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小嬌的衣裳已被閔皇解開,閔皇的手攀上念小嬌裸露的肩頭,頓時念小嬌如受了攻擊的刺蝟,一蹦老高,可惜她正酒醉,一個不穩重重摔在了地上。
也不知是被閔皇嚇得,還是冬日冰涼的地板,這一瞬間,念小嬌算是徹底醒酒了,只是反映還有些遲鈍,說話還有些結巴:
“皇~帝伯伯,你在幹嘛。”
“你可願?”閔皇一雙眼睛赤果果地盯著念小嬌,佔有的慾望噴薄而出。
“我~這樣是不對的,我是~我是您的侄女。”念小嬌努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讓自己找回清明,而後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齊。
“如果我說你不是,你可願?”閔皇朝著念小嬌一步步逼近,今日的閔皇與往日的慈愛大相徑庭,如久餓得獅子看到獵物一般,眼中泛光。
“不是?您什麼意思?”
念小嬌退至牆邊已避無可避,閔皇手撫上念小嬌那粉嫩的桃花面具:“我不喜你帶面具,我喜你的顏。”
閔皇的觸碰讓念小嬌內心一陣惡寒,她努力想逃出閔皇的禁錮,只是二人實力懸殊,再加上她這會醉酒,更是沒幾分實力,為了自保,只能那樣了,只能使出她的殺手鐧了。
而正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外間傳來禁軍首領都指揮使葉青天的聲音:
“報!皇上,有緊急軍情。”
被叨擾的閔皇臉上極度不悅,事情有輕重緩急,葉青天是個有分寸的,若非十萬火急之事,他是萬萬不敢在這種時候打擾閔皇的。閔皇整了整思緒,正了正衣裳,又恢復到先前人模人樣,臨出門前,對念小嬌道:
“等我。”
我等你個大頭鬼,年小家衝著閔皇離去後空空的門口做了個鬼臉,而後連滾帶爬地下得樓來,腿軟得很,也不知是嚇的還是未醒酒的原因。
“青梔!青梔!”
念小嬌邊下樓邊召喚青梔,沒叫來青梔,只叫來了耶堤,耶堤扶起念小嬌找一處坐下:“明月郡主,青梔說找人幫忙去了,道現在還沒回來呢。”
“她有說去哪裡嗎?”
“不知。”
“壞了,你速速派人去尋她,讓她在宮門口等我。”念小嬌吩咐完耶堤,便向月亮宮外跑去。
“明月郡主,您身體還虛著呢,您去哪裡呀!”耶堤叫了幾個小丫頭出去尋青梔,自己便跟著念小嬌追了出來。
看著跟過來的耶堤,念小嬌忙問道:“你來了也好,可知文書庫在何方?”
“我帶明月郡主過去。”
耶堤跟著酒已然大醒,只是臉頰還有些紅的念小嬌,一路指引著朝著文書庫而來,不多時便到了,遠遠變見門口有幾個執勤的侍衛,站得筆直。念小嬌帶著耶堤躲在暗處,她自懷中掏出一個墨綠色的瓶子,交給耶堤:
“你走過去,假裝摔倒,然後把這個瓶子打碎。”
“這是什麼?”
“毒藥。”
“毒藥!”耶堤嚇得聲音也大了幾分。
念小嬌趕緊捂住耶堤的嘴,朝著外面看看,還好沒被侍衛發現:“噓,小聲些,別讓人聽到了。”
念小嬌又從懷中取出另一個白色瓶子,掏出一粒乳白的藥丸:“吃了它。”
“郡~郡~主,我對您一片赤膽忠心,我不會背叛你的。”耶堤瞬間淚眼汪汪,可憐兮兮地看著念小嬌。
念小嬌眉一瞪,怒目三分,朝著耶堤的腦門就是一下:“想什麼呢!這是解藥,你服下,待會藥瓶破了不至於把你自己也放倒了。”
耶堤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聽說是解藥,一仰頭便幹吞了下去,而後接過綠色藥瓶:“那,我去了?”
念小嬌仍然潛伏在暗處,看著耶堤緊張到同手同腳地朝著前面而去。當她來到文書庫門口之時,“哎呀”一聲便摔倒了。
“姑娘小心!”
與此同時,有瓶破裂之聲傳來。