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顯然,我低估了弒夜的智商和情商。
只見弒夜隨手一揮,一下子就鬆開了我和他身上綁著的金色繩索,託著我的屁股,直接將我摟抱在了懷裡。
而後,他朝著他的坐騎招了招手,抱著我輕身一躍,瞬間坐回了他的王座上。
霎那間,他劍眉微挑,渾身上下登時就充滿了君臨天下的王者氣概。
遠遠的,他輕蔑的遙望著皇乾君的臉,唇角一勾,霎那間勾起了一抹邪惡璀璨的笑容來,他拉起我的手,疊著他的手心,朝著皇乾君拜拜手,邪肆道,“打不過本君就說,本君會給你留一份薄面的,不必這麼委婉,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的……嗯……這麼的可愛。”
說罷,弒夜朝著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個邪魅的露齒笑,一邊朝著他擺手,一邊就駕著坐騎飛速的衝了出去,“你的這份孝敬本君心領了,下次再會本君會手下留情的,拜~”
弒夜的聲音慵懶而又隨意,瞬間就反被動為主動,一下子就將剛才的尷尬境地給反轉了過來。
這一下子,皇乾君瞬間就變成了不戰而敗的存在了。
我聽著弒夜的話,再看弒夜的動作,嘴角的肌肉狠狠的抽了抽。
媽的,這個死男人還真是重新整理了我的三觀啊!
做人怎麼可以這麼賤呢?
我抽著嘴角,就見他咻地垂眸掃了我一眼,而後輕笑道,“強者不一樣要用強硬的手段制勝,趁對方自我感覺良好之時,要學會踹他一腳,給他個臺階下,這樣也不失為一種樂趣,不是嗎?你看看他此時的臉色,多有趣。”
弒夜嘴角勾著好笑的笑容,臉上更是覆滿了邪惡而又散漫的神色,他輕蔑的側眸掃了一眼遠處顯然已經跳腳了的皇乾君,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幾分。
……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的日子過的出奇的平靜。
一連好幾天,我都沒有再去過古樓,蘇景鑠就像是厭煩了我似的,而我,即使是在睡夢中,都沒有再去過那個滿是紅燈籠的世界。
而弒夜,自從我那天跟他從靈域裡回來以後,他就忙的不見人影,我睡著他回來,我醒來他已經離開,我們倆總是很默契的錯開,這樣的默契導致我們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見過面了。
之前幾天裡發生的一幕幕驚心動魄的場面,在我現在看來,就好似是一場夢一般。
若不是冷青青真的消失了,我的父母還是植物人,弒夜的別墅裡的傭人依舊是青白色的面板,我一定會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場夢,一場驚心動魄的夢。
今天是我從靈域裡回來的第七天,而我和弒夜,也差不多有六天沒見過面了。
坐在咖啡館裡,我一邊端著咖啡,一邊翻看著這些天“屍身誘禍”那個博主連載出來的漫畫,看著我已經好幾萬的粉絲,我不由得就苦笑了一聲。
果然,我在陰間受到陷害的那件事情漫畫上根本就沒有連載,那一件事情就像是斷片了似的,在連載的漫畫上隔開了一個很大的缺口。
“沐雪,你願意幫我嗎?”
我正看的入神,對面坐著的顧南安卻是終於忍不住了,將手裡的咖啡一推,有些著急的看著我,急切的甚至拽住了我的手,“沐雪,現在只有你能幫我救青青了,你的父母,還有青青,都被困在了靈域,難道你就不想救他們回來嗎?我們不可以這樣坐以待斃啊!不是嗎?”
聽到顧南安的話,我將手裡的手機翻了翻,放在了他的面前,指著上面殘缺的那則漫畫,有些苦澀道,“顧南安,你覺得,畫這則漫畫的究竟是誰?我們究竟應該怎麼做,才能擺脫了這則漫畫的監視,成功的在靈域那麼多高手的手下救回我們想救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