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那來勢洶洶的一巴掌卻是被孔修一袖揮散,秦祥明臉色難看的開口:“孔宗主,你這是何意?”
孔修輕飄飄的睨了一眼秦祥明,話語中是說不出的冷漠:“或許秦長老你給我謄寫那些功法,嗯?”
孔修輕飄飄的一瞥,讓秦祥明身後直冒涼氣,訕訕的笑了一聲,秦祥明語氣僵硬:“是我...是我疏忽了……”便不再言語,只是神色陰沉的坐在了角落。
飄渺仙宮的眾長老看了看偷雞不成反失把米的秦祥明,對這個蠢貨的憎惡更加濃烈了起來……
他們的步伐,步伐不對!
南宮舞突然間恍然大悟,縹緲宮各個執守弟子感念萬物有靈,故為萬靈之物拋開道路,所以!他們的步子是不對的,因為他們的步子與常人無異。
覺察不對後,南宮舞悄然調轉腳步,向著一件最近的房間潛入,她需要換一身衣服,這件素衣太惹人注目了。
南宮舞無聲無息的向著一處掠去,她記得那個地方是有弟子服飾的。
“嗚嗚...嗚...”一陣隱約的女聲從隔壁傳來,聲音中帶著幾不可查的掙扎與怒氣。
這讓南宮舞成功停下了腳步,因為她聽到了一群男子放肆的笑意,悄然揭開了房頂的一片瓦,南宮舞向下望了過去。
這一望讓她怒火中燒。那群畜生!那群畜生正在撕一個姑娘的衣服,一些人站在旁邊猥瑣的笑著,帶著盎然的興趣看著那姑娘掙扎。
“咯吱...”是門開的聲音,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南宮舞目露疑惑,因為來者赫然是秦霜語。
“她要救人嗎?”南宮舞輕喃,更加小心的藏匿起自己的身形,她打好好的觀察一下,宮裡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有何誰有著大聯絡。
秦霜語嫋娜的身姿充滿魅惑之感的向那群大漢走去,這讓動手撕碧玉衣服的大漢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畢竟相比這個頂著一臉血痂,不知道是什麼相貌的女人,他更對剛剛進來這個蹄子感興趣,那滋味,那感覺...
大漢舔了舔唇角。似乎是記起了什麼天大的好事,目光痴迷的望向那個嫋娜的身影。
當秦霜語走近時,那名帶頭的大漢喉嚨裡“咕咚”一聲,嚥下了一口唾沫,一把手就將靠近的秦霜語扯在了懷裡,輕車熟路的向著秦霜語的柔軟襲去。
秦霜語面上的笑容一僵,卻還是順從的讓男人繼續了下去,過了良久,男人拍了拍她的臀,口中說著粗鄙的言語。
“小蹄子,可真是騷,不過我喜歡,陪哥們樂呵樂呵去。”言罷,不顧秦霜語臉上的假笑和身體的僵硬,將她拉進了裡間,很快,裡間熱火朝天的氣氛就響了起來。
其中更是夾雜著一個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些男人似乎也對地上的滿臉血痂的女人失去了興趣,嘿嘿嘿的猥瑣笑著,等待著那個大漢的出來。
大漢出來後,那扇門不停的閉合,也不知過了多久,所有的聚星宗強者都已經饜足飯飽,秦霜語雙腿發軟,臉上如同被浸透的水蜜桃一般,從裡間走了出來,還對著那些聚星宗弟子討好一笑。
秦霜語這反常的行為,讓南宮舞的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這不對呀她記得秦霜語……不就是那個高傲的鬥雞眼,以為誰都欠了她八百萬的神經病嗎?今天怎麼突然這麼諂媚,這不符合她的作風。
看來秦霜語這人有鬼,南宮舞默默地在心裡想到。秦霜語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那個女子面前,一把扯起她的頭髮,聲音狠厲:“賤女人,我告訴你,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扒了你的皮。”
秦霜語一把扯起那個女子的頭髮時,南宮舞這才看清楚那張血痂遍佈的面容模樣。
碧玉!
南宮舞心裡的怒氣無限的蔓延起來,秦霜語這賤女人竟然這麼對碧玉,極度暴怒的情況下,南宮舞的氣息紊亂起來,甚至有一絲溢了出去。
“誰!那裡來的毛賊?出來!”聚星宗的強者一聲厲喝,南宮舞暗道一聲糟糕,健步如飛的朝著別處逃離,那些聚星宗的強者在身後緊追不捨。
後山
天涯子幽幽的哀嘆一聲,睜開了那雙佈滿歷經滄桑的眸子,銳利的眼神朝著大殿的方向射去。
良久,天涯子收回目光,眼神柔和的瞥了瞥那個在自己旁邊靜坐的全身心投入修煉中的人兒,眸子裡掠過一絲絲的滿意。
靜坐了良久,看著自己的徒兒成功的收了功,天涯子這才和顏悅色的對著那道身影說道:“洛璟,你該出山了。”剛剛才收功的洛璟聞言,面容上有些疑惑,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時候自己的師傅要讓自己出山。
瞧著洛璟疑惑的表情,天涯子輕輕嘆了一口氣,有些羞愧的開口:“那群小年輕,讓宮裡被別人佔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