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還是喪屍。”
“人類,就是山的那邊,倉庫裡的那個人。”小老虎明確地指了出來。
“怎麼這麼肯定?”我疑惑道,當時誰也沒看見那個傢伙。
小狐狸看向哈士奇副手,我也看向它,哈士奇張了幾下鼻孔,意思是說:聞出來的。
且信它的吧。
而後,小狐狸又說:大青不認為那是個威脅,所以沒有暴露,只是回來彙報。
大青兩個字,是小狐狸透過肢體語言比劃出來的,倒是和這條哈士奇的提高特徵很是溫和,我估計,也是單丹賜給它的名字吧。
“做得很好!”我想獎勵大青一根牛肉乾,但它婉言謝絕了,表示這是分內之事。
很仗義,吃了我們一頓水牛內臟,就一直奔勞服務到現在。
“凌歌,你帶隊先走,我留下等那個傢伙。”我說。
凌歌想了想,把秦銘悅從前面給叫了回來,讓她陪我一起。
現在紙蛋成了珍品,更突顯出冷兵器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山間,秦銘悅那一口寶劍的威力,並不亞於幾支五六半。
大隊伍過去之後不久,負責殿後的那四條狗子也跑了過去,但它們輕鬆地發現了躲在石頭後面的我和秦銘悅,其中一條,還抬起後腿,在我們的石頭這裡留了個記號尼瑪,給秦銘悅害羞的都沒敢睜眼睛。
“看來這裡不是個埋伏的好地方。”我掐滅菸頭,左右看看,發現山路對面有一棵很茂密的樹,便問秦銘悅會不會爬樹?
“九當山七十二峰,多少嶙峋怪樹我都爬上去過!”秦銘悅不無驕嬌地說,“倒是你喲,我的小徒兒,會上樹麼?”
我還真不會,從小在城裡長大,沒爬過樹,秦銘悅率先垂範,脫掉鞋襪(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樹,樹幹有點光滑),往腳心裡抹了點露水,我皺眉:“這不是更滑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水的粘合力!”
我不懂其中原理,但肯定不是什麼粘合力,應該是水分子佔據了腳心面板與樹皮之間的空間,造成的類似於平滑金屬對平滑金屬之間的分子引力,顯然這招起了效果,秦銘悅手腳並用,以青蛙的姿態,爬上了那棵樹,身影消失在樹冠中,我在下面換了好幾個角度,都沒能發現她,看來確實是個好地方。
我來到樹底下,戴上她的鞋襪,抬頭看了看,向後走了幾步,助跑,踩著樹幹起跳,再二次起跳,伸手一把抓住了大概五米高的一根樹枝,蕩了上來。
秦銘悅看的目瞪口呆:“你……練過輕功?”
“沒啊,我只是知道自己的彈跳比較好。”我笑道,大學的時候,我背越式跳高,大概能跳過180,垂直彈跳的高度在90厘米左右,估計現在以我的彈跳力,重修磨鍊一下技術的話,跳過230的橫杆應該沒什麼問題,垂直彈跳高度,絕對超過130厘米,所以很輕鬆地就跳上來了。
“你這……比我陳師叔都厲害呢!”
“哪個陳師叔?”我問。
“師行啊,B站的阿婆主,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就知道幾個跳舞的小姐姐。
“我也想有你這樣的體質呢!”秦銘悅羨慕道。
“噓,別說啦,”我撥開樹葉,低聲道,“他來了……呃,咦?銘悅,你看那是個小正太,還是小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