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今天是她的倒黴年,不然為什麼接二連三的出事,看來改天得去找個寺廟拜拜。
......
江稚在醫院住了半個多月,才得到醫生的允許出院。
這半個月對她來說就如同監獄,因為某人看的太嚴了,連工作都還是趁著他不在時,偷摸的去幹,只不過因為身體的原因,效率很低。
車子停在樓下。顧衍裴繞到後車座,開啟車門。
直接蹲在車前。
江稚正要下車,看到顧衍裴的舉動,愣了。
“你幹嘛?”
“當然是揹你上去,你剛出院還是不宜運動。”
“那為什麼非要背?”
“你是不是忘了你傷在背部了。”
注意到有路人看過來,江稚推了推他。
可惜某人根本沒有起身的打算。
只能認命的趴在他的背上,催促,“快走。”
顧衍裴一隻手撐著地,借力起身,隨後關上車門,往樓裡走去。
等到家,江稚看到顧衍裴竟然把她帶到他的家裡,掙扎著想要回自己家。
“你家這都多久沒住人了,等明天鐘點工打掃完你再住進去。”
“再說了,我家你又不是沒住過。”
原本前面還好好的,說到後面,氣氛有點曖昧起來。
“那我先回家拿衣服。”
江稚扔下一句話,就匆匆往外面走去。
回到自己的家,江稚順便衝了個澡。
畢竟住院這麼久,她都沒有好好的洗個澡,整個人都餿了。
剛進門,就聞到空氣中傳來的飯菜香味。
江稚順著味道尋去,透過廚房口,穿著藍色圍裙的男人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映入眼簾,心裡泛起漣漪。
江稚快步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
看著顧衍裴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江稚突然有種這就是家的感覺。
住院的半個月來,顧衍裴細心陪伴,說不感動是假的。
不過未來怎麼樣,至少此時此刻對方對她的關心不是假的。
顧衍裴擦了擦手,轉身,目光落在她眼角的淚水。
半晌,彎腰,吻掉那滴淚。
江稚被顧衍裴的動作弄的一愣,隨後臉色爆紅,開始推搡起來。
忽然,一股糊味傳來。
江稚鼻子動了動,“哪裡來的糊味?”
顧衍裴面色尷尬,“好像是我做的粥。”
江稚僵住,尤其是發現黑煙,瘋狂的推了推他,“還愣著幹什麼,滅火啊。”
兩人手忙腳亂的關火,開窗。
等煙霧跑去,兩人對視,哈哈大笑起來。
顧衍裴無奈,上前勾了勾她的鼻尖。
“還笑。”
對上顧衍裴寵溺的目光,江稚害羞了,隨後連連求饒,“好了好了,我不鬧你了,咱們要不要出去吃。”
顧衍裴搖頭,“不用,重新再做費不了多少時間。”
果然,江稚沒等多久,菜就上桌了。
三菜一湯,很簡單的家常菜。
江稚卻感覺到濃濃煙火氣。
吃完飯,江稚又犯了難,因為顧衍裴這邊只有一張床。
上次兩人是自然而然的滾在一起,但現在只覺得怪怪的。
可惜沒給她想東想西的時間,就被某人給帶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