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可以救回我的父母,拯救我自己,不論付出什麼,我都會竭盡全力!
承受著弒夜的吻,感受著他強勢卻透著眼淚的苦澀的侵略,我眼眶一澀,卻是再也哭不出來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哭了,以後的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哭了。
眼淚是弱者的表現,從這一刻起,我要努力去做一個強者。
品嚐著眼淚的味道,我緩緩抬起雙手,咻地就環在了弒夜的脖子上。
我微微張開嘴巴,用力而又悲哀的回應著他的吻,第一次,我學著張雅樂的火熱動作,拼命的回應著他的吻,竭盡全力的去討好他。
我賤命一條,無權無勢,能夠回報弒夜的,只有這一副臭皮囊。
所謂的尊嚴,所謂的底線,對於我這個時刻都徘徊在懸崖邊上的人來說,沒有屁用。
既然他不屑於我狗腿虛偽的去討好他,那我就拋棄那些所謂的枷鎖,真誠的去討好他,無下限的去討好他。
我收緊環在他脖子上的雙手,微微揚起下巴,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再見,張沐雪。
從這一刻起,以前那個脆弱而又妄想著掙扎的我,永遠的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嘴角緩緩的上揚,璀璨絢爛,猶如第二天的黎明晨光。
良久,他終是鬆開了我的唇,霸道的捏著我的下巴,盯著我的臉蛋瞧。
我自然的迎視著他的那雙邪魅至極的雙眸,唇角上揚,學著他的樣子,努力的勾起一個嫵媚邪肆的笑容來,笑道,“我以後可以叫你弒夜嗎?”
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弒夜的嘴角終是揚起一個滿意的笑容來,他眯著邪惡的雙眸,粗糙的大拇指緩緩的劃過我的嘴唇,一遍一遍的摩擦著,聲音卻是咻然暗啞道,“還是原汁原味的你,讓本君更加舒坦一些。”
“張沐雪,你的邪惡劣根,即便是化成灰燼,也絕不會更改,你要記住,你跟本君,本就是一樣的人。”弒夜咻然咧唇愴然大笑,潔白的牙齒炫目耀眼,他突的捏緊我的下巴,在我的雙眸上狠狠的印下一吻。
我被他的熱烈的吻驚了一下,眼皮子一熱,心中卻是苦澀一片。
想要成為和他一樣的強者,就要和他成為一樣的人。
不是嗎?
我收起心裡的苦澀,雙手環著他的腰,微微傾斜,將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悽婉的閉上雙眸,我感受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陰風,一顆溫熱的心一點一點的冰冷凍結,直至成冰。
從此以後,你無情我便無心吧。
弒夜的坐騎飛行的速度極快,黃泉路很長很長,有云澤,有忘川,有彼岸花,也有悽哀的冤歌。
我看著身側不斷的向後倒退著的風景,看著下面排隊進入輪迴道的鬼魂,心裡倒也沒有那麼害怕了。
我坐在弒夜的腿上,不斷的觀察著周圍的風景,拼命的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都記在心裡。
一直到弒夜的坐騎落在一座黑漆漆的宮殿前,我才終於收回了視線。
抬眸看向弒夜時,就見他正深深的望著我,眼神深沉的有些厲害,很複雜,我看不懂。
他見我看他,咻地挑挑眉頭,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來,他抬手用力的捏了捏了我的臉蛋,打橫抱著我,縱身一躍,直接從轎攆上朝著宮殿門前飛去。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弒夜飛行,看到他速度極快的飛行速度,我的心跟著就是一顫。
他居然真的會飛!
我心中震驚的同時,默默的就有些羨慕。
“恭迎我王回宮——”正羨慕著,一聲好似雷鳴一般的朝賀聲便咻然在空氣中響起,連綿不斷,由遠及近,好似潮水一般,一層連著一層,層層不斷。
我一怔,驚了一跳,趕緊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聲音的來源處不在弒夜飛行的方向,反而在宮殿的相對方向。
我皺了皺眉頭,趕緊將身體往上探了探,越過弒夜的肩膀朝著他的身後看過去。
朝賀的聲音還在連綿不斷的響著,一聲比一聲高,一種萬物齊拜的威嚴氣勢瞬時騰起,覆蓋了整片天地。
我眯著眼睛,仔細的瞧。
不遠處,白霧繚繞,弒夜的轎攆騰在半空中,十六隻怪物仰著腦袋,仰天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