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就是讓我別踹門嘛,你也沒說請嘛。”滄笙聳了聳肩,她感覺她特別無辜,採墨這傢伙確實沒說清楚嘛,“不過就你身上那幾兩肉,有什麼可看的。”
滄笙一臉嫌棄的說完,眼前突然清晰起來,她還沒有眼前突然的光亮,耳邊又是採墨氣急敗壞的聲音:“滄笙,你帶回來的是什麼人?!”
滄笙“額?”了一聲,視線毫不容易清晰起來,就看見麟捷不知道什麼時候和採墨動手起來,麟捷皺著眉一臉憤怒的攻擊著採墨,而採墨完全就是就是懵逼臉,一邊躲避一邊大罵著滄笙。
“嘿嘿。”滄笙忍不住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笑了起來:“可能,他覺得你罵我了,氣不過就跟你打了起來,別介意。”
滄笙解釋道,也招手讓麟捷讓他停下攻擊,他也很聽話的停下了手,轉身跑到她面前,一臉委屈的站在她面前。
“…”滄笙看著麟捷的臉,其實想說:大哥,就你這黑臉,你就算賣萌也是醜的掉渣。
不過滄笙還是走到麟捷面前,摸著他的頭笑道:“乖,乾的漂亮。”話音剛落,就在麟捷伸出手比了一個“二”的手勢,讓滄笙苦笑不得。
“你從哪拐來這麼一個傢伙,灰不溜秋的,但戰鬥力怎麼這麼高?”採墨不滿的看著麟捷,不解的問到,他衣服剛才和麟捷戰鬥,現在都是鬆鬆垮垮的,而他臉上也有幾道紅痕,一看就是麟捷傷的。
滄笙安撫好麟捷的情緒,將他帶到她身後,她雙手摟著麟捷的腰,洋洋得意:“讓你以前仗著我沒法力欺負我,現在我又幫手了~”
說完,就看見採墨一臉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坐到床上,而床旁邊站了一位雙手拿著銀針的採蝶,此時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採蝶,你也在這裡!”滄笙以為這裡只有採墨,一時間還有些發愣,而這個時候,麟捷卻拉著她往床上那裡走去,猛的將她摁在床上,看著他嚴肅的臉,滄笙忍不住苦笑不得。
“什麼叫也在這裡,她一直就在好麼!滄笙你往那裡走走,床這麼大,你非要靠在這裡幹嘛。”滄笙pigu還沒坐熱,就聽見採墨絮絮叨叨說了一堆,聽的她耳朵都起繭了。
滄笙直接將採墨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她朝他吐了吐舌頭,轉頭看向麟捷,伸手將他也拉在床上:“你也坐,床上挺舒服的,跑了這麼久,就算感覺不到累,也要休息一下。”
剛說完,採墨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傳出來了:“這麼寶貝,滄笙,難道這是你的愛人,溜出來了打算讓我們瞧瞧?”
滄笙直接一腳送給了採墨,這什麼跟什麼嘛!而踹出的腳,被採墨輕鬆躲過,還坐著鬼臉,那表情,就是欠揍了!
滄笙冷哼一身,轉頭看向另外一旁,這一看不得了,就看到踏門而入的月清,滄笙心一沉,立馬收回腳,心突然有些片刻的慌亂:完了,這傢伙是不是聽到了?不過聽到與我有何關係,真是,我心慌個什麼勁!
“呦,月清你忙完啦。”為了掩蓋自己的不自在,滄笙乾咳一聲,朝他伸了伸手,叫到。
月清點了點頭,掃眼看了一下屋內的人,最後把視線訂在麟捷那裡,那一看,滄笙的心提在了嗓子眼,他說:“滄笙,這就是你說的事情。”
“啊,額!是呀!”滄笙使勁點點頭,立馬說道,“這傢伙不遠萬里找到我的,我就把他帶過來了,月清,雖然這裡是你的宗門,你不會不讓他進吧。”
滄笙有些緊張,她記得她好像操控麟捷與月清打了一架,不對,打過麼,沒打過?她沒印象啊!所以,月清現在這個神色,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醒屍?”月清看了麟捷一眼,轉眼看著滄笙問道,滄笙眼神飄忽,還沒說話,話語旁邊的採墨立馬湊到麟捷面前。
“醒屍,那是什麼東西?”採墨上下打量麟捷好幾眼,忍不住問道,“難道不就是個小啞巴麼?”這話說的滄笙也忍不住揍他。
滄笙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月清:“什麼是醒屍?”好吧,她也不知道什麼是醒屍,麟捷之所以存在,完全就是她歪打正著,純粹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