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視著那雙眼睛,站在地上,想起自己現在光條著,不知怎的,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
我背過身,直接躲避開他的目光,略有些慌亂道,“你趕緊把事情給我解釋清楚了!”
“本君當爸爸?”就在我背過身的那一刻,突然就聽到弒夜輕喃了一聲,而後他卻是輕笑一聲道,“於你,本君被稱之為爸爸也不為過。”
說罷,他直接抬起修長的胳膊,越過我的肩膀,伸進了衣櫃裡。
而後,他的手在我的注視下輕輕的撥弄了幾下裡面的衣服,隨手挑出一件衣服來,而後,他順手拉開了一側的一個抽屜,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文胸。
我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心裡的酸意不由得更濃了一些,嗓子眼也跟著澀澀的。
果然弒夜在這間臥室裡養過女人吶……
我說呢,那天我在浴室裡的時候,他怎麼會那麼快的就遞進來一套女士內衣,而後又遞進來了一提的衛生巾。
現在看來,弒夜給我穿的用的多半是另一個女人的。
想到這裡,我的身體莫名就緊繃了起來,尤其是想到蘇景鑠跟我說的話,莫名就覺得自己很是悲哀。
是啊,我在弒夜的眼裡不過是一個可以隨便欺負肆虐的棋子而已,我和他,不過是契約關係,而值得他細心準備這些東西的女人,應該才是他的心上人吧?
不知道……那個女人會是誰?
在這一刻,我的心裡不受控制的就泛起了一絲羨慕的情緒來。
“你若是就想這樣見本君的囚犯,那你就儘管別穿好了。”弒夜直接將衣服甩在了我的身上,而後,他大步就朝著門口走去。
我聽著他的話,心一顫,下意識就朝著門口看了一眼。
這一看,我登時就想起來剛才那一陣敲門的聲音來。
眉頭皺了皺,我趕緊拿起衣服,趕緊就穿在了身上。
這一穿,登時就感覺到脖子上面有什麼東西卡了一下。
下意識將衣服脫下來看了看,入目的就是一塊吊牌。
看著上面的吊牌,我的心裡下意識的就泛起了一絲喜色來,整個人跟著就鬆了一口氣。
這件衣服是新的!
不是別人穿過的!
彎了彎眼睛,我趕緊就穿上了衣服,穿好衣服的那一刻,我恍然恍悟過自己這些不受控制的情緒時,整個人不由得就僵硬了一瞬。
而後,我的心裡跟著就泛起了一絲濃濃的愧疚感和失落感來。
萬一蘇景鑠說的是真的,我這樣對待自己的仇人,真的合適嗎?
我和弒夜……我們……可能嗎?
萬一這一切都是弒夜設下的一個圈套,而我只是這個圈套裡的一顆棋子,還沒有等到別人真正的利用我,我就淪陷了,這樣的我,註定會死路一條吧?
想到這裡,我的眸光跟著就黯淡了下來,低著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這件長袖連衣裙,心裡跟著就嘆了一口氣。
裙子很合適,內衣也很合適,而我和弒夜,註定不合適。
我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弒夜。
只見他側身斜睨了我一眼,見我穿好了衣服,這才緩緩的走到沙發上坐下。
優雅的交疊起雙腿,他收斂起了臉上的邪肆之色,換上了君臨天下的威嚴,將手習慣性的交疊著放在腿上,而後,朝著門外沉聲道,“帶進來問話!”
聽到弒夜的話,我下意識的就朝著門口看去。
臥室的門開啟的那一剎那,煞青的臉瞬間就出現在了門外。
他依舊穿著一身青色的西裝式休閒裝,渾身透著濃濃的毒性,連帶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也透著絲絲的毒氣,令人莫名心生害怕。
在他的身後,卻是跟著夜一,夜一寒著一張臉,冷豔的臉上眉頭緊緊的皺著,在她的手裡,卻是拎著一個人。
在看清楚那個人的臉時,我的眼睛一瞪,整個人跟著就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