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兒跟著一旁,看著一臉快要哭的琴姨,“小姐,這樣對琴姨老人家是不是不太好?您看,把她嚇得!”
“有沒有聽過越描越黑,我說的也是事實,也懶得解釋了!”
這樣的事情往往真實不是人們想聽到的,他們更願意聽到想聽到的,所以乾脆不解釋不費唇舌浪費口水。
穆府,屬於林蓉的院落,穆青巒露出一道皮肉翻開的臉,叫人看的觸目驚心。
林蓉見到,連忙吩咐顧麼麼去把珍藏的雪凝膏出來,又讓下人去請京城最有名的名醫到府上。
穆青巒捂著臉大哭起來,這段時間,她都不知道摔壞了多少個銅鏡了,銅鏡裡面那個醜陋都臉,她接受不了!
“嗚嗚……孃親,我的臉,好不了了……”
林氏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如此同時對穆青嫣的恨意更加濃了。
“別哭了,哭的孃的心都痛了!”
穆青巒哭的雙眼張開也是腫成一條線,等來的名醫也是說了跟林府的郎中一樣的話。
“庸醫!”林蓉氣得狠聲說道。
穆青巒聽了又是哭,又是把能摔的東西都摔了一遍。
一時間,雞飛狗跳。
折騰大半天,穆青巒累了才停了下來。
林蓉滿臉怒氣,厲聲道:“穆青嫣,娘總會弄死為你討回公道!”
穆青巒撲在林蓉的懷裡,哽咽道:“娘,你一定要把那個小賤人的臉劃成花面貓,不然,不能讓我解了心痛之恨。”
一旁的穆青芸,冷聲提醒,“秋意,你要怎麼處理?”
其他婢女說沒有見到穆青嫣傷人也就算了,秋意是青巒的貼身侍女,哪天青巒被傷的時候,更是跟著的,她竟然說沒有看到!
林蓉對屋外的婆子,吩咐道:“把秋意那個賤婢給我押上來。”
不一會兒,身強力壯的婆子就把秋意擰小雞一樣擰來,隨機把人丟在屋內的地上。
秋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顫顫巍巍地道:“夫人,四小姐饒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饒命?你還敢求饒,今天我非得把你這個賤婢給打死!”穆青巒指著地上的秋意,怒聲罵道。
林蓉皺了皺眉頭,看著大哭大鬧的小女兒,真是又是心疼又是心煩。
再看看大女兒,容貌雖然沒有小女兒出眾,可,懂得審時度勢是個聰明人,折了一個還有一個,這也算是有點欣慰。
秋意一臉的惶恐害怕,哭啼著說:“奴婢……奴婢也不想的,是三小姐,三小姐給奴婢餵了毒藥強迫奴婢說的……”
“那你為什麼還沒有毒發身亡?”林蓉目光歹毒,仔細地盯著秋意的臉,“說,穆青嫣究竟給你什麼好處?你要這樣背叛主子?”
“奴婢,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這樣……”
“哼,不說是吧,不說,我就打到你說,要是還是不說,我就打死你!”穆青巒手上已經到了一條牛皮鞭子,上前狠狠地掐著秋意的臉,然後,揮動著手中的鞭子狠狠地落在臉上。
“啊……”
一聲慘叫從秋意嘴裡喊出,非常的淒厲。
瞬間,秋意的臉血肉橫飛已經腫脹的恐怖。
“你們把她的嘴堵住!”穆青巒望著這樣的秋意,眼中冒著興奮與高興。
其他婢女臉色也白了雖然害怕,但,還是快速上前用布堵住了秋意的慘叫。
她狠狠地揮動著手,用盡全身力氣揮舞鞭子,發洩般打在秋意的臉上,每一下都往臉上打……
不一會兒,秋意已經奄奄一息,滿身血汙倒在地上不成人形。
“把她關在拆房!”林蓉見到問不出什麼,吩咐婢女把人拖出去。
“等會!”
穆青巒打的累了,又沒有問出什麼又用的,氣得跳腳。可,她現在又無法明目張膽地去找穆青嫣的麻煩,怕傳到穆寒山的耳中。
一腔怒火無處發洩,狠狠地說道:“你們給我準備一桶鹽水來。”
現在,不做點什麼,她怎麼能稍稍消點氣,不狠狠懲治秋意,心頭之恨更是要忍成內傷。
“四小姐,你要的鹽水!”
婆子端了一大盤,兌了鹽的水上來。
穆青巒緊緊地擰著手中的絲帕,臉色猙獰,說道:“把水倒在她的身上!”
聽這話,婆子一時怔住了。
“快點,沒有聽到嗎?”穆青巒不耐煩地吼道。
“老奴,聽到,聽到!”說著,把水一下子傾倒在地上的秋意身上。
原本,奄奄一息的秋意,在接觸到鹽水的一瞬間,像條魚一樣猛地彈跳了起來,然後,在地上不斷抽搐,嘴裡發不出慘叫。
“把人拖下去!”
