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堂發黑是嗎?”風娘問道。“無所謂了,活著也沒那麼開心。”
“風姐姐,你這話可有點不對。”黎畫道。“雖然我不該說你什麼,可是柳月君他也肯定希望你好好活著才是。”
風娘走到沙發上坐下,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來:“吳起,這是我承諾過的尾款,雖然你沒能阻止,但你的確也讓他們伏法了。這就夠了!”
“我還是那句話,這樣我比較安心,你答應我見月君一面的事情,也麻煩你放在心上。”
吳起毫不客氣地拿起銀行卡,遞給黎畫。“我答應過的事情,一定會盡力而為,我說過,只要他的魂魄還在,我就能幫到你!”
風娘點了點頭,忽然問:“你們家,她管錢啊?”
“是呢。”吳起笑道。“我這個人花錢大手大腳,管不住自己。在此之前,一毛錢也沒存下來,黎畫比較細心。”
風娘勉強一笑:“是精打細算吧?你們倆,挺好的。”
“老闆!”說著,門外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吳起回過頭去,王秋!整個人頹廢得很,頭髮也亂糟糟的,胡茬子滿臉爬。
“王少,有事嗎?”
“老闆,你別調戲我了。”王秋道。“我來,是因為我想要正確的選擇。”
吳起站起身,問:“來找我,就是正確的嗎?”
王秋點了點頭:“我去見過他了,他說,你是個很奇怪的人,物慾橫流的世界,不愛錢,只愛對錯。”
“他說你沒錯,就當是我完成他的心願,來看看你這樣的人到底能走到什麼樣的地步!”
“你自己的想法呢?”吳起又問。
王秋回答道:“我……想堅持原來的想法,恪守正義。”
“進來,去睡覺,晚上起來,清醒了再跟我說。”吳起沒好氣地說道。
王秋沒再說什麼,乖乖進去,上樓睡覺。
一整天,吳起暫時沒出去做什麼,就教教黎畫學道法,或者兩人調調情啥的。風娘要麼看電視,要麼在發呆。
晚上七點,陰暗的天空,荒蕪的山野,陰風嗖嗖地颳著。
山頂的位置,雜草叢生,一棵棵彎曲的樹木形狀怪異,像極了一隻只精怪佝僂著腰,衝著山上的人在訕笑……
一群孩子,拉著一個成年男子的手,圍成一個圈,歡樂地一邊轉,一邊唱歌。圈中,一個成年男子蹲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眼睛!
“籠子縫,籠子縫~!”
“籠中的鳥兒啊,什麼時候能飛出來!”
“即將天亮的夜裡,鶴與烏龜跌倒了!”
“在後面的那個人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