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氣的出擊以及後續的自助消化,讓杜辰宇這個主人內視著體內狀況的神識瞧得頓時瞠目結舌。
在體內那股毒素消失不久,杜辰宇就驚訝的發現,被消磨的毒素被那些斷裂的經脈緩緩吸收。
隨著那些被同化後的“毒素”進入杜辰宇的身體內,他自己體內被破壞掉的五臟六腑和斷裂的經脈,全部奇蹟般的重新銜接在了一起。
這個有些意外的發現,讓杜辰宇如獲至寶,驚喜的瞅了瞅縈繞在自身四周得陰冷氣息,杜辰宇突然覺得這些有著自己個性的,毒素變得格外可愛。
再次捕捉了一小股在空中游蕩的毒素,將它拘禁在身體中,杜辰宇驅趕著它,讓它衝撞著全身的脈絡,剛剛修復好的脈絡,在毒素的驚慌失措的亂竄下,再度猛然爆烈。
杜辰宇的口中,鮮血再次溢位,擦了擦嘴角的血,沒有絲毫的猶豫,再度引進了一股比前面的毒素略微體積大一些的毒素,讓它在自己的身體中肆掠。
他的經脈寸寸爆裂,殷紅的血液侵染了那身潔白如雪的雲鍛流紋衣。杜辰宇的嘴角劇烈的顫抖著,死命的咬住牙,讓自己努力的保持清醒。
他的軀體如同抖動的篩子,不停地劇烈顫動著,一股股黑色的汙垢從杜辰宇的身體中不斷地溢位。
隨著杜辰宇對毒素的消磨,他那斷裂的經脈緩緩癒合,變得越發的寬闊起來,越發的堅韌起來。
作為一個修者,脈絡的寬闊程度,便決定了他對玄氣的容納程度,說的簡單點就是。倘若兩個覺醒同等天賦的孩子,他們兩的成就到最後卻絕對是大相徑庭的。
而眾多的印證已經明確的說明,往往同等天賦的兩個孩子中,那個經脈寬闊程度比較大的,他的成就要遠遠高於另一個和他一樣有著同等天賦的孩子。
在那些世家大族中,每個家族在自己族中的所有後裔小的時候,就會給那些天賦好的孩子準備各種的神藥,亦或者鍛造法,力求在脈絡在脆弱,尚未成型的時候,讓它更為的寬闊,為了他們以後的成就打下一定的基礎。
這也是為何世族中大人物層出不窮,貧民和普通百姓家庭中卻鮮少有名震一方的大人物出現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畢竟那些神藥,丹藥和鍛脈秘法是普通百姓的家庭可望不可即的天價神物。不說別的,單說一顆鍛脈丹,隨便就能讓一個普通家庭傾家蕩產,更別提什麼神藥和秘法。
杜家雖然是暗夜王朝中的大族,可是身在世俗中的大族,遠遠沒有那些百年的修行世家底蘊深厚。
可以說,杜辰宇能夠被紫霄宗宗主看重,並一舉成為紫霄宗的繼承者,除了和他自己的努力與心計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天賦脈絡。
作為杜陌顏天賦未曾覺醒時,杜家最傑出的孩子,杜辰宇在自己那一眾世俗中天賦強悍的兄弟姐妹中,無異是一個怪異的存在。
他的天賦太過耀眼,導致杜家人大為震驚,這件事的最後仍是杜寒霆力排眾議,強勢的下定結論:“杜辰宇的血脈有了返祖跡象。”
但是關於杜氏先祖,杜寒霆卻是強硬的閉口不提,杜家眾人向來團結一致,族長的開口很快就讓他們統一的口徑,不過對於自家先祖是誰的疑問,就這樣在所有杜家人心裡種下了種子。
如今,這個怪異的破鍾,在杜辰宇這種天賦算得上強悍的身體面前,竟然還能讓他的經脈無限擴大,這種情況是讓杜辰宇極為震驚的。
雖然他一直遵循杜家“緊守本心”的家規,可是作為御寧青年一代中,為數不多的領軍者之一,杜辰宇的心底也是極為驕傲的。
至於對他自身的天賦,他更是深以為傲。因為他知道,倘若不是自己天賦極好,也不可能被紫霄宗宗主提拔起來,在這短短的兩年內,成功的坐穩了紫霄宗繼承者的位置。
被這個詭異的破鍾拘禁過來時,他的心裡是極為惱怒的,他就是跟著文千他們好好走個路的時間,怪異的鐘鳴就響起了。
而且來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說自己搶了他們的機緣...
那群人既然認定了自己搶了他的機緣,那肯定是不會放過文千他們的,他得儘快出去,只有出去才能救文千。
想到這裡,杜辰宇加快了修煉的速度,大量的毒素緩緩的進入他的脈絡內……
核心區
“嗯?怎的會沒人?不應該啊?”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眾神墓前,像是自言自語一樣默默地低聲說著話。
像是不甘心一般,那道身影再度搜尋了四周一圈,卻仍沒有找到他想要的那抹身影。
腳步站定,穩穩的落在最前面的那副神棺前,那道身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是他的氣息,不過我好像又遲了一步啊!真是不甘心,如果再早一些,我就有辦法讓他永遠只記得我了。”
自語完畢,男子留戀的摸了摸那副神棺,很快就收起了自己臉上不甘的神色。心思流轉間,他的每一寸目光掠過這片熟悉的土地,掠過每一座神墓。
“嘖嘖嘖……都是我親愛的朋友們,一群冥頑不化的老古董,像我一樣多好,你們瞧...”男子摸了摸自己俊郎的臉頰,譏諷的聲音在這片寂靜的空間再度響起。
“瞧瞧我,現在還是活的如此美妙,而你們呢?”男子隨手撫了撫一座神墓碑文,輕笑出聲:“當初都說了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瞧瞧,你們都成了一座冷冰冰的碑墓,真是讓人猝不及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