看到堵住秋意胯下出現黃黃的液體,穆青巒才一臉嫌惡叫人拖走。
“娘,你一定要給我出這口惡氣,穆青嫣,那個賤人實在太過囂張了,不讓她付出代價,我們以後在府裡還怎麼活啊?”穆青巒目光中滿是恨意。
林蓉也是一臉的陰狠,冷聲說道:“放心,我不會讓穆青嫣好過的,這將軍府多年都是全在孃親的掌控之中,穆青嫣別妄想逃出孃的手掌心。”
穆青芸倒是思索了片刻,臉上露出一絲疑惑,說道:“究竟是那裡出了問題,以前穆青嫣可是被聲音大點的呵斥也能渾身發抖一整天的人,現在的情況實在太過詭異了……穆青嫣怎麼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林蓉嘴角滿是冷意,道:“那個賤人一定是在那裡學來妖術,妖言惑眾,跟那個死去的賤人一樣讓人討厭。總有一天,要讓穆青嫣……”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穆青巒見了連連點頭,想到自己的臉,狠狠地說:“對,一定要把這眼中釘肉中刺給拔掉。”
“這事情得從長計議,再說,她現在正是風頭一時無兩,我們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機會。”穆青芸,說道,想到四王爺竟然夜宿穆青嫣的院落,更是撕爛了手中的帕子也不知道。
“青芸,想的周到!”說著,林蓉拍了怕穆青巒,低聲說道:“孃親會為你們姐妹物色權貴之家,為你們準備豐厚的嫁妝,讓你們風風光光地從將軍府出嫁。成為京城之中,讓無數人都羨慕的婚禮。”
穆青巒點點頭,只是,穆青嫣眼底劃過一道狠戾。
昔日。
睡眼惺忪,睡的迷迷糊糊的穆青嫣,習慣性的轉身抱住了床上的東西。
“已經是響午了,你還想睡到什麼時候?”
聽到是男人的聲音,穆青嫣瞬間清醒,咻地一下,放開了抱著的大腿,坐了起來。
“嚇死寶寶了!”
當,眼前呈現是穆凜的臉時候,穆青嫣才不至於尿出來。
穆凜看著穆青嫣誇張的反應,眸子閃了閃,“你以為我是四王爺?”
“我以為是京城之中那個花痴不要命了,只想做個風流鬼。”穆青嫣摸了一把額頭,說道。
君臨那個妖孽怎麼可能有坐在那裡盯著她看,那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好不好!
他出現只會好不好客氣,毫不留情,絲毫不把她當成女人用,說他能讓她睡覺,別說笑話了好嗎!
聞言,穆凜說道:“現在,全京城都知道四王爺對你是情有獨鍾,是個弱智也不敢多看你一眼,你就安心的吧!”
穆青嫣瞪了他一眼,“我怎麼聽到的意思是:你安心的去吧!好像,我快要死了一樣!真是要感謝你的提醒。”
“嗯,不客氣,你可以幫我把旺丁治好表達謝意!”自從知道穆青嫣不知道從那裡學來醫術,他總是喜歡找她要些藥什麼的。
“旺丁是你的寵物?”聽名字就知道不可能是人,他這麼冷漠的人也會養寵物,真是讓人好奇會是什麼樣的動物?
“嗯,算是吧!”穆凜想了下,認真的回答。
那是還是不是?什麼叫做算是?
穆青嫣白了他一眼,揶揄道:“那是不是還有個旺財啊?都是什麼動物,要不要,也順便給治了?”
穆凜愣了一下,眼中劃過一絲悲傷,才淡淡地說:“旺財是隻貓,死了很多年了!旺丁是隻狗,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老是趴在一處,水和飯都吃的小。”
“把它帶過來,我先看看是什麼問題。”穆青嫣想了想,歪頭,說道。
聞言,穆凜應答了一聲,接著端詳了她的臉有些久,問道:“聽琴姨說你身體不是很好,是四王爺折騰的你很厲害?”
“說話要含蓄點,懂嗎?含蓄!”
別人嘴裡藏著黏著的話,穆凜張口就說,還說的那麼坦然。
“我真的是你親妹妹嗎?”穆青嫣不禁再懷疑地問道。
“當然,正是兄妹才能無話不談。”
“你覺得,兄妹能談論這個男女在夜晚一起的問題?”
“躺在一起睡覺,有何不可說?”穆凜眼中閃過疑惑。
穆青嫣要抓狂了,“睡覺的過程給你說,你覺得合適嗎?”
這種男女閨房之事,怎麼從穆凜的嘴裡出來就像吃飯穿衣一樣平常?
誰他媽的,腦子有病了給另一半以外的人,說這種事情?
穆凜雲淡風輕地道:“不就是兩人躺在一起睡覺,有什麼不可以說的,我只是想知道四王爺是怎麼睡前折騰你,也沒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就算有,我也能守口如瓶。”
聽了這話,穆青嫣直直地盯著眼前這男人,久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哥,你不會是沒有跟女人睡過吧?”
這貨怎麼看也不像是會缺女人倒貼的貨,不過這臉癱……好吧!
轟!穆凜的耳朵紅了,眼神竟然有些飄忽,“為兄很忙,根本沒有時間……”
“那就是,你真的是處、男,哈哈哈……”穆青嫣打斷了他的話,發出毀天滅地笑聲。
天啊,這麼酷的臉,這麼純情的質地,怎麼是她的哥呢!
實在太可惜了……
“哥哥,你太讓人驚喜,為了兄妹情誼,我確定為你貢獻我最珍貴的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