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無心權勢,任副將是妻弟及多年下屬,他倆是萬萬不可能,那便是宋堂主?還是風堂主?還是夜風?無論是誰,對於森羅殿來說,都是令人痛心疾首的。
“大家以為,接下來該如何應對?”殿主的發問在洞中繚繞,中氣十足。
“哼,大不了就拼他個天昏地暗,這般畏畏縮縮的打法,真是憋屈。臨死也託他幾個墊背的。”宋堂主大手一揮,憤然說道。
殿主看向一旁的風堂主,問道:“風堂主以為如何?”
“回殿下,在下認為,勿衝動,穩妥為上。以黑風林為天然屏障,死守到底。”風堂主依舊一副運籌帷幄,氣定神怡的樣子。
“你這老頭,還是這麼無趣。膽小怕事之徒。”宋堂主衝著風堂主一頓吹鬍子瞪眼。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匹夫之勇,豈能成事。”聽著宋堂主毫不客氣的話語,一向寵辱不驚的風堂主亦是有了些許不喜,面上笑容皆已收斂。
“我也認為風堂主之言更為穩妥。”葉老上前,一手撫著白色鬍鬚:“有我在,想要闖進森羅殿,不死也要脫層皮。”
“有葉老在,自是放心。”殿主亦是露出了難得的笑容,突圍不易,但他們若想闖入亦是得費一番心思的。
“好,就依眾所言,為集中實力,收縮佔線,放棄固戍城,死守森羅殿。”殿主起身,一手揚起大大的披肩,帶起磅礴冷風。
森羅殿主自與眾人議事出來,便趁夜隻身出了森羅殿。他避開熱鬧區域行至一座破廟。左右掃視一眼見無人跟隨,火速潛入廟內。
“哈哈,殿主駕到未能遠迎,恕罪恕罪。”廟內正殿一個衣衫襤褸的精瘦老頭自菩薩後面繞行而出。
“哼,誰能想到堂堂蒼穹閣劉大長老,竟是裝扮成叫花子,躲於一處破廟內。”林慄將軍出口憤憤然道,在自己轄區眼皮子底下,讓曾經的對頭勢力,如此囂張而堂而皇之的潛藏瞭如此多年,林慄將軍甚是介懷。
“哈哈,各憑本事罷了。”蒼穹閣劉長老甚是得意。這偌大個固戍蒼穹閣勢力可是不少,街面的行乞者,茶樓,商賈甚至畔月國朝堂皆有涉及。
林慄將軍見劉長老得意的樣子,出手相擊,二人迅速打為一團。
只見林慄將軍右手出拳快而狠,攻向劉長老面門。劉長老手腕相合雙掌成網向外推出,逼退了飛速而來的拳招。林慄將軍右手還未收回,左手猛然攻向劉長老腹部。劉長老不散不避,雙掌繼續向前攻向林慄將軍胸部。最後二人招式在攻擊到對方身體前堪堪停住。
“哈哈劉長老果然膽識過人,痛快痛快。”林慄甚是開懷,平日難逢敵手,能有人過招旗鼓相當甚是開懷。
“林將軍才是名不虛傳,果如傳說中一般英雄豪傑。”放眼蒼穹閣,劉長老亦是前五之列的高手,也未在林慄將軍處討得好,這林慄個人武俠造詣真是不淺。一招一式乃生死相搏的戰場中鍛鍊而來,皆是突破生命與極限的經驗。遠非一般人可以比擬。只是相對於底蘊更加豐厚的蒼穹閣,卻是如劉長老這般也只是勉強進入前五之列。
“在下今日前來是有要事相商討的。”林慄將軍收斂心神,眉頭皺的溢發深沉,與劉長老正色道。
“明白,接我閣內部指示,為了這片大陸不起紛爭,破壞金遼國與畔月國的陰謀,保護子民免受戰亂之災,要我全力配合林將軍行動。”劉長老收起先前的頑劣表情,正色道。
“劉長老,森羅殿之前行動皆能被皇室所攔截,我懷疑內部出了叛徒。這次我準備瞞過眾人,來一次暗度陳倉。”林將軍道。
“哦?此話怎講。”劉長老來了興致,湊上臉龐問道。
林慄將軍一手將劉長老臉部推開:“這個就需要劉長老配合了。我對森羅殿已宣佈,放棄固戍退守森羅殿。趁著防線鬆動固戍混亂之際,另作安排。”
“如何安排?哎呀林將軍你就快些說吧。”劉長老對林將軍未說完的策略甚是好奇。
“劉長老,我是如此想的。在固戍魚龍混雜之際,趁機將你的人和大部分我的人安排出固戍,直搗京都。”林將軍言道。
“妙!妙!妙!羲皇帶領將士傾巢而出,此時正是京都防守最弱的時間,直搗黃龍,好計謀。”劉長老對林將軍所題政策甚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