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鍾...少年...好可憐...鳳家...太過分...以多欺少……”這樣一系列的字眼不斷傳入鄭章的耳朵。
斷斷續續聽了許久,鄭章這才大概明白了前面那些都是何人,又發生了什麼事。
鄭章臉上有了一瞬間的慍怒:“鳳家這群討厭鬼,專會欺負下界的修者,真是讓人作嘔。”
嘴中低語完,鄭章調轉了方向,向著鳳家那群雜碎所在的方向奔去,他決定救下那個被以多欺少的少年,身為鄭家子孫,最討厭的便是這種以多欺少的卑劣行為。
“這位小哥是想明白了?”圍觀者中的一人疑惑的詢問著身側的看客,另一名看客八卦的嚷嚷著:“那是,你也不看看這位公子是誰?識時務的人都會選擇不與他為敵。”
一些來自上界的修者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一名不知情的修者忍不住開口詢問:“這位公子?”
“他可是鳳氏雙嬌之一的鳳瑾禹鳳大公子。”其餘人聞言頓時張大了嘴巴。
上界人都知道,一向低調避世的鳳族,三年前爆發出返祖血脈,鳳氏嫡系大小姐鳳瑾嬈覺醒媧皇血脈,自此鳳族恢復以往的強勢,經由鳳瑾嬈血脈澆灌,另一支嫡系子弟鳳瑾禹,爆發了五靈珠武魂。
鳳族人自此風頭大盛,徹底撕下了避世龜縮的面具,以強悍的姿態顯露在上界眾門閥面前,一舉滅掉了一直以來欺辱鳳族的暗夜宮,無人敢言。
鳳瑾禹更是一人挑了暗夜宮所有的殘餘存黨,可以說,鳳氏雙嬌在上界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身懷媧皇血脈,媧皇那可是上古五帝中唯一的一尊女帝,補天救世功德無量,又有誰人敢說不服。
山崖前,鳳瑾禹面無表情的盯著滿臉鮮血的文千,話語中滿含著深深地不屑:“罪奴,有何臨死之言要對本公子說?”
文千疲憊的咳嗽了兩聲,一臉燦爛的笑意:“公子請靠近,我沒氣力大聲言語了。”
鳳瑾禹厭惡的看了看滿身鮮血的文千,捏著鼻子緩緩靠近,該死的罪奴,若不是拿到東皇鍾就能壓那個賤婢一頭,我怎麼會靠近這麼骯髒的物種。
看著向自己越來越發靠近的鳳瑾禹,文千的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藏在身後的那隻手上,一抹金黃色的亮光一閃而逝。
“少主,小心!”鳳家長老覺察不對勁時心急如焚的大喊,就在他大喊的時機,文千粲然出世。
一身純白色的皮毛在光的反射下發出耀眼的光,他手中的定海神針,已經宛若千斤墜一樣,帶著猛烈的威壓,向著毫無防備的鳳瑾禹砸落下去。
“去死吧!吼~”文千仰天長嘯,赤金色的眸子泛出沖天的光芒,直直掃向鳳家的隊伍,鳳族長老驚慌大呼:“不好,快退,這是兇獸文千的成名絕技……火金睛。”
一些聽聞長老之言極速後退的人成功逃過一劫,而那些尚未來得及躲避的人,渾身燃起火焰,修為像水汽一樣極速的蒸發起來,慘烈的嘶叫聲聽得每個人的心底瑟瑟發抖。
“呔!鳳家的雜碎們,以多欺少算什麼?來跟你鄭爺爺過幾招!”爽朗的聲音響徹整個崖壁。
隨著話音的落下,一隻巨大的貔貅橫空踏下,直直的衝向鳳家陣地,方才僅存的鳳族十幾餘人,瞬間爆烈的玄氣震傷數人。
鳳瑾禹的臉色看著自己陣營的慘烈損傷,本就沉沉的面色更加陰鬱起來,這群下界賤奴!還有鄭家那個莽夫!
極致的暴怒讓他的面色青黑起來,五官也扭曲到變形:“鄭章!你敢摻和我的事,你鄭家是要跟我鳳氏作對嗎?”
鳳瑾禹神色陰冷的凝視著身後傲然挺立著一隻巨大貔貅的鄭章,語氣中透著無限的怨毒和威脅之意。
鄭章輕蔑的掃視了鳳瑾禹一眼,轉身一爪子拍倒一個試圖去偷襲文千的鳳家人,說出來的話裡是滿滿的不屑:“與鳳氏作對?你鳳瑾禹代表的了鳳氏?倘若今日來的是她鳳瑾嬈,我倒是需要忌憚三分,你又是什麼東西?”
鳳瑾嬈!鳳瑾嬈!又是這個賤女人!為什麼!為什麼無論自己做出多大的成就,總是有人說自己的成功是鳳瑾嬈施捨的。
鳳瑾禹的面色上充滿了瘋狂,窩在手裡的指甲,不知不覺的將整個手濺出鮮血來。
“滴答!滴答!”每一聲的滴落聲,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在了鳳瑾禹的心尖上,讓他整個人暗沉瘋狂起來。
“鳳瑾嬈...”聽著鄭章喋喋不休的輕視話語,鳳瑾禹面無表情的抬起頭來,平靜的瞥了鄭章一眼,那平靜的一個眼神,卻讓還在不停譏諷著鳳瑾禹的鄭章,生生的感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死。
這讓他天生的大嗓門不由得弱下去了幾分:“不讓說就不讓說唄!老子說個實話還不行了。”鄭章弱弱的嘟囔了幾句,神色鄭重的全身戒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