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我肚子餓,甚至連爬起來的的力氣也沒有,肚子一直咕咕咕的叫個不停,我看了一下週圍發現什麼人都沒有,這時我很想喝水,我的嘴唇乾裂。
我躺在床上,勉勉強強的把被子掀開,但是就是沒力氣起來,就這樣癱在床上睡著。
“夢蝶,爺爺、奶奶、老夢,你們在家嗎?我有點餓。”我用盡我吃奶的力氣喊到。
但是並沒有人回答我,屋子裡很安靜,窗外不知何時起漸漸的下起了小雨。我們雖然住在農村,但是外面都是水裡路,就連門外的院子都打上了混凝土,在邊沿得地方還堆放這一些石頭,雨滴噼裡啪啦的打在地上,反正這時聽起來很悅耳,聽著聽著我都忘記我餓的事,我也漸漸的昏迷過去。
我就這樣一直昏迷著,直到我奶奶用棉球蘸水來滋潤我嘴唇時引起了我對喝水的渴望,我一下子睜開眼睛看著奶奶說:“奶奶,我要喝水,還有我好餓,你能不能給我弄點吃的?”
這時我奶奶哭了。在家裡面,爺爺奶奶最愛我,而我爸媽不知道也不清楚他們幹嘛,所以我對爺爺奶奶的依耐有點大。
奶奶放下手裡的東西大聲的喊:“蝶兒,快來給你個弄點水喝,我去給他做飯,你哥醒了。”然後奶奶拿出肉來切,還有辣椒這些。
雨蝶聽見奶奶的話那叫一個開心,她手裡端著一杯水向我走來,然後將水遞給我說:“哥,你醒了。”
我真的很渴,她遞的水我一口喝完然後在看著雨蝶,用手揉著她的秀髮:“怎麼,你哥醒來你不開心啊?是不是覺得又有人要和你搶東西了?”
我們說著說著雨蝶就哭著說:“哥,都是我不好,讓你消耗這麼大。”
我將她抱在懷裡:“你是不是傻?你要不是為了就我你也不會陷入那樣得困境,再說了,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
老夢就像一個程咬金老是從半路殺出來。
“還有我會保護你雨蝶。”
聽見這話時我們三個都笑了。
沒多久奶奶叫我們出去吃飯,我在老夢和雨蝶的攙扶下來到餐桌旁,而且我么爺和他妻子,我爺爺都在,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而且奶奶做的很豐盛,還燉了一隻雞,然後又炒了肉。
飯後我力氣也足,不像之前那樣沒有力氣,當我踏出門外,這時的天空已經是大太陽,照在身上特舒服。
之後我又問老夢我昏迷之後發生的事,然後老夢一點一點的給我說,而且他還調查到一些東西。
其中雨蝶說秀奶奶在我昏迷的時候來看過我於是我就去廟裡面找秀奶奶。
秀奶奶沒有子女,可能因為我是她接生,所以對他有親近感。
廟離我我家也不遠,走的話幾分鐘就到,老夢跟著我,但是雨蝶沒有,畢竟廟裡面有神像,那些神像也是找陰陽先生開光的,夢蝶去不得。
恰好今天是十五,廟裡面開門,我們來到廟的大堂裡面燒香拜佛,然後再到側室找秀奶奶,側室也是秀奶奶睡覺吃飯的地方,每個月初一和十五的時候秀奶奶也會做一些齋飯供大家吃,而且秀奶奶為人也善良,是我們村的善菩薩,所以在這兩天裡很多人都會留下來吃點菩薩飯,要是小孩子還可以得到供奉神像的貢果。
秀奶奶年紀大,並沒有什麼經濟來源,但是官家會給秀奶奶一些補償,每年村裡面六月十九和春節前後都會辦“平安醮會”,也就是找一些先生(辦喪事唸經的一些民間組織)誦經祈求平安,而需要的費用都是讓村子和其他村子的人募捐,剩下的就拿出一部分給秀奶奶買蠟燭、冥錢、香火和做齋飯。但是每次都會多給一些,畢竟秀奶奶一年都守著廟,守著這方土地的神靈。
今天我也幫助秀奶奶做齋飯,也陪著秀奶奶整理大堂裡面的衛生,時不時秀奶奶就會給我和老夢拿水果吃。
就連晚飯我都是在廟裡面吃的。
到了晚上,爺爺叫我和老夢去鬼醫館值班。我們一如既往的來到鬼醫館,但是因為黑白無常拿走太多的丹藥,所以我們大多數時間都在煉製丹藥。
突然一陣鼓聲響起,我感到一絲絲的意外,這個鼓聲就是牛皮鼓的聲音,咚咚咚的,但是這樣得鼓在農村都是在喪事時看的最多。
“老夢,你聽見敲鼓得聲音沒有?”我看著老夢問道。
老夢放下手裡的工作問我說:“老陽,還記得那天晚上嗎?”
“你說的是那天我們去湖裡那晚上?”
“嗯,這鼓聲也出現過,不過你在湖底可能沒聽見,當這鼓聲響起的時候地上得那些骨頭又重新組成新的屍骨,連我都無法招架,但是今天又出現鼓聲我感覺要出事,你想想看,這鼓聲出現得地點一般都是在白事上,而且這些都是先生的法器,平常人去敲一下都會被呵測,當然了,這不是代表所有鼓都是這樣,但是你在仔細聽聽這鼓聲是不是和平常的鼓聲不一樣,就像那天湖裡,鼓聲一響屍體重具,可能鼓聲會控制著某些東西。”老夢解釋說到。
“嗯,確實是這樣,但是今天晚上肯定不太平,而且今天這鼓聲有針對性的,你想想看,從學校到現在我們並沒有招惹到誰,其中暗地裡較勁的就是學校的主謀,但是也許因為爺爺的出現可能讓他有威脅感,畢竟要做一個大局是要能力的,我們沒有威脅力的話他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我覺得因為我爺爺的出現他受到威脅,再加上湖裡的陰氣都是流向那座墳墓,也許那座墳可能是我們得突破口,至於王德發這些人可能只是為了祭獻或是主謀需要的是他們的某些東西。”我說道。
“嗯,這樣說來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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