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下來,乖,下來好不好?”
雨越下越大,明明是冬天,卻沒有一絲的雪意,傾盆大雨好似盛夏之怒,不斷的傾瀉在我的身上,打在顧南安焦急的聲音裡。
我看著冷青青站在窗臺上空洞的望著前方的呆滯模樣,想到她之前跟我說的終於找到我的話語,聯絡到剛才那個小男孩說的可以幫我實現一個願望的話語,心臟狠狠一顫,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個傻丫頭,為了我……竟是去跟這些魔鬼一樣的蟲子做了交易嗎?
我鼻子一酸,眼眶跟著就是一紅。
看著她死死的攥著那個嬰兒的樣子,再看她那單薄卻堅韌的身體,我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快步走到別墅的門口,向後退了幾步,擦了擦臉上的雨珠,抬起腿,用力的就踹到了那扇門上。
嘭的一聲,別墅門猛地就朝著裡面的地面倒去。
塵土飛揚的那一刻,我看到別墅的客廳裡竟是狼藉一片,無數的花瓶碎片摔在地上,原本好好的放在地上的沙發也碎成了渣渣,散落在地上,茶几爛了一半,就連天花板的吊頂也炸出了很多個洞,整個客廳早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模樣,千瘡百孔。
我看著客廳這副慘淡的模樣,掃視了一圈,卻是沒有看到弒夜的人影。
皺皺眉頭,想不通弒夜這是在發什麼瘋。
難道他是後悔陪著我這麼一個噁心的女人毀容了?
想到這裡,我的心跟著就是一酸。
握了握拳頭,我繞過那些狼藉,快步朝著樓上跑了上去。
進了臥室的那一刻,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哀嚎著的那個男人。
煞青和夜一正押著那個男人,在那個男人的嘴上,卻是插著無數的細針,那些銀針雜亂的插在那個男人的牙齦上,一根挨著一根,遠遠的看上去,就好似銀針刺蝟似的,十分的觸目驚心。
弒夜半蹲在那男人的面前,嘴角勾著邪笑,手裡卻是拿著一根銀針,正慵懶的在那個男人的嘴邊比劃著。
而他的聲音,更是邪惡而又嗜血,“不要考驗本君的耐心,除了這銀針,本君還為你準備了笑氧,如果你想試試的話,本君不介意成全了你。”
說罷,他卻是緩緩的站起身,抬起腳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臉,而後,毫不留情的就抬腳踩在了那個男人的後腦勺上,狠狠的壓了下去。
霎那間,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嘴巴上的銀針抵在了地板上,然後在弒夜的腳下一點一點的穿刺進了牙齦裡,沒入了肉裡,只剩下了無數的針屁股。
看著這樣的畫面,我嚥了咽口水,心裡卻是沒有多少的波瀾。
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我的承受能力也達到了昇華,像這樣根本就見不到血的場景已經很難再使我害怕了。
我站在臥室的地上,看著那個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的男人,看著他已經少了一隻手的身體,心中的怒火咻地就升高,瞬間吞噬了我的所有理智。
這個男人我見過,是一個三流道士,是冷青青的一個親戚。
以前在上高中的時候,冷青青就總和我吹噓她家的那個二表叔有多麼多麼的厲害,是個遠近聞名的半仙兒。
所以後來我好奇心發作,就跟著冷青青去見過一次這個三流道士,因為他曾經給我算了一命,坑了我一千塊錢,所以我對他的模樣格外的記憶猶新。
當時我沒覺得一千塊錢貴,因為他說我命好,但是命裡有大劫,所以送了我一個折成三角形的符籙錦囊戴在了脖子上,說是能幫我轉運的,還囑咐我一定不能開啟,更不能碰水。
我當時喜滋滋的,每天保護的那個吊墜和命似的,連我爸媽我都不讓碰。
後來有一次,我睡的香,我家貓比較鬧,就將我脖子上的那個吊墜給撓了下來,還啃了啃,直接將那三角形符籙給啃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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