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捷現在痛的在地上打滾,他狠狠地扣著地面,地上都要被他扣出一個大洞。
麟捷也不知道聽沒聽見滄笙說的話,只是本想要撞向石壁的頭,停了下來,開始在地上打滾。
忽然間,麟捷身上冒出了紅黑色火焰,麟捷長大嘴巴,彷彿要發出慘叫,然後猛的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滄笙看著麟捷的樣子,心裡一緊,連忙走了上去,蹲下身檢視麟捷。
觀察麟捷半天,滄笙才發現麟捷是痛的昏了過去,才猛的鬆開一口氣:“成功了呢。”
滄笙站起身,看著麟捷骨頭正在慢慢長出新肉,欣慰的笑了:“你熬過了呢,以後的日子,你一定會為今天的一切,感到驕傲。”
“因為你忍受住了,這世間,最痛苦之一的痛苦的。”滄笙看著麟捷笑到:“長肉的痛苦,不是那麼容易呢。”
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把你扔到岩漿灼燒的痛處,把你骨頭打斷再安上的痛苦,可真是不容易呢。
滄笙勾起嘴角,淡笑。
魔尊之地。
“魔尊!”一個長得張牙舞爪的魔物猛的飛向了殤幽,大喊大事不妙!
殤幽此時坐在自己的寶座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說到:“何時?”
殤幽說著,一隻手摟過旁邊的新的美人,在她臉上親了親,笑著說到:“沒有什麼大事不要找我。”
“魔尊,是這樣的!”魔物猛的跪倒在地上,大聲說:“昨天新來的名為滄笙的女人,在今天殺死了你手下的人。”
“我的人?”殤幽轉著頭,看向自己周圍的人,看了一圈,才發現是誰不見:“哎呀,那可真是討人厭呢。”
殤幽慢悠悠的說到:“那就殺了吧。”
魔物跪在地上,聽見殤幽的命令,低下頭,說到:“是!”
“額。”殤幽抬抬手,打算讓他下去,不過殤幽又想到什麼,自言自語到:“我記得那個人魔功還不錯,竟然會被一個身受重傷的小傢伙幹掉?”
殤幽這樣說著,手底下的人連忙說道“魔尊,據我所知,那個名叫滄笙的傢伙,煉製了一個傀儡,滄笙是先用傀儡耗費她的魔氣,然後便一擊必殺。”
殤幽本來慢悠悠的說到,聽見手下之人這樣說到,猛的睜開了眼睛。
“你說,傀儡之術!?”殤幽皺著眉說到,眼底卻猛的發出了光亮。
“是,傀儡之術!也是煉屍之法!”手下人恭敬的說到。
殤幽聽著手下的人確定的語氣,嘴角慢慢勾起,他站起身,揮了揮手,對手下人說:“行了,你退下吧,我親自去會會她!”
魔尊之話,不敢不從,魔物只是彎著腰說到:“遵命!”
殤幽揹著手,便慢悠悠的走向了滄笙所在的地方。
是夜。
滄笙把麟捷拖在了洞穴裡,環抱著雙臂不解的說到:“怎麼還沒醒?”
“按理說。”滄笙皺著眉,本來說到:“本來就是應該這個時辰醒了。”
“哈哈。”一陣嘲笑聲從滄笙耳旁響起:“我聽人說復活,生白骨,長肉,都是需要一定時間的,因人而異,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滄笙轉過頭,瞬間做好攻擊的準備。
殤幽揹著手,慢悠悠的從黑暗中走出來,殤幽挑著眉說到:“怎麼,這就是歡迎我的方式?”
滄笙看清來人是殤幽,瞬間松下戒備,對殤幽點了點頭:“魔尊。”
殤幽聽著滄笙對自己的稱呼,笑了。
“真是的,這麼生分幹嘛~”殤幽慢悠悠走到滄笙面前,彎下腰看著滄笙,“怎麼,看你這滿臉拒絕的表情,不歡迎我?”
滄笙沉著臉,卻還是搖了搖頭:“不敢。”
殤幽才不管滄笙說的什麼,就算此刻滄笙說:不歡迎。
他也會厚著臉皮來到這裡。
殤幽打量四周,看著周圍空無一人,滿臉笑容:“環境不錯嘛。”
滄笙不語,只是用眼神看著殤幽,意思是:你來這裡幹什麼?
許是感受到滄笙的目光,殤幽笑著說:“我來這裡,是想請求你幫我一個忙。”
那一瞬間,殤幽雙眼流露出悲痛的目光:“我想請求你,復活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