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說的有依有據的,好似真的似的,而且她還知道我的屁股上有胎記的事情。
難道她說的是真的?
我正遲疑著,就見身後的大鐵門突然就從外開啟,緊接著,一個獄警走到我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朝著我鞠了一躬,笑呵呵道,“張小姐這邊請,有貴客來接您回家。”
聞言,我已經皺緊的眉頭登時就皺成了一個川字,我起身,看了那獄警一眼,疑惑道,“什麼貴客?不是要問我的罪嗎?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張小姐別生氣,您認識這麼大的人物怎麼不早說,來來來,這邊請,我們局長已經在外面候著您了。”說罷,那女獄警直接走到我的面前,特別熱情的環上我的胳膊,拉著我就朝著鐵門外面走。
見我要走,美蕩神情一喜,趕緊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後,她迅速的伸手,直接就將她手裡的那個小盒子塞進了我的口袋裡,末了,她還不忘拍了拍。
我神情一怔,在走出鐵門的那一刻,下意識就朝著她看了一眼。
只見她赤著腳站在灰暗的房間裡,畫著濃妝的臉上充滿了希望的笑意,她朝著我擺了擺手,開心道,“好用的話記得來救我,我等你。”
鐵門關上的那一剎那,我看見她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整個人一下子就好像年輕了好幾歲。
我心沉了沉,不由得就有些不好受。
我收回視線,跟著那女獄警快步走到了警察局的前廳。
剛剛才走出去,就看到弒夜筆直的站在大廳裡,他雙手插兜,一雙星眸沉沉的望著我,嘴角卻是緊緊的抿成了一個冷硬的弧度,看起來鋒利而又高冷。
他穿著一身精幹的黑色西裝,直挺的西褲完美的包裹著他的長腿,褲腳微微吊著,露出一截雪白的腳腕來,連線著他腳上純白色的皮鞋。
窗外的陽光打在他頎長的身材上,貪戀的在他梳的十分的帥氣的亞麻色頭髮上打轉,映襯著他那張光潔而又英俊的臉,好似太陽一般炫目耀眼。
在他的身後,卻是站著好幾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子,一邊擦著頭上的冷汗,一邊緊張的跟在他的身後,時不時抬眸打量了一下他臉上的神色,眼底充滿了那種對死神的恐懼與害怕。
我望著弒夜,看著他那張我已經接近一個星期沒有見過的俊美臉龐,再看他周身那種凌厲而又炫目的氣質,心中一軟,緊跟著一酸,眼淚唰的就奪眶而出。
我站在原地,好幾次想邁動腳步均沒有邁出去,我就那麼遠遠的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不斷的落著眼淚,控訴著我心裡的委屈與思念。
弒夜雙手插兜,神色薄涼而又倨傲,他眯著眼睛,就那麼遠遠的打量著我,極具穿透力的視線一點一點的從我的髮際線打量至我的手上,停頓在了我手上戴著的那副手銬上。
而後,我明顯就感覺到周遭的氣壓驟然飄低,層層澎湃的威壓好似驚天駭浪,好似下一刻就要掀翻了警察局的天花板似的。
他眯了眯眼睛,卻是嘴角邪惡的一勾,緩緩的側頭,斜睨向身旁的一個老頭子臉上。
我順著他的視線,緩緩的看向了那個老頭子。
在看清楚那個老頭子的容貌時,我的心裡登時就泛起了巨大的震撼來,連帶著我的一顆心,都緊張的提到了嗓子眼,一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帶著我的呼吸都停頓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