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躲過月清手中的酒杯,滄笙直接灌倒自己嘴裡,皺了皺眉,隨手扔到地上,月清看到滄笙那一刻,乖了很多,目光一直看著她,醉酒之後的他,眼睛彷彿像清泉一樣澄澈,嘴角不自覺的微微張開,露出粉紅色的舌尖。
月清現在乖的像貓一樣,眼睛從未離開過滄笙,她感覺自己呼吸突然有一瞬間的加重,眼睛立馬轉向一旁,心跳又忽的恢復了平靜。
扶起月清,滄笙向外走去,嘴裡忍不住嘀咕道:“簡直是莫名其妙。”
在外面找了一間客棧,隨意將月清扔到床上,她插著腰,站在床邊,髮絲凌亂,衣袍隨意的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滄笙不自覺的擦了擦鼻子,總感覺熱熱的,以前花仙對自己說月清和殤幽兩個人的帥氣不分上下,現在看看,怎麼總覺得現在昏迷不醒的月清,比殤幽很有誘惑力呢?
醉酒之後的月清雙臉微紅,甚至還不安分的扯了扯身上的衣裳,嘴角不自覺的喃語:“熱…”
戳了戳月清的臉蛋兒,滄笙冷哼道:“廢話,喝了這麼多酒。”說歸說,滄笙還是乖乖的幫這件客棧的窗戶給開啟,讓冷風吹進來。
感受到冷風的月清,舒展開了眉頭,但是片刻後,他皺著眉,雙手環抱雙臂,說:“好冷…”
滄笙想給這傢伙一巴掌,真是會折騰人,見月清鬆垮的衣裳,滄笙想:你這衣服松的都快掉地上了,你不冷水冷?
想歸想,滄笙還是走上前去幫月清穿戴好衣服,可是這衣服奇怪的很,怎麼也往上拉不了,就好像黏在他胸膛上了。
一咬牙,滄笙費力的將他扶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雙手放在他腰上,糾結的解開月清的腰帶,解開之後衣服便好穿了。
滄笙穿衣服從來都是怎麼舒服怎麼穿,腰帶什麼的,那是什麼東西,完全不出現在自己身上,現在要給月清解開腰帶,滄笙有些狂躁。
這玩意怎麼解不開?!
滄笙耐心從來都是不怎麼好的一個主,一氣之下“撕拉”的響了起來,滄笙看著手中的碎步,眼神近乎絕望,什麼玩意?
在低頭輕輕的看了一眼月清,身上大片的肌膚裸露出來,雖然只是撕扯開幾塊布,但是,滄笙好巧不巧撕開的都是重要的地方,只要那裡碎了,其餘的布料,便接著在月清身體上滑落開。
滄笙扔開布料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臉,她有些崩潰,這是怎麼回事,她就是輕輕的,動了一下手指,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再看看月清,袒露的胸膛,紅色的茱萸,又長又白的兩個大長腿,除了重點部位被那些碎布遮擋住了,其他地方,可以說是一覽無餘。
滄笙抿了抿嘴,耳朵後微微紅了一些,她一隻手捂著臉,眼睛透過縫隙,另外一隻手戳了戳他的小胳膊,吼,有肌肉,在戳戳,嗯,手感不錯。
戳的挺開心的滄笙完全沒有發現,月清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睜開了眼睛。
滄笙戳的挺開心的,一時間什麼都忘了,等到一隻手抓住自己的手時,她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僵硬的轉頭看向那隻手的主人。
“你在幹什麼?”月清聲音響起,滄笙感覺自己頭髮都豎了起來,要是記得沒錯,這傢伙現在還是全,裸?!
滄笙猛的紅了臉,看著月清臉上發出疑惑的神色,想要低頭看下去,滄笙睜大了眼睛,身體比腦袋反應很快,跑到床上,坐在月清肚子上,雙手放在月清眼睛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滄笙美美的想這樣月清就看不到自己了,但是當她腦子慢慢清醒過來時,她臉又白了幾分,她想,若是自己能看見自己得了臉色,那一定是紅白相見,醜陋不堪。
她感覺她現在有種掩耳盜鈴之勢,明明只要解釋一下就好了,這又不事,但是現在這猛的一系列的動作,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滄笙,怎麼了?”月清再一次問著剛才的問題,滄笙絞盡腦汁想要怎麼回答這個時,月清又繼續說:“為什麼我感覺我身上涼涼的。”
完了!這是滄笙腦海中第一個想法。
想了半天,滄笙結結巴巴道:“那個什麼,我把窗戶開啟了,所以有些涼。”滄笙內心欲哭無淚,什麼破藉口,自己穿沒穿衣服,雖然看不見,還是感覺不到麼?啊!
“是麼。”月清說,隨後閉上了嘴,他眼睛眨了眨,覆蓋在他眼睛上的雙手被他的睫毛掃了掃,滄笙感覺癢癢的,麻麻地。
月清沒有說話,滄笙也一直保持著捂他眼睛的動作,許久之後,滄笙手痠了。
知道這事終究會被月清知道,滄笙無奈,對著月清說:“我鬆開了,這只是意外,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信我好麼?”
…
滄笙許久沒有等到月清的回答,她內心有些抓狂,所以這是拒絕了麼,祖宗,你還是同意吧,我手痠吶!
內心咆哮,但表面揚起微笑,還想說什麼好話讓月清相信時,他終於說話了:“好,鬆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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