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收下牙齒轉身就來到二樓,手裡拿著一張紙,這紙很薄,那紙還會發出檀香的香味,然後就用紅色的顏料在上面塗塗畫畫,不過不得不說爺爺的美術功底很厲害,他畫的是女鬼沒有腐爛的樣子,爺爺把女鬼叫到自己的身邊,隨手從身上拿出一把鋼刀,這把小刀才有二三十厘米長,隨身攜帶很容易,用起來也很方便,而且上面還刻畫著太師椅上面的文字,看起來小巧玲瓏。
爺爺用另外一隻手牽過女人的手,用匕首在女人食指割了一道小口,這女人也奇怪,我們流的血是紅色,而她流出的血液確實黑色的,當黑色血液流出來是還是散發出一道微弱的腐爛的惡臭味。
爺爺畫畫就用了一個小時,剪裁又花七八分鐘當爺爺把畫貼到女人臉上時,剪裁過的話居然和女人的連吻合,不過根部還是可以看出接過的痕跡,就好像做手術會留下手術疤一樣,爺爺又用了燒過的檀香灰配上露水調和在一起,再將黑色的泥漿塗抹在根部,塗抹後那些痕跡一下子就消失不見,看起來就像是女人的臉。
爺爺又找來一面鏡子,那女人手裡拿著鏡子一直照,不過這時我心裡有了一個真理,女人愛美是與生俱來的。
女人左看右看,一直看到臉上露出笑臉才看著爺爺,然後彎腰鞠躬對爺爺說:“謝謝先生,我就先告辭,就不打擾先生做生意。”
說完那女人消失在我們的眼前,周圍的溫度也上升很多,沒有感覺到寒冷。但是那女鬼給爺爺鞠躬的時候我好佩服爺爺,好希望也可以像爺爺一樣,受到別人的尊敬。
章夢看著爺爺說:“大伯,那女人這幹啥了?她怎麼這麼難看,而且她的臉都已經腐爛了,她不應該去大醫院看病,怎麼來你這看?”
我也拿著爺爺的手問:“爺爺,那女人怎麼一下子很恐怖,一下子變得不恐怖。”
爺爺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著我們說:“剛才那個不是人,是鬼,去了醫院也無濟於事,而我們這是鬼醫館,治鬼的,但是有時候也會有其他的東西來這裡治病。”
聽到這話我嚇了一跳,我知道夢蝶是鬼,因為我們相處了這麼久,我不可能不知道,但是雨蝶就沒用恐怖的樣子,越長大越漂亮越可愛。
“爺爺,夢蝶也是鬼,怎麼夢蝶就不恐怖呢?”我看著爺爺問到,眼睛看著爺爺,很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夢蝶和剛才那個都是鬼,她們在人間可以變換成多種樣子,但是到了地府就會變化成死時候的樣子,夢蝶死的時候不恐怖,所以她也沒必要變,但是那女鬼不同,她死的時候很恐怖,臉上還腐爛。”
“哎,大伯,那你剛才弄的那個是什麼,居然讓那女鬼變得不恐怖。”章夢問到。
爺爺回答我們說:“剛才那個叫做鬼臉畫皮,我剛才拿的紙不是市面上面的宣紙,那紙是我和你爸在很早的時候用槐皮和柳樹根製作的,在製作的時候又放進少量檀香木的皮,這樣做出來的紙和平常的紙沒區別,但是透過敕筆用硃砂在上面畫上人臉就會變樣,就像剛才那女鬼一樣,放在她的臉上就形成了鬼臉,而鬼臉畫皮是章家先祖獨創的秘術,也只有我們家才知道,但是這樣還不夠,還會留下痕跡,就像現在做手術會留下手術疤,但是將香灰和露水調和一下抹在連線出就會讓痕跡消失,就像去除手術疤。”
爺爺這樣說我們就很清楚,不過我問爺爺一句話讓我和章夢都後悔不以,就屬於自己挖坑自己和同伴跳。
“爺爺,我們可不可以像你一樣,做這種事呢?”
爺爺用手摸著我的頭頂又摸著章夢的頭說:“可以,章家的祖業全靠你們兩個繼承,而且你們兩個天賦很不錯,不學習章家秘術就可惜了,等你們長大了也會做像我一樣的事,你們兩個好好加油,我也會監督你們修煉,現在你們要學習煉丹,還得學會法術。”
爺爺說的話讓我們激動,特別是做後兩個字“法術”,我和章夢都很喜歡看九叔(林正英,或者叫英叔)的電影,特別是九叔做法時那種場面,讓人崇拜。
爺爺說讓我們學習術法,也就意味著我們可能會成為像九叔一樣的,驅鬼鬥殭屍,但是事實並不是和我們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