間屋子看起來亮如白晝。在燭火的照耀下,那個他們的首要滅殺目標,赫然明目張膽的坐在首座上,目色冰冷。
“夜闖我杜家堡,那就留下來陪著我這個老頭子吧。”杜寒霆神色淡漠道。在他身後,赫然是清一色的元修中階,逼人的氣勢從他們的身上強烈的迸射出來。
不過這些,為首者顯然不放在眼裡,只是當他的目光掠過那個元修高階的存在時,他的眸子裡有凝重的色彩一閃而逝。
這老頭子倒是看的起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集了這麼多人手來對付他。
不過為首者沒有想到的是,這次,他還真的是冤枉了杜老爺子,這些人手,實則是杜陌顏順道帶回來的幫手。
趕赴這裡的路上,她想了很多,這些人之所以敢攻打她杜家堡,分明是算好了自己和辰宇哥遠水解不了近渴。
如今,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打她杜家的主意。她可從不是什麼善茬,既然敢打她杜家的主意,那就得做好覆滅的心理準備。
“嗯?殺氣。”全速趕向杜陌顏閨房處的駱寒,在半空中突的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容色中有淡淡的疑惑。
最有趣的是,就他的靈識感知,這股殺氣直指的目標,竟然是杜戰黎的院落。
這下,駱寒可不幹了,要知道杜戰黎對於小貓兒,那可是好比父親的存在,如今已經有人敢在杜家地盤上光明正大的付諸行刺了。
畢竟,杜家當初的防禦可是出自他手,如今有人潛入,可以說是在打他的臉了。
加上這次他讓杜陌顏先行,實際上也是為了回暗森準備,順便給北堂寞通知一聲他想要把小貓兒娶回家的大事。
這才遲了沒有兩天,就有人這樣堂而皇之的潛入杜家,要是自己再晚一些回來,那還了得?萬一杜七叔又被這群不長眼的傷了,小貓兒還不得難過死。
駱寒宛若看死人一樣盯著那群小心翼翼前行的人,神識逐漸籠罩了這整個院落。
似有所感的步東,舉起了右手示意身後的人停下,銳利的眸光如鋒利的刀,帶著無盡的狠厲向著四周凝望過去。
四散的神識卻在此刻像是遭遇了什麼難以言喻的龐然大物,讓步東的額頭滲出一絲絲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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