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真是那個什麼天醫弟子?”
梁翠荷心中有不少的疑惑。
自己的兒子頂罪入獄三年,出來後不僅武功高強,而且醫術高超。
楊峰這才把在獄中的事情一字不差地告訴了他們。
梁翠荷聞言很是驚訝。
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還有這段奇緣。
“爸媽,姐,你們放心吧,以後沒人敢欺負你們。”
梁翠荷做了一桌子菜,雖不是美味佳餚,但一家人吃得很幸福。
第二天。
碧海酒店內燈火輝煌,紅燈籠怡然掛滿四壁,每一個紅色的喜字都散發著濃郁的喜慶氛圍。
作為省城數一數二的豪華五星級酒店,這裡聚集了無數有頭有臉的名人和富貴人物。
陳思豪和沈佳若穿上了華貴的禮服,迎接著來賓的到來,笑容燦爛地站在門口。
他們兩人身旁站著一位面目慈祥,氣質雍容華貴的婦人。
婦人身上散發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族氣息,她一襲白紗,手腕上佩戴著一串珍珠項鍊,整個人看起來極其端莊。
在她旁邊是沈佳若父母以及她的弟弟沈少風。
“姨母,您先上方坐。”
陳思豪笑眯眯地扶著她走到酒店最前方的椅子上。
沈佳若見狀,連忙跟上,笑盈盈地道:“姨母,您先坐,我給您倒茶。”
婦人點點頭。
沈佳若倒茶後,便站在了一邊。
陳思豪則是欣喜若狂地與每一位客人親切地交談和問候,享受著與人分享喜悅的美妙時刻。
酒店大廳內出現了一陣爆炸聲。
頓時,大廳內正上方的那盞純水晶打造,晶瑩剔透,彷彿是冰雕的藝術品,燈具上鑲嵌著無數顆璀璨的鑽石就在這一瞬間碎裂成粉末。
人群頓時慌亂,尖叫聲響徹雲霄。
而後便是一個黑影映入眾人眼簾。
沈佳若蹙眉,看著眼前的人,眼裡閃過惡毒。
“你個賤人還真是窮追不捨,我今日大婚,你這勞改犯也要來毀我婚禮!”
她對著楊峰咒罵道。
楊峰聞言,眼底掠過一抹厭惡:“像你這樣的人也配結婚?”
他說著,眼底掠過一抹嫌棄,隨即看向一旁的陳思豪和沈佳若。
“你這勞改犯居然跟蹤我們到這兒鬧事,來人,將他給我拖出去!”
陳思豪一聲令下,酒店內立即出現了十幾道身影。
這些人是個頂個的打手,渾身戾氣,看起來頗有些凶神惡煞,手握棍棒,虎視眈眈。
陳思豪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楊峰看著那些人,輕蔑地搖了搖頭,這些人,對他而言,實在是太弱小了。
“搞了半天這人是個勞改犯,居然敢來陳家的婚禮鬧事,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穿得如此寒酸,也好意思來這酒店。”
“看陳家這架勢,想必這勞改犯必死無疑。”
“只剩一人就敢起來,真是找死。”
周圍的人都嘲諷楊峰是不自量力。
這個時候,人群中又響起了諷刺的聲音。
“我估摸著這誰呢,原來是我們的老同學楊峰啊。”
“他就是調戲未果,反倒入獄的楊家窮酸小子啊。”
“就他還想去沈佳若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
楊峰對於這些聲音,聞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