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安開車的速度飆的極快,沒多久就將車開到了醫院。
車停下來的那一刻,我正愁著該怎麼叫醒腿上的這個死男人,就見他猛地就睜開了眼睛。
我正好盯著他的臉看,這麼一下子,我的眼神瞬間就撞入了他的那雙星眸裡。
那雙星眸很深邃,深邃的好似宇宙黑洞似的,點點星光點綴在眼底,美的驚人。
我盯著那雙眼睛,一時竟然陷了進去,竟是過了好一會兒都抽不回眼神來。
“蠢女人,擦乾淨你的口水,敢滴在本君的臉上本君宰了你!”
一聲薄涼的嗓音,瞬間就將我從深陷之中抽離了出來,我眼神一抖,下意識就抬手擦了擦嘴角。
誒,沒有口水啊!
我疑惑的再次擦了擦,還是沒有口水!
正要跟弒夜理論,就見他慵懶的從我的腿上起身,而後看了我一眼,無恥的輕笑了一聲,抬腿就踹開車門下了車。
尼瑪!居然敢耍我!
我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瞪了瞪他的背影,學著他的動作也抬腳狠狠的踹了一腳車門。
“嘶……”車門很堅硬,我的腳踹上去的同時瞬間就是一陣劇痛。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邊忍著疼,一邊弱弱的開啟車門,跳了下去。
無奈,我只得一瘸一拐的朝著醫院門口走。
經過弒夜的身邊時,就見他邪惡的看著我,涼薄的聲音譏諷道,“還真是個蠢女人!”
說完,他不再看我,直接扭頭看向顧南安,原本邪惡的那張臉上瞬間騰滿了威嚴的上位者氣勢,尤其是他渾身透出來的那種威壓,更是壓得人好像行走在臺風裡似的,難受極了。
“小子,去聯絡醫院的負責人,本君要帶這個蠢女人的父母離開這裡,給你二十分鐘,把一切手續都給本君辦好了,二十分鐘以後,如果在這裡看不到蠢女人的父母,本君會讓這間醫院永遠的消失在地平線上!”
說完,他根本就不給顧南安答話的機會,扯起我的胳膊就朝著醫院的大廳裡走去。
我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顧南安,果然就見他陰沉著臉握緊了拳頭。
我抱歉的朝著他看了一眼,心裡不由得就泛起了一絲愧疚。
都是因為我,我的好朋友才會受到這個死男人的威脅!
都怪我太不爭氣了!什麼都不會!這麼弱!
我咬了咬後槽牙,渾身不由得就緊繃了起來。
“蠢女人,別以為自己是什麼聖母白蓮花,你在這個世界上頂多算一顆螞蟻屎,別自不量力!到時候被踩成稀巴爛的,只會是你顆螞蟻屎!哼!”弒夜突然冷冷的說道,他的聲音很是清晰,一字一句的刺入了我的耳骨膜。
螞蟻屎?
連螻蟻都算不上的螞蟻屎?
也對,在弒夜的世界裡,我的確是一顆螞蟻屎沒錯。
我本以為弒夜是要在醫院的大廳裡休息的,卻不想他拉著我卻是直接來到了停屍房。
看著停屍房那三個大大的字,我的心跟著就是一抖。
腦海裡下意識就腦補了好多白布子遮著屍體躺在一排排的床上的畫面。
雙腳一僵,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冰冷了下來,整個人從頭冷到腳,連同弒夜拉著的手腕也跟著僵硬起來。
“老公大人……你,你,你帶我來這裡,幹,幹什麼?”我嚇得連說話都哆嗦起來了。
雖然我已經見過一個老太太鬼,也見過了復活過來的狗狗,更見過了不少的狗狗實體和奇怪的東西,可是我真的沒有見過屍體啊!
雖然在去見顧北川的時候我曾經躺在一具屍體身上過,可是那時候我畢竟蒙著眼睛,只能感受到卻看不到,而且那時候還有蘇景鑠陪著我。
可是現在,弒夜居然要帶我進這個停屍房裡!
想到他折磨我的手段,我真的很害怕他將我帶進這裡面折磨我!
畢竟剛才我在顧南安的車裡曾經那樣說了他一通壞話,甚至還說他是個嗜血無情的大壞蛋……
以這個死男人這麼記仇的行事作風來看,他保不齊就是故意支開顧南安要開始折磨我了……
想到之前見過的那個老太太就是在醫院裡遇到的,我就覺得渾身都慎得慌。
要死了!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