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哥,你什麼時候紋身了?”章晨雪問道。
“我怎麼可能紋身。”
“你看你左手。”
於是我看了一下我的左手,拇指和食指中間那塊肉上面確實有個紋身,好說彼岸花,我有些好氣。
“我也不清楚,管他的。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這幾天其實都還好,只從上次學校發生了跳樓事件後學校對心理這方面也重視了許多,一切變得祥和,可是對於我們來說,越是祥和越是嚴重。
我們都在等,等著第二起案件發生和等著警察來找我們。
我給我爸媽打了電話,一開始他們還不同意,但是我苦口婆心的說了幾十分鐘他們才放過我,學校裡我又去給我妹請假。
總得來說生活還過的可以,上課和別墅之間來回跑,有時候去福星孤兒院看看,給那些小朋友帶些衣服或者零食這些,和那個楚楓也漸漸的熟悉,但是那個諸葛怡雲這丫頭片子讓我有些莫名其妙的親近感。
對於靈影小隊其他幾人那個不是富二代,他們幾個人把錢一籌,地皮買了,裝修也弄了,老五他們負責酒吧,機械師負責別墅的安保。
當酒館弄好以後他們去到黔州大學宣傳,靠著他們的顏值,那些女的把他們圍的團團轉。
晚上的時候,我來到酒館裡面坐著,這裡還是蠻潮流的,一個小區一個小區的,當然了,還是有包房的。
這裡的酒也多,價格有貴的也有便宜的,夢想城離學校也不遠,大學生都可以來這裡。
這時我拿著話筒來到那個唱臺中間說到:“各位,幾天來的大多數同學都是黔州大學的學生,今天起,我們需要兼職我們會貼廣告在大門外,我們兼職一般是晚上是九點到凌晨三點,一個小時五十,但是要服從我們的規定,有想做的可以到前臺聯絡。”
然後我將話筒交給老夢他們唱,今天開業,人挺多的,畢竟就有有優惠嘛。
我做到前臺的時候就有幾個女同學來到前臺。
“請問你們要什麼酒?”我問到。
“老闆,對不起,我不是還要酒的,我是要做兼職,你看看我能不能行?”她有些膽怯的說道。
“請出示你的學生證和身份證,我們做一個登記,這個兼職就是為了幫助那些家境貧困的人,黔州大學的人什麼樣的都有,我們能做一點算一點。”我說道。
那同學把學生證拿出來給我登記。
“可以了,下週你再來吧,因為這幾天我們要指定我們的衣服。”我說道。
那人說了一聲謝謝就轉身離開了。
那女孩也不差,名字也不叫文雅叫做沈書顏。
當然了,我們這裡總得來說還可以吧,好酒多的是,那些富二代就喜歡面子,我們今天純收入就有一百多萬,還得多虧那些富二代的支援。
夜晚弄完肯定是坐在酒館聊聊要買什麼。
“明天我們得買點菜到家裡面,要不然只能出來吃了。”我說道。
“還是買菜吧,這樣有家的感覺,說實在的,我們在家都懶散慣了,要不是參軍我都只知道修煉和玩,以後那別墅就是我們共同的家了,我們要發展起來。”阮履益說到。
這時我們各自倒上酒,我們就喜歡來白的,帶勁。
酒館第一天營業還不錯,關門回家,這裡離別墅也不遠,現在別墅地下室是弄好了,不過還得準備一些錢買一些高階的電子裝置。
我們回到家裡,幾個大男人話題總是聊著女人。
然後睡覺,明天上完課我想去福星孤兒院看看,哪裡要拆遷,能看的機會也不多了。
我回到屋裡我拿出君劍出來看,越看越帥,現在手裡面的君劍拿著也沒多重,有四五斤重。
在腦子裡想了一遍陰劍劍法,拿著君劍在屋子裡舞動,因為場地不寬,所以感覺在跳舞,覺得沒意思了就躺在床上,衣服都懶得脫直接睡覺。
唯一的缺點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有些讓人感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