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一條血紋蛟,噴薄著威力無窮的血氣,充滿慾望的緊盯著那個洞口,目光灼灼。
北方,一隻噬魂蟻搖動著它那碩大的黑色頭顱,似乎在為大門的即將開啟而興奮不已。
南方,傲然挺立著一直七彩蝶,它就那麼靜靜地站立在天地間,七彩色的波紋在它身上浮動著,宛若美麗地空中彩虹。
這隻七彩蝶雖然沒有另外三頭巨獸的體積那般龐大,另外三頭巨獸卻沒有一個人敢小看它。
雖然七彩蝶這個種族,幾乎不出世,每一次出世以來,帶給世人的卻都是驚世駭俗的震動。
太古時期,神魔大戰時,魔族不小心滅掉了一隻幼年七彩蝶,七彩蝶的先祖暴怒之餘,加入神族隊伍力戰魔族,以一己之力為頹敗的戰局力挽狂瀾,以蝶骨為媒,震動了諸天萬界。
那一戰,七彩蝶一扇成名,暴怒的七彩蝶雙翅震動之時,在那個眾神殺紅眼的地方,瞬間滅掉了魔族萬千強者,恐怖如斯的攻擊,成了魔族與萬界揮之不去的噩夢。
上古時期,當世最強大的宗門偷獵七彩蝶後裔,以殘忍的方式抽取它們的天賦傳承,想要為自己所用。
七彩蝶種族傾巢而出,僅僅五十隻七彩蝶,在短短半日內,滅盡宗門內所有活人,將他們盡數抽魂,而後揚長離去。古籍記載,此後千年內,那個超級大宗遺址處,寸草不生,宛若深淵。
七彩蝶這個為數不多,出世次數有限的種族,便在這兩次狠厲的作風中,留下了強悍的惡名,自此萬界無人敢輕易招惹。
如今,這座秘境竟是引來了這個強悍的物種,眾人的面色分外沉重起來。
七彩蝶,你當真要與我們為敵?”吞天魔雀渾厚的聲音越過重重障礙,傳到七彩蝶的耳中,七彩蝶冷漠的看了看那隻吞天魔雀,開口反駁。
“如何是為敵?仙葬不是你吞天魔雀的吞天境,我今日入了又如何?”七彩蝶言語間,那雙翅膀微微顫動著。
血紋蛟和噬魂蟻忌憚的看著七彩蝶,沒有去理會吞天魔雀的蠢笨言語,只是緊緊的盯著那個即將大開的洞門。
“呵呵……看來是蘇某來遲了。”磁性的男聲在這個緊張的時刻,猝不及防的從不遠處傳來。
無數的黑色花瓣從空中飄落,一座巨大的轎架從空中降落,眾人的面色紛紛格外“好看”起來。那抬轎的八人,外露的玄氣分明就是元修之上的那個傳說中的境地—神魄境!
“這是誰?怎麼抬轎的轎伕都是神魄境!”四周的人竊竊私語起來,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轎簾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指揭開。
那是一個長相明豔,宛若一朵盛開的桃李牡丹一般的男子,他的唇角揚著一抹和醺的淺笑,白色的袍子迎著輕淺的風輕輕飄動著,讓他看起來神聖無比。
蘇衍在眾人各色目光的注視下,淡然的扶著轎伕遞過來的手從轎子上行了下來。
隨著姜凌倖存下來的那批璇璣宮的弟子立刻上前去,恭敬的跪立在地上。
“恭迎少主!”漢子語氣嚴肅的低頭開口。蘇衍冷冷的瞥了一眼這一群廢物,向著杜陌顏所在的方向走去。
“杜姑娘,蘇某這廂有禮。”蘇衍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對著杜陌顏開口,周圍那些想著進去後便滅了杜陌顏的勢力們,默默地擦了擦汗水,慶幸著這個想法還沒來得及付諸實踐。
這個看起來毫無背景的女子,哥哥竟是紫霄宗少宮主,看這模樣,她與璇璣宮這名心狠手辣的少主,也有著不菲的交情。
蘇衍走至杜陌顏的身前,站定:“杜姑娘,上次一別,小生甚為思念,不知姑娘有沒有感受到蘇某這顆為你跳動地心,你聽,他跳動地多劇烈,這都是為了姑娘而跳動地。”
蘇衍這一番不要臉地話語,讓身後默默裝孫子的夔牛一口水差點從嘴裡噴了出來,抑制住嗓子裡的不舒服,夔牛賊兮兮的轉過頭來,他要看一下這個臉皮比他還要厚的人是哪個奇葩。
夔牛目光炯炯的向著蘇衍掃過來的時候,目光有了一瞬的疑惑,這人!為何看起來這麼眼熟,搖了搖頭,夔牛再度看向蘇衍,自嘲的低語:“老了,看誰都覺得熟悉,看來那幾個神帝給我的印象太深刻了,看誰都覺得像他們。”
夔牛的目光的微凝,讓顧著調戲杜陌顏的蘇衍投來一個眼神,看清楚夔牛的模樣後,蘇衍的目光閃爍了幾分,最終還是大笑著出聲。
“我倒是沒想到,這才大半年的時間沒見,杜姑娘身後就有了這麼厲害的兩個幫手。”蘇衍故作灑脫的話語,讓緊緊盯著他閃爍目光的夔牛徹底得放下心來。
“看來不是,神界早就消亡了,神帝肯定殞身了,怎麼可能活到現在。”夔牛肯定的低頭嘀咕起來。
夔牛嘀咕的時候,秘境那道大門“轟隆”一聲轟然而開。所有的修者,宛若瘋子一般悍然的衝向那座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