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個山村裡,這個村子有一百多戶人家,聽爺爺說我們祖上因為戰爭的災難,被迫無奈之下選擇逃難生存,我祖上是一個很特殊的職業,爺爺說叫鬼醫,但是我不懂什麼是鬼醫。
因為戰爭,對於生育沒有怎麼管,年紀差距也就拉開。爺爺有個弟弟,他們兩兄弟都繼承著祖業,但是我爺爺弟弟年齡只有我爸爸一般大,但是比我爸大十歲,在我們這裡我叫他么爺。
我么爺有兩個兒子,但是有一個夭折死了,另外一個大我兩個月,叫章夢。我么爺還有兩個女兒,不過早就嫁人了。
我爸和我媽結婚早,所以有了我,但是我爸死活都不願意繼承祖業,所以繼承祖業的膽子就這樣落在我的肩上。
和我有同樣遭遇的還有比我大一輩的章夢,但是因為我們年紀差不多,我也沒叫他叔叔,而是叫老夢,我么爺也不願意將祖業扔掉,就這樣章夢也挑著繼承祖業的膽子。
我出生在農曆七月初四,而這個月的十五是人們口中的鬼節,哪天鬼門關開,地府的鬼會被放出來收取家人給的冥幣,每年我爺爺都會用一張長方形的白字,上面有四行,第一行頂上寫著天運,下面要寫該年當天的日期,第二行頂上寫著故,下面寫著收錢人的稱呼,第三行上面不用寫,但是下面需要填數字,你寫的有幾個就要寫幾封,第四行頂上有個空格,然後有化財兩個字,但是每年都看年爺爺在空格的地方寫上中元兩個字,下面的就是根據寫字的人的輩分來寫,背面還要寫上一個“封”。爺爺說這叫包,或者叫“封包”,裡面裝著冥幣,有的人還在裡面放進駝錢馬。晚上用火燒,死去的先人就會來各自拿,但是每年都會多少一些,那些沒有寫任何稱呼,爺爺說是燒給孤魂野鬼的。
但是在我出生的哪天,爺爺很著急,哪天下的雨很大,我媽生我的時候很痛苦,在加上雷聲的一驚一乍,讓我媽都感到害怕。
接生的是一個老婆婆,她叫李秀,村裡的人都喜歡叫她秀奶奶。
她在我們村可是除了名的接生婆,不過她這輩子沒有結婚,也沒有子女,她居住的地方是我們村的一個小廟,經她手接生的人沒有一個出意外的,唯獨我是一個意外,我不知道我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秀奶奶剪斷我肚子上的臍帶,抱著我給我媽看了一眼就把我抱到門外,門外站著我爸和我奶奶,當然我么爺也在,我么爺的妻子也在。
秀奶奶推開門大聲的說:“你們家添了一個大胖小子。”
秀奶奶的話讓我家裡的人都開心的不得了,一個個爭著要看我長什麼樣,然後我奶奶和我么奶抱著章夢進入屋子照顧我媽。
秀奶奶把我放入我爸懷裡,我爸看著我的樣子一直笑,可能他有了兒子,在他們眼中就是重男輕女,可是之後感覺我這兒子還不如一個外來女人。
我爺爺叫章同友,么爺叫章中偉,我爺爺和我么爺同時看向我爸說:“小坤,快把他抱進屋裡,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記得,不管發生什麼或者聽見什麼都不要出來。”
就這樣我被我爸抱進屋裡,放在了我媽的旁邊,我媽一直看著我笑。
只是屋外的爺爺和么爺就不會笑,因為我家外面出現了很多鬼,少說也有二三十個。
我爺爺讓我么爺在門外看著,我么爺點頭,從包裡拿出一張紫色的紙貼在門上,沒多久我爺爺手裡拿著兩把木劍,大約有一米長,然後將一把丟給我么爺。
我么爺和我爺爺一起走到院子裡,周圍的溫度下降,感覺就像冬天。
爺爺拿著木劍說:“各位,從哪來到哪去,別在老子的地盤撒野,別以為我們是鬼醫就不會滅鬼。”
但是那些叫鬼的東西好像不理睬我爺爺說的話。
我爺爺和我么爺兩人對視一眼點頭就拿著手中的木劍在亂砍,別人看見還以為是瘋子,雖然爺爺和么爺在亂砍,但是爺爺和么爺的步伐卻不會亂,而且他們的木劍也為發生碰撞的事。
爺爺抬起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太極圖,隨後口裡唸到:“天地玄明,吾奉三清,驅邪破祟,陰陽兩儀,萬邪必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