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滄笙低下頭,伸手摸向自己發紅的臉頰,勾嘴笑了,但很快,她伸手抓著自己頭髮亂撓,發出怒吼,在房間走來走去,直到猛的趴在床上,才停了下來。
在床上還亂打了幾下。
滄笙將臉埋在枕頭裡,隨後抬頭,眼神飄忽,她感覺月清怪怪的,特別像,記憶中的某個人。
滄笙腦中有些混亂,但想到那個或許完全不存在的某個人,胸口一瞬間變得有些平靜,喉嚨莫名有些口渴。
奇怪的心情在自己身體上出現,滄笙嚇了一跳,轉身躺在枕頭上,一隻手覆蓋到頭上,看著天空,眼神飄忽了許久,許久,嘆了一口氣。
莫名其妙。
床上猛的一軟,卻是有人坐了上來,滄笙起身看去,發現是小月脫掉鞋襪跪在床上朝自己走來,她微微一愣,許久將他抱在懷裡。
“那個人,你認識?”小月抬頭看著滄笙,眼中的神色,滄笙卻是怎麼也看不透。
滄笙沒有多想,而是很快點點頭,說:“認不認識的一個傢伙罷了。”說完還嫌棄的撇了撇嘴,看著小月低沉的神色,她笑著戳了戳我他的鼻尖:“怎麼了。”
小月抿著嘴,小手握了握,眼睛一直看向滄笙,靈動的大眼睛中,滄笙還到了些,委屈?
被這樣的眼睛看著,滄笙心裡沒來由的一些心癢癢,伸手忍不住將手插在他髮間,看著他猛的發愣的身體,滄笙心裡突然沒來由的心情平靜下來。
笑著揉了揉小月的頭髮,滄笙看著小臉蛋猛的發紅的小月,抱著他軟軟的身體,“啪嘰”在他臉上猛的來了一口。
親夠了,摸夠了,滄笙心情舒緩了好多,完全無視小月對自己怨恨的眼神,她伸手在身上掏了掏,掏出西歐水臨走時,給自己的某個東西。
之前沒來及看,攤開手心仔細看時,確實一個黑色的小珠珠,而且好像也別像一個項鍊,她看著小黑珠在空中搖來搖去,皺著眉,不解的看著這個小黑球。
“這是什麼鬼東西。”滄笙不明白,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清楚的小黑球,讓武昌不惜殺人,也要得到的東西,可這看來,也不過如此?
一個小肉手,從滄笙眼前拿走這個小黑球,她也沒什麼反應,任由小月在自己眼前拿走,反正小月肯定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魔圖。”小月雙手拿著那個小黑球在眼前翻了翻,然後對照著太陽看了看,轉頭給向滄笙這麼一個答案。
滄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她有些哭笑不得,之前西歐水就告訴過自己,這是魔圖,你不用再告訴我一次啊。
小月看到滄笙苦笑不得的笑容,嘟著嘴有些不開心,將小黑球猛的放到滄笙手中,轉身躺在床上,再也不看滄笙。
他用這個行動來告訴滄笙:我生氣了。
“噗。”滄笙一個沒忍住捂著嘴笑了,躺在床上背對著自己的小月,她可以認為,他是在撒嬌麼?
微笑著搖了搖頭,滄笙拿起小黑球對著太陽照了照,她本來只是學著小月的動作看了看,卻沒想到,看到了一竄複雜的文字。
說是文字好像也不是,滄笙打量半天也沒看懂,握手將它收回,心中有些不解,但更多的疑惑。
眼角不自覺的飄向小月,滄笙想起了小月認真的模樣,而且一字一句堅定的說:“這是魔圖”這讓她不禁想,莫非,他真知道?
“小可愛,姐姐錯了,你不要生氣嘛~”抱著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原則,滄笙非常沒有下限的,舔著臉去哄小月了。
廢話,這可是武昌為了得到都殺人的東西,價值肯定不凡,好不容易到自己手裡了,必須得好好利用,正好有人知道,問問也無妨嘛。
但可惜,小月從鼻尖冷哼了一聲,不說話。
滄笙嘟著嘴,眼珠子轉了轉,隨後伸出手在他身上撓了撓,立刻,小月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她咧嘴一笑,計劃通。
小月好不容易排開滄笙的豬手,緩緩道:“通往魔界寶物的地圖,魔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