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對方碰瓷,總得有原因,難不成為騙點錢?趁著姜淮不在,找許氏要點銀錢,而後銷聲匿跡?
可是,那個長的像姜淮的孩子,似乎有些巧合。
“我娘相信我爹爹不可能揹著她找外室,然後我們一起去前院看。”
姜寶珠抓抓頭髮,一臉痛苦。娘在看到那個長的像爹爹的小娃,當場就暈了,不可能有這樣的巧合。
世間男子皆薄倖,連她爹爹都不是例外,姜寶珠不曉得以後還可以相信誰。
“我娘以前說過,幫爹爹買個小妾,等生出兒子,再把小妾打發出去。”
去母留子,許氏又不是那等狠毒人,肯定不會虧待小妾,給一筆銀子送走。
“當時我爹爹很生氣地反對,說只有我一個就夠了。”
姜寶珠很是低落,她想當面質問爹爹,奈何她爹不在府上,歸期未定。
“小姐,小姐不好了,門口那個婦人暈過去了!”
姜府下人急匆匆地來送訊息,圍觀的百姓正在給人掐人中,那個小娃哭鬧個不停。
“有人說要替婦人報官,請知縣大人主持公道呢!”
下人很為難,有那麼一剎那,他真想把人放進來,問明白情況再處置。
畢竟是老爺的外室,還有親兒子,將來要繼承家業的,比夫人和小姐都要重要。
然而,下人又不敢擅自做主,只得不停地來回跑腿送信。
“小姐,郎中出來了。”
郎中剛給許氏診治,姜寶珠迫不及待地跟過去。她娘身子不好,上輩子也走得早,這次又氣吐血,姜寶珠都有點不敢問郎中結果。
“姜小姐,夫人她身子早年虧損,鬱結於心,噴出一口心頭血,傷及臟腑,必須用藥好生調養,可千萬不能再受刺激。”
郎中言語婉轉,給了一副調養的藥方,匆忙地離開。
姜寶珠呆愣愣地坐在房門口的臺階上,目光呆滯。難道重生而來,改變軌跡卻依然改不了結局?
郎中的意思,孃親若是再被刺激,時日無多。
姜府上下被姜淮突然出現的外室和兒子,打亂陣腳,何興的娘在門口圍觀看熱鬧,特地帶了一把香瓜子。
許氏果然和她所想那般,絕對不會讓不明身份的婦人進門。
何興娘站了一會兒,跑到家裡給兒子送信。
“兒啊,你這招真高,我看姜家的下人都信了,看那意思還想把人放進門。”
一萬個丫頭片子都不如一個小子金貴,姜府下人把那小娃當成姜府的獨苗,哪敢怠慢。
“娘,您等著瞧好吧。”
何興勾起嘴角,為自己的佈局得意,這下許氏和姜寶珠定然慌了。
那許氏身子不好,說不定著急上火,一命嗚呼。
姜淮對他不仁,那就得承擔他的怒火!
姜府下人都是猴精猴精的,見許氏無力管家,最後定然自作主張把那母女接到府裡。
等姜淮回來,還有另一份大禮。
那婦人是縣裡的花娘,後來從良了。何興打聽過,姜淮曾經去過花樓,這下子,把那小娃按到姜淮的頭上,姜淮自己都搞不清楚,還真以為是他的骨肉。
這下子,姜府要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