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女人!”月主咬牙切齒,體內真氣翻湧,強行壓制住毒性擴散,同時抓住吳尚香的手腕,用力一甩,將她制服。
“你輸了。”月主冷冷說道,他的身體雖因中毒而顫抖,但語氣依舊傲慢。
吳尚香被制,臉色蒼白,卻依舊強撐著道:“勝負未分,楊峰不會放過你們的。”
月主不屑一笑,“楊峰?等他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隨後,他用餘力拖著吳尚香,往與醫所在的秘密別墅行去。
月色之下,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彷彿一條扭曲的鎖鏈,預示著接下來的風雲變幻。
到達營地時,與醫正坐在藥爐旁,爐火映照著她那張沉靜的臉龐。
見到月主帶著吳尚香來,她微皺眉頭,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次要麻煩你了。”月主簡短地說明了和吳尚香的戰鬥經過,以及中毒的情況。
與醫沉默片刻,隨即動手為月主施針解毒。
銀針在她手中如同活物,精準地刺入月主周身穴位,一絲絲黑色的毒液順著針尖緩緩流出,匯聚成一小攤。
她雖功力盡失,好在這醫術,沒有人能廢掉。
一旁被緊緊捆在一起的吳尚香看著這一幕,恨不能立刻手刃與醫。
“與醫,你瘋了嗎?因為血月組織,天醫殿和各大家族犧牲了多少弟子,你現在居然用天醫殿的醫術去幫仇人解毒。”
然而與醫就像是沒聽到一樣,並不搭理吳尚香,只專心操作手裡的銀針。
“解毒容易,但要徹底清除你體內殘留的毒素,還需時日。”與醫邊處理傷口,邊冷靜地說道。
月主忍著疼痛,點了點頭,“那就好,這丫頭就先放在你這兒吧,這裡有我的精銳把守,想必楊峰也闖不進來,我回去調養幾日。”
望著被丟在一邊的吳尚香,與醫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雖然她的仇人只有楊峰一人,與吳尚香並無關係,只是失去功力又被丟到雨二街的仇恨早已矇蔽了她的心神。
凡是和楊峰有關係的人,她一個都不想放過。
她最親近的人已經死了,天醫殿和其他家族的死活她一點都不在乎,她只想幫自己的弟弟報仇雪恨。
“放心吧,月主,我會照顧好她的。”
與醫淡淡回應,眼裡卻閃過幾絲狠厲。
隨著月主離開,營地上只剩下了吳尚香和與醫兩人。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吳尚香清秀的面龐上,與醫一步一步走到吳尚香面前,伸手抬起了她的臉。
“還真是好美一張臉啊,你說把你的功力廢掉,再丟到雨二街,會發生什麼呢?那裡的人應該能飽餐一頓吧。”
與醫聲音陰柔,月光映在她的臉上頗有幾分詭異。
吳尚香眉頭緊皺,月主綁她的身子施了術法,她掙不開,如今即使是面對沒有半分功力的與醫,她也自然如同案板上的魚肉。
“與醫,既然落到了你手裡,我便沒想過活著回去,但是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回頭是岸。”
“回頭?”與醫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迴盪在空曠的別墅內,詭異又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