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浩瀚無邊的天醫殿內,一場激烈的爭執正在悄然上演。
“怎能做背叛天醫殿之事!”
一位鐵骨錚錚、剛正不阿的男人此刻正與數位副殿主針鋒相對。
他的眼神猶如寒星般銳利,堅定地支援著那位飽受爭議的老頭兒。
他正是天醫殿海濱殿主羅恆。
“羅恆,現如今天醫殿分崩離析,老殿主仙去,你苦苦守著這天醫殿又有何用?”
坐在他對面的一位男子,看起來比羅恆年長一些。
他語氣裡滿是勸誡。
“是啊,羅恆,我們一起反了天醫殿又何嘗不可?”
“如今,老殿主已死,天醫殿已不似從前啊。”
自從老頭兒死後,天醫殿表面上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湧動,都在找尋新的靠山,就連其他幾位副殿主也不曾例外。
“幾位副殿主,我們原本應是共同守護天醫殿榮耀的同僚,如今你們卻因貪婪與背叛而面目猙獰!”
羅恆冷冷道。
幾位副殿主聞言,紛紛變了臉色。
他們臉色變化之快,猶如翻書一般,令人咋舌。
“你們不覺得慚愧嗎?”
羅恆繼續質問。
他看著這幾位昔日的同僚,眼眸之中充滿了失望。
“我們有什麼愧疚的?”
“我們念在於你是同僚,才對你推心置腹,為你指條明路,你又何必苦苦掙扎。”
“沒錯!我們已經找到了新的靠山,只要我們聯手,天醫殿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
羅恆搖了搖頭,心中一片冰涼。
他們手中權杖敲擊著地面,發出冷硬無情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催命符,試圖動搖羅恆的決心。
然而,羅恆那堅毅的身影並未因此退縮半步,其聲如雷霆,震得整個大殿都為之顫抖。
“你們愚不可及!”
此時,他的心中充斥著悲涼。
他一直堅持著,一直相信,天醫殿的榮耀會重新迴歸。
可是,如今,一切都成空。
天醫殿,終究還是沒能逃脫衰敗的命運啊!
“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畜牲,枉我待你們如兄弟!”
羅恆怒吼道,他雙目赤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兇戾的殺意。
他的雙拳緊握著,骨節都在泛白。
幾位副殿主看著羅恆瘋癲的模樣,頓時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你們想要叛變,我無話可說。”
“但是,天醫殿是老殿主建立,是老殿主的心血所在,你休想毀了它!”
羅恆怒視著他們,身形抖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幾位副殿主的身上。
“你們這群忘恩負義之輩,你們還記得當初老殿主待你們如何,如果不是老殿主將我帶出來,我早已葬身蛇腹!你們竟然忘恩負義!”
“你們捫心自問,這十多年,老殿主對我們推心置腹!”
“如今老殿主不在了,你們卻想要篡奪老殿主的心血,你們這群畜生!”
羅恆憤怒地咆哮道。
若非是老殿主將他帶出來,他根本活不到現在。
可是,天醫殿如今落魄成這幅模樣,全是拜這些人所賜。
他恨,他怨!
幾位副殿主看著羅恆,哈哈大笑了起來。
“既如此,就休怪我們不念及舊情了。”
一位濃眉殿主說罷看向了另外的幾位,他們交換了眼神。
猛地對著羅恆發起了攻擊。
“既然對你不能動之以,那我們就只能讓你生不如死!”
幾位副殿主冷冷的喝道。
他們心中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這些年來,老殿主對羅恆明顯更偏袒一些,他們都是心懷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