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普通話,但這個“可”字,在中原一帶的方言,“很”的意思。
銘悅沒聽懂,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啊,應該還行吧?”
她理解成問句了,因為江湖人士多喜歡用古語來掉書袋(比如單丹),在古語裡,“可”自然是詢問的意思:你的劍用的厲害嗎?
我給銘悅用陰柔的滬上普通話翻譯了一下,銘悅笑了:“謝謝哦,你的身法也‘可’厲害!”
“因為我被喪屍咬過,”女孩看了看我,“你應該也是吧?”
“怎麼看出來的?”我問,穿山越嶺,我現在全副武裝,她並不能看見我曾經的傷處(被喪屍咬過的傷處,雖無創口,但新生的面板一直比較白嫩,與周邊的暗色面板有別,凌歌的臉除外,她本身就很白,所以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一種直覺,”女孩肯定道,又看向秦銘悅,“你應該沒有,你這應該是……功夫吧?”
其實她是嫌秦銘悅的動作太慢了。
“她是九當山掌門人的女兒。”我說。
“哦,原來是名門之後,失敬、失敬!”女孩瞬間轉變成了江湖人士的氣質,抱拳行禮,這又讓我開始懷疑她的職業了……
“我叫夏朗,怎麼稱呼?”我伸手過去,戴手套呢,可以隨便握。
“本名嗎?齊佳佳。”
“還有江湖綽號?”我問,前有單鳳凰,可別再來個齊天大聖。
“網名,一條糰子。”
“糰子?熊出沒的那個?”我笑道。
“臥槽!怪不得看你眼熟!真是你呀!一條糰子姐!”秦銘悅興奮道。
這回輪到我一臉懵逼了,什麼玩意?一條糰子,東洋名字?
“她就是鬥鳥上那個吃雞女主播呀!大名鼎鼎的一條糰子!你不知道?”秦銘悅拉著女孩的手,興奮地詰問我。
“……我不怎麼玩主播的,”我尷尬笑道,“不是,是不怎麼看直播。”
原來是個吃雞女主播,那我確實看走眼了,可能是,少了一個“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