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夏天她們四個怎麼樣了。
12點二十,我見她們都休息的差不多了,提前十分鐘宣佈,繼續行進,有幾個女生叫苦,凌歌一概往日的嚴肅和嚴厲,柔聲細語地勸說她們,讓再堅持一下,到了基地,給大家放三天大假!
不知道是誰嘟囔了一句:“早知道這麼辛苦,還不如留在學校裡呢!”
沒等我解釋說明,另外一個女生立即反駁道:“你開什麼玩笑呀,如果留在學校裡,別說海嘯來了會不會被淹死,就是被那幫畜生們搶來搶去,你覺得下場能好到哪裡去?”
“就是,被一群又髒又臭的老男人們搶來搶去,還不如被一個男人玩呢!”
我黑著臉,指向說最後這句話的女生:“表亂講,我不是那樣的人!”
女生衝我吐了吐舌頭:“對不起啦,夏老師!但我覺得,我的話糙理不糙呢!”
“如果以後遇到合適的倖存者隊伍,”凌歌很認真地說,“如果裡面有不少良男的話,我們絕對不會阻止大家去追逐自己的幸福。”
“但很顯然,”表姐繼續上課,“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這支隊伍,之所以能生存到現在,全因為存在一個靈導核心——就是你們的夏老師!”
大家紛紛附議。
“行了,別給我帶高帽了,”我等她們誇獎的差不多了,才收斂起心中的小得意,板著臉說,“我並不是你們的救世主,只是你們漫長人生路上的一個過客,希望你們將來,都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於此亂世,長命百歲!”
“夏老師,反正我是不會離開你的!”一個長相很漂亮的女學員笑道,但我不記得她的名字了,應該是江北女高支隊參賽之後,在路上收編回來的新人,我沒訓練過她。
凌歌居然看出了我的心思,和藹地問:“曼曼,夏老師和你不熟,回頭單獨和夏老師介紹一個自己吧。”
那個叫曼曼的女生很開心地點了點頭。
隊伍重新上路,表姐對於凌歌這種公然拉皮跳的做法頗有微詞:“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弟妹太少了?不怕他身體扛不住麼?”
“男人嘛,哪裡會嫌多?女人和財富一樣,多一點總歸是好的,即便不能雨露均霑,放在家裡當花瓶,養眼也很不錯啊。”
“你這種思維,可是有點不尊重女性吶。”表姐皺眉,洋山島本部人士中,只有表姐敢於和凌歌用“你”稱呼,誰讓她是我姐了。
“怎麼,嫉妒了?”凌歌輕笑,“要不,將來我也幫你找幾個如意郎君?”
表姐撇嘴:“我可沒興趣!”
“你只對一個人有興趣吧!”凌歌打趣地說。
表姐停下腳步,正色道:“我從來都是把他當弟弟的!”
“我也沒說是他呀,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嘛!”凌歌調笑。
我走在她倆身後,聽著二人打嘴仗,竟覺得腳下崎嶇的山路,有點軟,自己的腳步,有點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