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護衛畏懼的低下了頭囁嚅道:“小姐,這是秦長老的吩咐。”
“啪”狠厲的一巴掌抽在護衛的臉上,打的那名護衛直直偏了頭,五根鮮紅的指印在護衛消瘦的臉上浮現,秦霜語眯了眯眼,話語中滿是冷然:“秦長老?嗯?”
秦霜語狠厲的一巴掌讓那名護衛更加的瑟縮起來,不敢顧及自己的臉上傷痕重不重,只得匆忙的跪在地上,哀聲求饒:“大小姐,屬下說錯話了,是秦宗主,秦宗主。”
秦霜語聞言,摸了摸護衛的臉蛋,笑眯眯的開口:“你瞧,這是誰打的,這麼帥氣的臉蛋,下去吧,賞一顆復顏丹。”
真是個識時務的傢伙呢,要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好了,也不會有這麼多麻煩。秦霜語摸了摸鮮豔的丹蔻,目光陰冷的看著護衛歡欣離開的背影,心裡默默想道。
轉過身,秦霜語臉上依舊是滿滿的得體笑意,瞧了瞧滿臉怒容的桑舟,秦霜語故作害怕的開口:“哎呀呀!桑舟師兄,可不能生氣,你這樣一生氣,玄氣流失的速度更快呢,你瞧,你的玄氣就會像一個破掉的球。”
秦霜語手中比劃著,畫出了一個原型的形狀:“它就會……砰!”秦霜語再度比劃作針狀。
“就會‘砰’的一聲,全部炸沒了呢。”說到這裡,秦霜語猛的捂住了嘴巴,漆黑的瞳孔裡一片懊惱神色。
“哎呀呀!瞧我這張嘴,桑舟師兄怎麼可能會‘砰’的一聲就爆炸呢?”言罷,秦霜語站了起來,“咯咯咯...”的放肆大笑起來。
桑舟冷漠著一張臉,試圖睜開捆綁著自己的繩索,良久卻沒有結果,頹然的看了看自己被封印的丹田,他的心裡是說不出的怒火。
“咯咯咯...還覺得好好在上嗎?嗯?”秦霜語終究是撕破了自己虛偽的假笑,面容猙獰的對著桑舟言語。
“瘋子。”桑舟冷冷的對著秦霜語輕瞥了一眼,言語中是說不出的冷漠。
桑舟的冷漠成功的激怒了已經有些輕微神經分裂的秦霜語,秦霜語狠狠地一腳踹在桑舟的丹田處,將他踢倒在地。
話語中帶著說不出的瘋狂:“你高高在上個什麼勁?知道嗎!沒了丹田,沒了玄氣,你什麼也不是,你只能是我腳下匍匐的一條狗!”
秦霜語快意的大喊著,似乎是要將這一輩子的怒氣爆發出來。
這縹緲仙宮早就該是我秦家的了,瞧著這個昔日高高在上的冷漠男人,秦霜語一把扣住他的下巴,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來。
多麼俊秀的臉蛋,多麼吸引她的氣質,桑舟於她秦霜語來說,就是不可以戒掉並且讓她心甘情願沉淪的毒藥,即使知道碰之即死,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去靠近。
哪怕他的眼中,從來就沒有過她秦霜語的一絲一毫地位,她也不曾抱怨不忿過半句言語。
她就是喜歡桑舟這該死的冷漠,喜歡他的無情和難以征服,難以採擷。
從桑舟進入縹緲仙宮,秦霜語可以說是對桑舟一眼萬年,她就是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喜歡著這個有著自我個性的冰冷少年。
並且以他為自己的目標,努力的向上爬著,她期待!期待著有一天,她能夠站到同桑舟一樣的高度,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面前,對他勇敢的說出自己的心意。
是的,她以為,一直強烈的認為,桑舟就是她的,她的所有物,所有跟桑舟有所接觸的女人,她秦霜語通通都不會放過。
依著放暖煙交給自己的法子,偷偷的處理掉幾個人之後。縹緲仙宮的所有女弟子,碰到桑舟時都會繞道走開,因為那些賤人知道鬥不過自己,對於那些想要靠近桑舟的女人,她用來的手段從來都是層出不窮的。
看著桑舟納悶的表情慢慢的轉變為孤寂,最後又恢復了一個人的獨來獨往,秦霜語心裡宛若吃了蜜糖,她固執的告訴自己,不停的告訴自己:桑舟是屬於秦霜語的!
一遍又一遍,心心又念念,宛若病態的神經錯亂者,桑舟就是拯救她自己的那一顆藥。
所以,在父親和聚星宗宗主商議著要在縹緲仙宮改頭換面的時候,她跪在父親的房前整整一個晚上。
不惜以自殺要挾,甚至是答應了父親無理荒唐的要求……嫁給聚星宗那個年盡半百的死老頭子:孔修。
她都一一答應了,因為她知道只有桑舟活著,她才算活著。桑舟就是她的命,不知不覺間已經深入了骨血,不可割捨...
可是,自己的一切想法就是個笑話,天大的笑話!
尋到桑舟的時候,他的手裡牽著一個姑娘。
是一個姑娘!
他們十指相扣!
有說有笑!
秦霜語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凍結在那顆噴薄的心臟裡。一瞬間,她的心好像掉進了北冥最核心區的北極境,凍成了一個沒有任何感知的冰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