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狡猾的霧氣,它的目標顯然是洛璟的天賦神通,無盡的痛苦質感從洛璟的體內傳出,逼得洛璟嘶吼出聲,無比淒厲。
“老狗,你對我做了什麼?”洛璟咬了咬舌尖,強迫自己清醒了幾分,厲聲逼問著老者。
老者詭異的一笑,嘴角上揚:“桀桀桀……乖,我的好獵物,過會就不疼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老者的臉上顯露出詭異的慈祥笑容,說話的語氣越發的溫柔了起來,甚至他的身體越發的接近了洛璟的耳側,就彷彿對情人溫柔的喃呢。
洛璟的神色一寸一寸的僵硬了起來。他身體的變化讓他意識到,這個該死的老狗,恐怕是想奪走他的天賦神通。
雖然他在此之前,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夠掠奪別人的天賦神通,但是這個老狗身上種種的詭異表現讓她不得不相信。
如果他在這樣繼續保持被動的防禦,那他的天賦神通絕對會被這個老狗剝奪。想到這裡,洛璟的眸色一沉,心裡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是得動用保命招數了。
縹緲宮山門
兩門聚星宗弟子百無聊賴的打了打哈欠,來回的走動著,一名弟子戳了戳旁邊的弟子,有些不甘心的開口:“嘿!大兄弟,你不覺得不公平嗎?”
另一名認真巡邏的弟子聞言,面露惑色,猶豫了半晌,他終究還是開口嘀咕:“兄臺怎麼說?”
那名面上有所不甘的男子,小心翼翼的瞄了瞄四周,對著那名有所疑惑的男子招了招手,等著男子附耳過來時,他的嘴角露出一個得逞的笑意。
“你下去問問閻王爺吧!聚星狗。”充滿憤恨意味的話語猛然在那名弟子的耳邊炸開。
那名弟子抬眼,踉踉蹌蹌的捂住了腹部不停留著血的傷口,眸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盯著對面的男子。
那名男子已經在他的注視下,輕快的從臉上撕下一層小巧的面具來,他的手中,沸騰的玄氣慢慢平息下來。
捂住傷口的聚星宗的弟子身體軟趴趴的跌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朝夕相處的守山者,在自己的眼前大變活人。
不甘心瞪大了眸子,想要嘶吼幾聲示警,卻被瞬間斃了命……
“唉!不愧是上一屆內院第一人,聶楓如此的風姿,當得為我們縹緲仙宮的中流砥柱。”那些長老們一邊感慨著,一邊迅速的向內院摸索進去。
銳利的刀刃突的從洛璟的身體內爆射而出,那是柄渾身泛著白色光暈的刀身,兩指寬的刀刃上對映著青碧色的光。
這柄刀出來的時候,老者的臉上一僵,因為他明確的感應到,自己發出去的那團黑霧,和自己失去了聯絡,刀刃如同臨世的霸主,以強橫的姿態撕開了那些如影隨形的霧氣。
當那柄泛著純白色光芒的刀身出現在他的眼簾中時,老者更是驚叫出聲:“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會是隱神……”
老者神色恍惚的自言自語起來,趁著這個老狗神情恍惚的時候,那柄刀已經破開所有的霧氣,盡數將他們吞了下去,似乎還意猶未滿的晃盪了幾下。
像是一個喝醉酒了的孩子,到處飄忽著搜尋起來,想要找尋更多的黑色的霧氣,隨著老者的目光掠向它,那柄刀宛若有靈一樣,直直撲向了劍閣老者。
它在這個老頭子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氣味,是它喜歡的那種味道,這柄刀身傳出強烈的意念,他想要去那個老頭子身邊,刀身焦急的對著洛璟叫嚷。
洛璟怔愣了片刻,卻是很快的回過神來,操控著自己的意念,讓那柄刀飛到了老者身邊。
那柄刀泛著幽藍的光芒,懸浮在劍閣老者的頭頂,將他快速的鎖定起來,刀身再度歡快的顫動了幾下,似乎是為自己捕捉到獵物而欣喜不已。
刀刃朝著老者橫劈下去,驚的老者渾身冷汗,認命的閉上了眼睛,慘叫聲響起,卻不是劍閣長老的聲音,洛璟的面色在一瞬變得格外的陰沉。
縹緲仙宮的一名長老,此刻已經氣息奄奄的倒在地上,半邊身子不翼而飛,剩下的半邊身子,也在被詭異的白光慢慢侵蝕。
孔修挾持著一眾毫無還手之力的縹緲仙宮的長老們,話中帶著少有的急切,一把將那些長老扔在地上,衝到了劍閣老者身前,開口詢問:“大人,您沒事吧。”
老者惱怒的拍了拍自己衣衫不整得衣物,神色陰翳的看著對面的小子,未曾理會孔修一句。
這讓本來準備拍馬屁的孔修,面子上一下子掛不住起來,不渝了片刻,孔修的臉上再度堆起了虛偽的笑意。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小心翼翼的恭維,身子微微蜷縮了幾分,恭敬地立在劍閣老者的身前說道:“大人,這個消小子就不勞煩你動手了,我來解決了他就好。”
似乎是怕老者有所誤會,孔修又急急的加上了一句:“我這樣說並不是質疑大人的能力,只是不想讓這麼一個小子髒了大人的手,大人不要怪我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