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今天如何?”我正緊張羞惱的要命,頭頂上突然就傳來了弒夜暗啞性感的嗓音。
我身體跟著就是一顫,眼珠子上下左右亂竄了一下,用力的點點頭,緊張道,“好,好帥。”
“你今天也很美,打扮打扮倒也像個人樣,沒給本君丟臉。”弒夜心情極好的輕笑了一聲,突然抬手就捏著我的下巴就將我的頭抬了起來。
對上那雙邪肆十足的雙眸,我的眼神不由得就有些不自然。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我才終於平靜了一些,輕輕道,“老公大人,你把我打扮成這樣是要幹什麼?”
“本君今天要出席陰間的一個盛會,都是上流圈子的鬼族,自然是需要一個女伴的,你跟著本君,出去長長見識,別天天縮著脖子和個鵪鶉似的,沒勁兒的很!”弒夜抬手拍了拍我的臉,捏著我的下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實在是太深邃暗沉了,看的人好似被吸進去似的,怪不好意思的。
我眼神閃了閃,正有些慌亂的想要收回眼神時,突然就見他的那張俊臉往我的面前湊了湊,眼前一暗,緊接著我的嘴唇就是一涼。
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唇瓣碰到我的唇瓣的那一刻,我的心臟登時就好似搗鼓一樣,就要炸了!
我下意識就緊張的閉上了眼睛,握緊了拳頭。
本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暴虐的咬我的嘴唇時,卻是感覺嘴唇一空,他的唇離開了我的唇。
我心裡一顫,不知怎的,心裡竟是快速的劃過了一絲失落感。
睜開眼睛,就見他大步朝著別墅門外走去。
他的腳步優雅沉穩,身軀更是高大而充滿了威懾力。
早晨的陽光很好,絲絲縷縷的光芒投射在他華貴的身軀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金紗,那一刻,我望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竟是覺得他就是一個神仙,一個離我很遠很遠的神仙。
我心口一窒,提起裙襬,趕緊跟著走上前去。
強者才有資格制定遊戲規則,這是弒夜給我上的第一課,從今以後,也將會是我終生奉為宗旨的信念!
我勾起唇角,學著弒夜勾起一個邪肆十足的笑容來,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出了別墅門。
別墅門外依舊是紅毯長鋪,女傭擁立。
我下意識多看了一下她們的雙腳,果然,昨晚喝過我的洗澡水的所有人的雙腳都落在了地上,連同那一張張青白的臉都好似瞬間有了些氣色。
我皺皺眉頭,心中不由得對我的經血的作用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心。
坐在車裡的那一刻,我深刻的感覺到了弒夜的強大,或者說他的富有。
是一輛加長房車,軟皮長沙發,紅酒水晶杯,更有美妙優雅的音樂縈繞……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優雅的晃著高腳杯的華貴男人,心中的感慨頓時萬千起來。
媽的,這男人怎麼這麼有錢啊?
他不是陰間的神靈嗎?怎麼在這人間界也這麼有錢?還能這麼明目張膽的晃悠在人間,就跟一個活人似的,這不合理啊!
我看著那杯紅酒順著他殷虹的嘴唇灌入他喉嚨的邪肆動作,嚥了咽口水,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車平穩的行駛著,透過車窗,我看著外面高樓大廈羅立的城市街道,心裡突然就有些想念冷青青了。
這都好幾天了,我一直都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擔心我?
看著這個完全囚禁了自己的男人,我的心裡滿是鬱悶與無奈。
車行駛了很久,一直久到外面的太陽從東面移到西面,車才終於緩緩的停了下來。
我看著窗外熟悉的環境,心裡跟著就是一緊。
一望無際的墨綠色森林……
整齊的有些可怕的樹木……
這不就是之前顧南安帶我來見他爺爺的那片森林嗎?
媽呀,弒夜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看著弒夜下了車,我也不敢怠慢,趕緊跟著下了車。
提著裙子小跑到弒夜的跟前,我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公大人,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弒夜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墨綠色森林,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也沒有看我,一雙星眸幽深的有些可怕。
他站在森林的面前,抬手清脆的打了一個響指。
霎那間,面前的樹木便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兩側移動開來,咯吱咯吱的移動聲十分的可怕,就好似貞子扭脖子的聲音似的,令我膽戰心驚。
這次的道路開拓的十分的寬敞,是我上次看到的那條路的兩倍有餘。
我看著面前的這條路,正想開口說話,就見路得兩側漸次亮起了大紅燈籠,下一刻,一陣叮鈴鈴的鈴鐺聲便從路的盡頭遠遠的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