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陽正想著,就見爺爺忽然露出了笑臉,向著醫館走了出去,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
緊接著,呂陽看到一個青年被他爺爺呂三藥迎進走進了醫館。
這青年正是秦風。
難怪爺爺那般熱情。
“呂老,現在病人的情況怎麼樣?”秦風走進了醫館,邊走便問。
得知許多病人因為吃了許家生產的藥物而病情惡化的事情之後。
秦風與許平峰父女分頭行動。
許平峰父女去藥廠停止藥物的繼續生產,並查明事情緣由,而秦風來醫館救治病人。
呂三藥搖了搖頭,看向了醫館中扎堆的病人,“情況很不樂觀。”
“剛才按照你電話中說的,給病人都灌上了姜水,但是也只是暫時控制,過不了多久,還是會發病的。”
秦風點了點頭,姜水的效果只有一次,喝過這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效果了。
“啊!”
一道慘叫聲音忽然出來,秦風聞聲看去,就見不遠處的一個病床上,躺著一箇中年人,此時正手捂著胸口慘叫著。
他滿頭大汗,面目扭曲著,明顯看得出來,此時的他正在經歷著巨大的痛苦。
秦風看到中年人身上的氣機正在漸漸消失。
他的病情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馬上虧會死,必須馬上醫治。
“呂老,銀針。”
秦風話音剛落,就將他隨身帶著的針袋遞給了秦風。
秦風順手摸出三根十公分的銀針,分別紮在中年人的耳朵、鼻子、額頭上。
緊接著,又抽出一根十二公分的銀針,刺入中年人胸口中。
旁邊的呂三藥看得目瞪口呆。
別人不認識秦風為救中年人所施展的針法,他卻是認出來了。
這是回春針法。
也是古書上才會記載的針法,聽聞,可以將瀕死之人給救活過來。
呂三藥激動得手都顫抖起來。
“呼!”秦風長出一口氣,將中年人身上的銀針都拔了出來,對中年人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我好像已經好了。”中年人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剛才的他,心口明明疼的死去活來,他感覺他隨時就要死了。
可,卻是被這個年輕人炸了幾針以後,心口不疼了,呼吸也暢快了。
他真的好了。
“嗯!”秦風揮了揮手,示意中年人可以離開了。
中年人喜笑顏開,快步離開醫館。
秦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剛才醫治中年人,可是花費了他不少的體力和心神。
“捱揍,不錯哦,厲害厲害,想不到幾根銀針就能醫治好冠心病。”
“不過要是用銀針治療的話,很消耗體力的吧,我看你都出汗了,嘖嘖。”
“而且,這裡的病人可不止一個,待會兒還會更多,有幾千,幾萬,甚至幾十萬,你用銀針扎的過來嗎?”
一個不速之客卻是突然出現來了醫館之中。
秦風的眼神一下冷了下來,來人正是張青山的乾女兒李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