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吧。”黎畫道。“吳起沒吃東西,鄭姐姐,有吃的嗎?”
“有!”鄭悅說著,扶著風娘一起進去,讓他們坐一下,自己弄吃的。
到底是一下子死了一個愛人,一個朋友,風娘還是哭了半個小時左右,才緩過來。
吳起一直到吃完東西,都是很不開心的狀態。
“別這樣……”黎畫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
吳起勉強一笑:“我沒事,黎畫,只是想不明白,以元續命這種法術是不可能會拘禁魂魄的,但我一直感覺不到柳月君和柳造仁的魂魄所在!”
“會不會是他們回去了自己的家鄉?”鄭悅問。
“鄭姐姐,不會的。”黎畫給她解釋。“他們枉死在靖雲市,找不到路回去的。”
“吳起,想想辦法?”風娘問。
吳起嗯了一聲:“風娘,你去拿柳月君和柳造仁貼身的衣物來給我,晚上我試著招魂。”
“好,我這就回去拿!”風娘說著便起身出去。
“等一下!”吳起忽然喊道。
風娘站在門口,回頭,臉上淚痕未乾,看了叫人憐惜不已。
但最重要的是,她頭重腳輕,站著都在晃悠,眼神不自然,瞳孔內隱約有機率黑氣。
吳起說不出來是為什麼,但她這種狀態,極易撞邪!
“吳起?”風娘問。
吳起回過神來,告訴她:“明天再去拿,剛才忘了,今天不適合做招魂法術。而且,你面附邪氣,此去,未必能回!”
聞言,鄭悅趕緊過去拉住她:“那別走了,反正老闆還把第三層租了下來,空房間多著呢!”
“可是,我這個樣子,在你店裡哭哭啼啼的,不好,影響風水……”風娘道。
“不打緊,這幾天我會暫時歇業。”吳起道。“不知道為什麼,從安查局出來之後,我始終沒有放鬆感,總覺得這件事,還沒完!”
風娘點點頭,跟著鄭悅進來。
“老闆,我送她去我房間休息吧。”鄭悅說了一句,便帶她上樓。
黎畫忍不住問:“王彥旭,候博濤,黃佔先,還有衛成文,都被逮捕了,這件事還能怎麼樣?會不會是你多想了?”
“楊千冕……”吳起說出了這三個字。“在豬肉廠,我忘了那個時間楊千冕還在被軟禁,還問王彥旭,楊千冕怎麼不幫他,我真是糊塗……”
“王彥旭等人被抓的時候,楊千冕在看守室,就等於有了安查局的不在場證明。”吳桔道。“他也參與了此事,只要還沒被抓,那就不算結束!”
但暫時來說,沒有任何辦法去把楊千冕抓起來,吳起他們只能暫做休整。
次日早上,趙海柱給吳起發了條訊息,說在追捕王彥旭的保鏢的時候,有一個畏罪自殺了。
“你說清楚,畏罪自殺?”吳起直接打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