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的小腹處,更是隱隱約約泛起了疼。
沒多時,我就覺得渾身冰涼,小腹處更是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臉色一白,我的雙腿一軟,下意識就伸手捂住了我自己的小腹,顫著聲音道,“痛,好痛……”
就在我疼得要暈過去時,弒夜終是狠狠的將手裡的水龍頭扔在了地上。
嘭的一聲,水龍頭磕在地上的聲音十分的大,大理石地面在接觸到水龍頭的那一剎那,一下子就呈煙花狀撕四裂開來。
我看著那塊大理石地板,咬了咬嘴唇,強忍著疼,擦了一把臉上的水,往後移了移,虛弱的靠在了洗手檯上。
剛剛靠住,就見弒夜抬步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不過是眨眼間,他就走到了我的面前,而後,他根本就不給我做出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託著我的腰,就將我放在了洗手檯上。
而後,他直接捧住我的腦袋,狠狠的就吻上了我的唇。
他眯著那雙邪魅的眼睛,緊緊的盯視著我的雙眸,邪肆的伸出舌頭,竟是一點一點的吻遍了我的唇角。
我被他溫熱的舌頭灼熱的身體一顫,有些害怕的閃了閃眼眸。
“疼嗎?”他一邊邪肆的撩騷著哦的唇角,一邊暗啞著嗓音問道。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猛地就點了點頭,輕喃道,“疼。”
“知道疼,以後就乖一點。”他將我唇角的水漬都舔舐乾淨,大手不斷的摩擦著我的臉,而後緩緩啟唇,很是強勢的就咬住了我的唇瓣。
我的唇本就被陰寒的陰間水給冷的發麻,此時被他這麼熱的嘴唇一含,兩瓣嘴唇上登時就泛起了一種冰火兩重的交替刺激感。
我想說話,可奈何他咬著我的嘴唇,我根本就開不了口。
他不斷的啃咬著我的唇,那雙浸滿了寒冷的星眸裡一點一點的灌入了邪惡之光,他單手託著我的屁股,抱著我,轉了個身,竟是讓我的臉對上了洗手檯上的那面噴滿了水漬的鏡子。
我看著鏡子裡的我和他,看著我此時整個人被他抱坐在懷裡的樣子,心中一瞬間就泛起了一絲羞恥感,幾乎是下意識的,我掙扎著就別開了頭。
弒夜似乎料到我會別開頭,我剛剛才動了一下,他的大手猛地就捏住了我的後脖頸,直接就強迫我對住了鏡子。
而後,他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一個邪惡至極的笑容來,暗啞著聲音冰冷道,“你是本君的女人,本君說過,絕不允許你的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尤其是男人!”
“從現在開始,你要給本君記住,凡是雄性動物,你必須跟他們保持三米的距離,否則再讓本君看到你敢跟哪個男人眉來眼去的,本君就戳瞎你的雙眼,懂?”
說罷,他的犀利視線緊緊的鎖定我的雙眸,渾身的威壓澎湃,臉色陰沉邪惡,靜靜的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看著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強忍著小腹的疼,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怎麼?不情願?”弒夜劍眉一挑,掐著我脖子的手咻地收緊。
“你別忘了,是你求著本君教你如何強大的,既然你當初選擇了本君,就別再給本君朝三暮四!”弒夜臉色一沉,很是不耐煩的瞥了我一眼,“要點臉,別讓本君更加噁心你!”
聞言,我身體一顫。
想起蘇景鑠和張雅樂之間的一切,我突然就覺得剛才蘇景鑠對我的親暱動作是一種侮辱。
是啊,我剛才淚流滿面,我剛才心情激動,我剛才迷茫彷徨,有什麼狗屁的用處嗎?
蘇景鑠是張雅樂的!蘇景鑠是張雅樂的啊!
我他媽的就是一個藥引子啊!我是不要臉到了什麼程度才會對蘇景鑠產生情愫呢?
怪不得張雅樂會和蘇景鑠吵架,怪不得張雅樂會用那麼仇恨的眼神看著我……
仔細想想,蘇景鑠已經有了張雅樂,卻他媽的又這麼溫柔親暱的對我,簡直就是一個渣男啊!
而我呢?我居然對我的仇人,對要害死我的男人產生情愫?
哈哈哈……知道真相的我真是要眼淚掉下來了。
可是饒是如此,我的心裡還是好難過。
雖然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對蘇景鑠產生感情,可是我已經不能否認,我真的有對他動心。
即便是現在弒夜這樣質問我,我依舊心裡很難過。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我垂著眼皮子,心裡難受的要命,良久,我終是低低的說道。
說完,我明顯就感覺到弒夜的身體緊繃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