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睡覺了。”滄笙趴在桌子上,無聊的看著桌子上的茶杯自言自語,“好無聊,這裡好生無趣,連個能打架的人都沒有。”
滄笙覺得她就算魔氣沒有消失,但是肉搏還是能贏得,她本來想趁著月清在,和他打一架,但是這傢伙這幾天忙的要死,而這裡她除了採墨採蝶,還有月清剩下的一個人都不認識。
好像出去,但是怕是她剛出去就被月清發現並且抓住了,要是有人能帶我出去,跑的很快並且讓他抓不住自己就好了,會有這麼一個人麼?
滄笙想著,眼角卻不自覺的看向了麟捷,他注意到她的目光了,歪著頭,傻笑,而她,微張嘴角之後,腦海的事情飛速而過,片刻之後,她回以他一個很大的微笑。
找到了。
“既然你困了,我們就出去。”採蝶走到滄笙旁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說道,“你今天可能太激動了,要控制好你的情緒。”
“什麼,我就發個牢騷,你們走了睡哪裡?!”滄笙一聽採蝶說要走,立馬從桌子上跳起來,這裡就一間房屋,若是她睡這裡,那別人呢?
“忘了你醒的遲,”採蝶走到門邊停住了腳步,轉身看向滄笙,解釋道,“這幾天不是舉行月清的宗主繼任大典麼,別的宗門的人派了幾個人來打掃這裡了,現在,這裡乾淨的房間有很多,不用擔心。”
聽了採蝶的話,滄笙才反應過來:對了,月清舉行繼任大典了,他現在是現任文宗宗門門主,與他的天差地別,以前本來就有,現在,越發深了。
“哼,”滄笙低下頭自嘲一笑,她深吸一口氣,抬頭對著採蝶笑著說:“那既然這樣,好吧,好好休息,之後在這裡好好玩玩。”
“嗯,”採蝶點了點頭,伸出手似乎是猶豫了一下,她眼中含笑,朝滄笙說,“我會的,然後,”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有些悲涼:“滄笙,注意休息。”
滄笙不明白採蝶的意思,但還是點點頭,朝著他們擺了擺手,親眼目送他們離去,麟捷走到最後,有些猶豫的看了她一眼,她也抬起手,走到他旁邊,輕聲說:“去吧。”
麟捷好像很聽滄笙的話,她說出口之後,他立馬狠狠地點頭,立馬跑了出去,她目送所有人離去,但是,還是有一個人站到房間內。
“月清,你怎麼不離去?”滄笙走到他身邊,有些疑惑,這傢伙不是應該走的最早的麼,怎麼還留在這裡,莫不是,有話要說。
“那衣服,”月清轉過身,雙手抓住滄笙的肩,眼睛直視著她的雙眼,她能很清楚的看見他雙眼中隱忍的悲傷,她又聽見他說:“我還以為,你用眼不會拿出來。”
一句話,月清的一句話,滄笙聽了月清的一句話,情緒瞬間崩潰,她當然清楚月清指的是什麼意思,可是,他這個人,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
“我是說過這件衣服我會好好存起來,不讓別人觸碰,可是月清,”滄笙閉上眼,掩去眼中,甚至心中的悲痛,語氣故作輕佻的說,“你什麼時候見我說話算數過。”
抓著她雙肩的手瞬間鬆開,滄笙看著月清瞬間失魂落的臉,那一瞬間,她看見他眼中的嘲諷,他閉上眼,等到再次睜眼時,眼中情緒又是平常的毫無波瀾。
“好好休息。”月清揮了揮袖子,轉身離去,當他開啟門,滄笙才發現,原來外面天色已晚,外面的月亮好大,月亮的光線照住了月清的身上,他步履平穩,身影盡顯落寞。
看到月清消失在她眼前的那一刻,滄笙眼中瞬間通紅,她閉上眼,都能感覺到這裡環境的熟悉感,她雙腿無力支撐身體,猛的滑坐到地上。
滄笙感覺她胸口起伏的很厲害,她的嗓子像是被人死死捏著,她大口的呼吸著,她胸口難受的厲害,心臟很疼,難受的厲害。
滄笙當然知道那件衣袍是用來幹什麼的,當初拿出來那一刻,而且在月清面前拿出來那一刻,她就知道,她放棄了。
“月清,不是我說話不算數,只是啊,你送與我的信物,我配不上了,在你面前送出,是想告訴你,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